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肆意】(41-60)(14/16)

景以舟回来时已是夜。叶竹溪靠在床阅读合约案,床灯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他脱下西装外套,松开领带:"病稳定了。"

"嗯。"她也不抬地翻过一页,"浴室有热水。"

他坐在床边,手指轻抚她脚踝:"明天几点的飞机?"

"七点。"她终于放下文件,"不用送我,小林会安排。"

景以舟沉默片刻,突然问:"为什么选择我?"

叶竹溪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叶家唯一继承的婚姻对象,"他直视她的眼睛,"为什么是一个医生?"

"因为你不会涉我的事业。"她回答得很快,像早已准备好答案,"也因为...身体很合。"

他低笑,手指沿着她小腿内侧上滑:"只有这样?"

叶竹溪抓住他作的手:"景以舟,我们一开始就说清楚了。这是成年各取所需的关系。"

"是吗?"他俯身压近,气息拂过她唇瓣,"那为什么每次我提到英国的事,妳就转移话题?"

她瞳孔微缩,随即恢复平静:"一年后的事现在讨论太早。"

"一年很快。"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特别是对即将分居的夫妻。"

叶竹溪猛地推开他,下床走到窗前:"我们不会分居,只是暂时异地。"她的背影挺直如刀刃,"你可以申请英国的医院。"

"我是可以。"景以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妳真的希望我陪妳去吗?"

维多利亚港的游拉响汽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叶竹溪没有转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玻璃:"工作就是工作。"

"我明白了。"床垫发出轻响,他站了起来,"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

浴室门关上后,叶竹溪才松开紧握的拳。掌心四个月牙形的红痕提醒着她方才用了多大力气。景以舟的问题像一把刀,准地挑开了她心缝合的伪装。

水声响起时,她回到床上,关掉床灯。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浴室的水声、远处的城市喧嚣、还有自己胸腔内不规则的心跳。

当景以舟带着湿气躺到她身边时,叶竹溪背对着他假寐。他的手搭上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后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她几乎要叹息出声。

"睡吧。"他吻了吻她耳后敏感处,声音低沉,"明天我送妳去机场。"

叶竹溪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个拥抱中。仅此一夜,她对自己说。明天太阳升起时,她依然是那个理至上的叶总,是叶家无懈可击的继承

但在这一刻,在景以舟的臂弯里,她允许自己短暂地成为一个会为离别提前忧虑的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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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铁腕

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五十五层的行政套房里,叶竹溪将最后一份文件塞进碎纸机。金属齿碾碎纸张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就像她今早亲手终结的那场财务舞弊——脆利落,不留余地。

手机震动,是景以舟的讯息:「手术结束,刚出医院。妳那边几点完事?」

她看了眼腕表,回复:「刚处理完,董事会的还在楼下宴会厅等我。」

讯息刚发出,电话就响了起来。景以舟的声音带着手术后的疲惫沙哑:「我改签了机票,明早到新加坡。」

叶竹溪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灯火通明的金融区:「医学会不是后天才结束?」

「请假了。」他轻笑,背景音里有救护车的鸣笛,「想看看传说中的叶总铁腕手段。」

她指尖轻叩玻璃:「那你应该昨天就来,今天只剩收尾工作了。」

「无所谓。」景以舟的声音突然压低,透过话筒传来令耳热的气音,「反正我的主要目标是...检查妳的床垫够不够结实。」

叶竹溪感觉一热流窜向下腹,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景医生,这是骚扰病。」

「哦?」他尾音上扬,「那叶总打算怎么处罚我?」

「等我想到再告诉你。」她听见门外助理的脚步声,「先这样,董事会要开始了。」

挂断电话,叶竹溪吸一气,对着镜子整理好armani套装的领。镜中的眼神锐利,唇膏是恰到好处的暗红,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吻痕已被遮瑕膏完美掩盖——那是三天前在香港,景以舟留下的印记。

「叶总,董事们都到齐了。」小林在门外轻声提醒。

叶竹溪拿起平板电脑,最后看了眼邮件里父亲刚发来的批示:「斩除根。」简短四个字,是叶家一贯的行事风格。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将长桌照得如同审判席。十二位董事正襟危坐,其中三位额已经沁出冷汗——正是那三位纵容亲信挪用公款的元老。

「根据审计报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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