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肆意】(1-20)(12/15)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三天前那场激烈事后,景以舟再也没联络她。这很合理——他们从来就不是需要报备行程的关系。

空服员送来香槟,她一饮尽。酒喉咙时,忽然想起那晚被他压在餐桌边缘,他唇间威士忌的气息如何渡进她腔。大腿内侧肌条件反地绷紧,丝质衬裙摩擦着敏感部位,泛起细微战栗。

「需要毯子吗?」空服员轻声询问。

「不必。」她打开笔电,强迫自己聚焦在萤幕数字上。并购案的财务模型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能将所有不该有的念阻隔在外。

3香港四季酒店的套房弥漫着雪松香氛。叶竹溪褪下丝袜时,发现右腿膝盖内侧有块瘀青——是那晚在景以舟家跪得太久留下的。热水冲刷身体时,她故意将温度调高,直到皮肤泛红刺痛,彷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骨髓的记忆。

手机震动。她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水珠滴在萤幕上。

——发信「j」。

她盯着那串医疗术语看了十秒,突然明白过来。景以舟这是在变相告诉她,他这周末不可能飞来香港找她。多可笑,他们之间连「我不会去找你」都要用专业术语包装。

她回复,又补上句。

对方正在输的提示闪烁很久,最终只传来一句。

中环的夜雨来得突然。叶竹溪站在兰桂坊某间隐密酒吧门,黑色羊绒大衣被雨水浸出色痕迹。二十分钟前,当合作方代表的手「不经意」抚上她后腰时,她直接将整杯马丁尼泼在对方订制西装上。

「叶总!」小林撑伞追出来,「李总说这是误会——」

「明天让法务部重新审条款。」她拉开计程车门,「附加骚扰赔偿条款。」

车窗映出她紧绷的下颌线。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如泪痕,她忽然想起大三那年实习,景以舟冒雨来接她,白衬衫湿透贴在胸膛,怀抱却温暖燥。那时他还是会为她打架的医学院学长,不是现在这个连绪都要确计算的完美炮友。

手机又震。这次是小林发来的会议记录,末尾附注:。

她胸骤然发紧。偏痛是老毛病,但只有景以舟会注意到她咖啡因摄取量异常时,代表即将发作。

她一字字输,。

凌晨三点,叶竹溪在套房沙发上惊醒。梦里景以舟的手正掐着她大腿内侧,醒来发现是自己无意识的抓握。茶几上平板还亮着,显示着刚收到的邮件——景以舟父亲担任理事的医疗基金会,正在竞标她负责的并购案旗下私立医院。

「真巧。」她冷笑出声,突然胃部绞痛。床柜药瓶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止痛药确实用完。额角血管突突跳动,她蜷缩在丝绒被单里,牙关咬得发酸。

手机在黑暗中亮起。景以舟传来张照片:她公寓门的药袋,里是瑞士买不到的本处方止痛药。

他写道。

叶竹溪盯着萤幕,指尖发颤。分手半年,他仍记得她家大门密码,仍清楚她每种药的服用间隔,却能完美遵守「只上床不谈」的规则。这种残酷的温柔,比彻底绝更令窒息。

她按下视讯通话键。镜那端的景以舟穿着手术服,额发微湿,背后是医院惨白的灯光。

「你调查我行程?」她开门见山。

他眉微蹙:「你声音不对。偏痛发作了?」

「回答我。」

「小林打给我时提过香港并购案。」他调整镜,露出身后药柜,「现在告诉我症状等级。」

这种专业吻彻底激怒她。「省省吧景医师,我们现在连炮友都算不上。」她凑近镜,浴袍领滑落,露出锁骨处未消的吻痕,「还是说,你想隔空问诊?」

景以舟的眼神骤然暗沉。他解开罩挂绳,喉结滚动:「吃药,然后睡觉。」

「如果我不呢?」

「叶竹溪。」他声音低哑,「别在这种时候挑衅我。」

「那就说清楚。」她指甲陷掌心,「你父亲手我的案子,是不是你——」

「我昨天才知道。」他打断她,「我们之间再不堪,也不至于用商业手段互相报复。」

视讯突然中断。叶竹溪扔开手机,吞下两颗安眠药。药效发作前最后的念是:原来他们之间,竟还有「底线」这种东西存在。

签约仪式上,叶竹溪一袭铁灰色套装,唇膏是dior999的经典正红。当合作方董事长提到「景理事非常欣赏贵方提案」时,她微笑举杯:「代我向景伯伯问好,就说家父很怀念和他打高尔夫的时光。」

香槟杯相碰的脆响中,她清楚看见对方眼底的错愕——没告诉过他们,景叶两家是世。这层关系像张无形的网,早在商业博弈开始前就已编织妥当。

回程车上,小林战战兢兢汇报:「景医师来过电话,说如果您痛持续,建议做脑部——」

「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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