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14）（19/24）

“学会了吗？”杨帆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水，把那点津随手涂在她的小脸上。

“嗯……”囡囡大脑缺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只是本能地点。

“感觉怎么样？”

“怪怪的……但是……甜甜的。”囡囡砸吧了一下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杨帆笑了。

这孩子，天赋异禀啊。

“那是哥哥的味道。”杨帆凑到她耳边，恶魔低语般说道，“记住了，这种亲亲，只有跟哥哥才能做。跟爸爸不行，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也不行，知道吗？”

“为什么呀？”

“因为这是我们要保守的秘密。”杨帆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就像妈妈跟哥哥玩游戏一样，要是被爸爸知道了，爸爸会把哥哥抓走，以后没带你玩，也没给你买好吃的了。”

一听到哥哥要被抓走，囡囡立马急了。

“我不说！囡囡不说！”她慌地捂住自己的嘴，“这是我和哥哥的秘密！”

“真乖。”

杨帆满意地摸了摸她的。

这颗种子算是种下了。至于以后会长成什么样，那就看他怎么浇灌了。

“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响动。

杨帆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恢复了那种慵懒随意的状态。

江云舒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得扑扑的，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虽然刚才经历了那样粗的对待，但此刻她眉眼间却流露出一被滋润后的媚意。

那是长期缺的在得到满足后特有的光彩。

看到囡囡正乖巧地趴在杨帆怀里看电视，江云舒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松了一气。

她最怕的就是杨帆对孩子不好，或者孩子排斥杨帆。现在看来，这两相处得比跟亲爹还融洽。

“洗好了？”杨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浴巾裹得很紧，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小腿笔直修长，脚踝致。

“嗯。”江云舒有些受不了他这种侵略的目光，下意识地拉了拉浴巾，“囡囡，下来，别压着哥哥。”

“没得事，我喜欢抱着她。”杨帆把手搭在囡囡的肩膀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细的皮肤上滑动，“囡囡比你懂事多了。”

江云舒脸一红，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那是对她刚才在床上失禁求饶的嘲弄。

“别在孩子面前说……”她小声嗔怪道，走过来想抱走囡囡。

“妈妈！”囡囡却赖在杨帆怀里不肯动，转过看着江云舒，小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妈妈你的嘴怎么肿了呀？是不是也被哥哥咬了？”

江云舒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确实被杨帆吻得很凶，估计是有点红肿。

“妈妈那是……不小心磕到的。”江云舒撒了个拙劣的谎。

“骗。”囡囡小鬼大地说，“肯定是哥哥咬的。哥哥刚才教我了，大喜欢就要互相咬嘴！”

“什么？！”杨帆！你……”

杨帆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点无辜：“别大惊小怪的。我看你洗那么久，孩子无聊，就跟她闹着玩呢。亲亲脸蛋而已，你想哪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警告地瞥了囡囡一眼。

囡囡立刻想起了刚才的约定——这是秘密。

于是小姑娘赶紧改：“对呀对呀，哥哥亲了我的脸！好痒的！”

江云舒狐疑地看着两。杨帆的表滴水不漏，囡囡又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至少她这么认为）。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是啊，杨帆虽然是个混蛋，但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

江云舒在那一瞬间说服了自己。她不敢去细想另一种可能

“下次……别开这种玩笑。”江云舒虚弱地说了一句，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杨帆靠在床，姿态慵懒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狮子，囡囡正窝在他怀里，两只小手抓着遥控器，对着电视上的动画片咯咯直笑。

画面和谐得有些刺眼。

如果那个男不是刚在半小时前把自己按在洗手台上肆意妄为的混蛋，这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父慈孝”图。

“还不上来？”

杨帆也没抬，声音却准确地传进她的耳朵。江云舒身子一颤。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一松。

浴巾无声地滑落，堆叠在地毯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灯光下，这具成熟少的身体白得晃眼。

丰腴，圆润，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帝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因为刚才的激烈事，在膝盖和腰侧留下了几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