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肆意】(1-20)(9/10)

她突然蹲下,拉开他西裤拉链,张含住早已硬热的器。宋今安呼吸骤沉,手指进她发丝。

「咬。」他命令。

木锦牙尖轻轻刮过敏感的前端,听见他喉咙里的闷哼。她更用力地吮吸,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直到他大腿肌紧绷——

然后突然退开。

宋今安眸色沉地盯着她。

「法官席。」她舔掉唇角的银丝,「我要在那里做。」

他们溜进空无一的法庭。

木锦被抱上法官的高背椅,裙摆掀到腰际。宋今安单手解开皮带,粗长的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湿得发亮。

「宣判,」他掐着她大腿内侧的淤青,「妳有多想要我?」

没有前戏,他直接捅进最处。木锦仰呻吟,指甲抓过实木扶手。

宋今安开始狠戾地,每一下都撞得椅子移位,她的在冷硬的椅面上拍出绯红。

「今天妳怎么林世杰认罪的?」他喘息着问,「是不是也这样……步步紧?」

木锦在颠簸中抓住法槌,突然抵住他喉结:「认罪……或处罚?」

宋今安狞笑,抢过法槌敲在她腿心:「有罪。」

她尖叫着w高kzw_点`m_e,甬道剧烈绞紧他。他却抽出来,将她翻过去按在判决书上。

「刑期,」他从后方再次贯穿,「无期徒刑。」

他们衣衫不整地回到宋今安公寓时,木锦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林世杰的狱中自杀报告。

她挑眉:「你做的?」

宋今安倒着威士忌:「他选择了最软弱的出路。」

木锦突然跨坐到他腿上,酒杯倾洒在两身上。

「那我们呢?」她解开他皮带,「选什么?」

宋今安掐着她腰猛然翻身,将她压在满是酒的玻璃茶几上。

「选永远互相折磨。」

他进的瞬间,木锦抓碎手边的报告。纸屑如雪纷飞,混着威士忌黏在他们合处。

这一次,没有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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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案发现场(h)

木锦站在凶案现场的卧室中央,指尖轻轻抚过床单上涸的血迹。

这是一起「杀案」——丈夫声称回家时发现妻子被闯者杀害,但现场没有强行侵的痕迹。

「妳不觉得奇怪吗?」她低声说,手指沿着血迹廓滑动,「血溅的角度……太整齐了。」

宋今安靠在门框边,目光从现场照片移到她弯腰时绷紧的部曲线。

「法医报告说,致命伤是颈动脉被割断。」他走近,站到她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但伤边缘有犹豫痕迹——凶手第一刀没下死手。」

他的呼吸在她耳后,木锦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寒毛竖起。

「所以?」她没回,手指继续在床单上描摹。

「所以,」他的手突然覆上她的,带着她的指尖按进血渍最浓的地方,「凶手认识受害者,而且……有感。」

木锦的呼吸微微加速。

宋今安的手从她指间滑到手腕,再沿着小臂内侧缓缓上移,像在勘查另一种证据。

「妳今天了新香水?」他鼻尖蹭过她发丝,「还是……兴奋的味道?」

她终于转身,发现他眼底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

「我们是来查案的。」她提醒,却没推开他越界的手。

「我知道。」他低笑,拇指按上她的唇,「但妳的瞳孔放大了——每次妳对案子有『感觉』时,都这样。」

他的膝盖突然顶进她腿间,木锦轻喘一声,后腰撞上床沿。

「宋今安,这里是命案现场——」

「所以?」他已经解开她西装外套的钮扣,「妳不是最喜欢……『沉浸式体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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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做(h)

木锦的背陷染血的床单时,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

这算不算坏证据?

但宋今安没给她思考的机会。他扯开她的丝质衬衫,钮扣弹飞的瞬间,她听见它们落在地板上的轻响,混着远处警方的封锁线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嘘……」他咬住她内衣肩带往下扯,「外面还有巡逻的警察。」

她该阻止他的。

可当他手指滑进她腿心,发现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时,她只来得及咬住自己的手背吞下一声呻吟。

「这么兴奋?」他低声嘲笑,指尖恶意地揉弄充血的小核,「因为命案?还是因为……我们可能被发现?」

木锦的回答是狠狠拽下他的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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