【搭档(高H)】(01-20)(10/15)

掀开地板上伪装成锈迹的电子面板,露出生物识别锁。沈昭从潜水服内层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仿生膜——这是用沈二叔昨晚在赌场留下的指纹复制的。

保险柜开启的瞬间,十二支装满萤光蓝体的安瓿瓶映眼帘。「潘多拉」原型剂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光芒,像某种海生物的鳞片。沈昭的呼吸骤然急促,这就是能让在72小时内器官溶解的神经毒素,也是沈二叔背叛家族与境外势力易的筹码。

「撤。」傅筵礼刚将安瓿瓶装进防震箱,沈昭突然按住他肩膀。通风管道传来金属摩擦声——有正在快速爬行。她比出「五」和「二」的手势,傅筵礼点,从小腿枪套拔出装了消音器的p99。

第一颗子弹穿透通风管铁皮的瞬间,沈昭已经跃上管道。她双腿钳住偷袭者的脖子,陶瓷刀颈动脉。温热的血溅在她下,像一朵绽放的红山茶。尸体坠落的同时,傅筵礼连开三枪,子弹穿过钢制楼梯的缝隙,将从上层赶来的两名守卫

警报声撕裂夜空。沈昭踢开引擎室侧门,子弹贴着她耳际飞过,削断几根发丝。傅筵礼从后方抱住她翻滚避开扫,防震箱在撞击中发出脆响。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举枪回击,子弹壳弹跳着落在沈昭脸旁,带着硝烟的余温。

「左舷救生艇。」傅筵礼的呼吸在她唇上。沈昭闻到他身上血腥味混着海水咸涩,还有他们惯用的那款苦橙味沐浴露残留的气息。她突然咬住他下唇,在枪林弹雨中换一个带铁锈味的吻。

当他们突重围冲上甲板时,沈二叔正举着霰弹枪等候多时。这个年过五十的男穿着丝绸睡袍,胸还沾着红印。沈昭冷笑,慢慢举起双手——右手指间夹着一支「潘多拉」原型剂。

「放下枪,二叔。」她晃了晃玻璃管,「否则我让您体验下72小时烂成一滩脓水的滋味。」

老狐狸的瞳孔骤缩。就在他分神的剎那,傅筵礼的匕首已经钉他持枪的手腕。沈昭箭步上前,陶瓷刀抵住沈二叔青筋起的咽喉。

「我父亲待你如亲兄弟。」她刀尖下压,血珠顺着刀刃滚落,「你却在他的威士忌里下铊毒。」

沈二叔突然狞笑:「昭昭,妳以为傅家小子为什么能及时给妳父亲解毒剂?」他转向傅筵礼,「告诉她啊,傅少爷,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沈家祖宅?」

傅筵礼脸色骤变。沈昭的刀顿住了,但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割开沈二叔的喉管。鲜血呈扇形洒在白色甲板上,像突然盛开的红玫瑰。她盯着老抽搐的尸体,声音比地中海的夜风还冷:「挑拨离间这招,太老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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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缝隙(h)

马赛旧港区的安全屋里,防震箱躺在橡木桌上。傅筵礼用纱布按着左臂的枪伤,鲜血从他指缝渗出,在白色衬衫上晕开一朵红梅。沈昭打开医药箱,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他袖子,伤外翻,像一张饥渴的嘴。

「子弹擦伤。」她倒双氧水时故意没收力道,泡沫在伤上嘶嘶作响。傅筵礼肌绷紧,喉结滚动,却没发出半点声音。沈昭俯身包扎时,闻到他身上硝烟与血气之下,那始终如一的冷杉气息。

「妳在生气。」傅筵礼突然说。他没用问句,手指抚上她后颈,那里有他在赌场洗手间留下的咬痕。沈昭拍开他的手,从酒柜取出两瓶龙舌兰和一把左手枪。

「玩个游戏。」她将一颗子弹填弹巢,啪地甩上转,「赢的决定『潘多拉』的归属。」

傅筵礼挑眉,这是他感兴趣时的表。他接过枪抵住自己太阳,扣下扳机——空膛。沈昭接过枪,眼都不眨地对准眉心,同样是空膛。三过后,弹巢里只剩最后两个膛室。

「最后一局。」傅筵礼突然将枪转向沈昭心脏,她瞳孔骤缩,却见他手腕一翻,子弹穿她身后墙上挂着的沈二叔照片。弹孔正好穿过老眉心。「我赢了。」他捏住她下,「但战利品我要换一个。」

沈昭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就被扛起来扔在沙发上。傅筵礼扯开领带绑住她手腕,西装裤下的器早已勃起,将布料顶出狰狞的廓。他单手解开皮带,紫红色的茎弹出来,渗着前,青筋盘绕的柱身足有二十公分长。

「自己张开腿。」他居高临下地命令,指尖玩弄着她尖。沈昭冷笑,却照做了。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户。傅筵礼用拇指拨开唇,正羞怯地翕张。

他毫无预警地捅进去,整根没。沈昭仰尖叫,脚趾蜷缩,内壁绞紧那根粗硬的凶器。傅筵礼掐着她腰开始冲撞,每一下都直抵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沙发吱呀作响,汗水从他胸膛滴落,在她锁骨积成小小的水洼。

「说妳是我的。」他咬着她耳垂低吼,手指找到蒂粗揉弄。沈昭眼前炸开白光,w高kzw_点`m_e来得又快又猛,水汩汩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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