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12上）（11/27）

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愧。她猛地别过，长发散地垂下，遮住了她的脸，仿佛这样就能从儿子的凝视中逃脱。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震惊和绝望的气息。

“呦，回来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了这片死寂。

杨帆倒是显得大大咧咧，仿佛眼前这堪比修罗场的局面，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曲。他站起身，走到瘫软在地的沈墨书身旁，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沈墨书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几乎站不稳。被他这么一拉，整个赤的身体都露在儿子的视线中。

“你怎么不好意思了？”杨帆低看着怀里的，脸上带着一丝嘲笑的表。他的手臂顺势环住她露的纤腰，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姿态亲密又充满了占有欲。

沈墨书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羞愤，她挣扎了一下，但在杨帆强有力的臂膀下，她的那点力气微不足道。最终，她放弃了，只能屈辱地任由杨帆搂着她的腰，将脸地埋进他的胸膛，不敢再看门的儿子一眼。

她感觉自己的生，在这一刻，彻底完了。

田文皓感觉自己的血在刹那间凝固了。

他站在门

，像一尊石雕，四肢百骸都动弹不得。客厅里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此刻投下的光芒，不再温暖，反而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眼前这荒诞、丑陋、让他几欲作呕的一幕，照得无所遁形。

杨帆的手臂，像一条铁箍，蛮横地圈在母亲沈墨书的腰上。母亲赤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那雪白的肌肤上，不仅有他刚刚惊鸿一瞥看到的红色印记，此刻随着杨帆的动作，他看得更清楚了。

那是一道道鞭痕。

细微的、错的、从胸蔓延到小腹的红色印痕。她那对曾经只在模糊记忆中代表着温暖和依靠的丰满胸，此刻红肿不堪，上面似乎还挂着什么东西……不对，是绳子！极细的红绳，在他没看清的地方系着，而绳子的末端，随着她的颤抖，发出了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叮铃声。

铃铛？

田文皓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母亲光洁的背部，那道优美的弧线延伸至挺翘的部，而此刻，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用一种刺眼的、艳俗的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

田文皓看着那母亲身上的万字。那鲜红的颜色，像烙铁一样烫伤了他的眼睛。

杨帆似乎很满意田文皓的表，他脸上那种懒洋洋的笑容更了。他低下，嘴唇几乎贴着沈墨书的耳朵，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的音量，暧昧又残忍地轻语：“你看，你儿子都看呆了。”

“不……不要……”沈墨书的喉咙里挤出碎的哀鸣。她整个都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她想推开杨帆，想找一件衣服把自己裹起来。

但杨帆的手臂纹丝不动。他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墨书的身体更完整地露在田文皓的视野中。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杨帆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田文皓的心脏上，“我们这是趣，成年之间的游戏。你妈妈……她可喜欢了。”

「儿子……」

沈墨书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她在田文皓凝滞的目光下，像是被剥光了羽毛的鸟，瑟缩着，绝望地别过，不敢再与自己的儿子对视。那张平里总是带着一丝清冷孤傲的俏脸，此刻只剩下惨白和绯红织的狼狈。

杨帆却像是没事。他大大咧咧地走到沈墨书身旁，再次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呦，回来了。」他对着田文皓打了个招呼，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吃了吗”，手上的动作却毫不温柔，直接将瘫软的沈墨书从冰冷的地板上拽了起来。

「你怎么不好意思了？」杨帆低，手指捏住沈墨书的下，强迫她抬起脸。

沈墨书神色中闪过一丝羞愤，挣扎的力道微弱得像是在撒娇。她最终还是放弃了，任由杨帆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赤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然后，那只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

杨帆的手掌带着薄茧，从她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瓣上，用力揉捏。

沈墨书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想要推拒。

「别动。」

她的反抗瞬间瓦解。那点可怜的力气在杨帆的铁臂下，不过是螳臂当车。她只能更加屈辱地将脸埋进杨帆的胸膛，像一只鸵鸟，以为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她甚至有些抱歉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田文皓一眼

田文皓喉结滚动了一下。

田文皓缓缓摇了摇，脸上挤出一个僵硬到扭曲的表，像是示意自己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