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肆意】(61-80)(8/13)

失去一切的孩童。

三小时后,叶竹溪被推出来,脸色苍白但神清醒。她看到墙角的景以舟,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结束了。」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

景以舟抬起,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妳真的做了。」他站起来,身体微微摇晃,「妳真的杀了我们的孩子。」

叶竹溪闭上眼,长睫毛在脸上投下影。「这是我的选择。」

「不,这是谋杀。」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妳是凶手。」

她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够了!你以为只有你痛苦吗?」她的声音终于出现裂痕,「但成年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不会为了一时的感用事毁掉多年的事业!」

景以舟看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令心碎。「妳知道吗?我一直以为妳心里还有,现在我知道了,那里只有权力和算计。」他后退一步,「如妳所愿,叶竹溪。从今以后,妳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不会让我父亲知道妳怀过孕,不会让任何知道叶家的继承亲手扼杀了自己的骨。」

叶竹溪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但她挺直了背脊。「谢谢你的体谅。」她说,声音恢复了商务式的平静。

景以舟转身离开,没有再说一个字。

当天晚上,叶竹溪出现在格林集团的谈判桌上。她穿着高领毛衣遮住苍白的脸色,涂了红提亮气色。没有知道几小时前她刚结束一场手术,除了她偶尔按在小腹上的手。

「叶总,您确定要今天签约吗?」助理小声问,「医生说您需要休息——」

「闭嘴。」她冷冷地说,接过钢笔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笔迹一如既往地锋利。

当晚宴会上,她喝了三杯香槟,笑容完美无瑕。只有回到酒店房间后,她才允许自己瘫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手机亮起,是景以舟的讯息:「已回香港。保重。」

她盯着那条讯息看了很久,然后删除,起身去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终于让眼泪混水流中,无声地哭泣。

权力的代价,她一直都知道是什么。

===========================

(74)重做

伦敦金融城的灯火在雨中模糊成一片金色光晕。叶竹溪站在格林集团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指尖轻抚着真皮座椅扶手——这把椅子三个小时前还属于理查德?格林。

「叶总,这是您要的财务报表。」新任助理凯特将一迭文件放在桃花心木办公桌上,声音里藏不住敬畏。整个格林集团都知道,这位来自香港的年轻是如何在短短两周内将理查德赶下台的——没有血腥的东大战,没有公开的敌意收购,只有一系列准到令胆寒的财务作和恰到好处的媒体料。

叶竹溪没有抬,只是用钢笔在文件上划了一条线:「第三页的负债率计算有误,让财务部重做。」她的指甲是新涂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凯特慌忙拿起文件退出去时,叶竹溪的手机震动了。萤幕上显示「景以舟」三个字,后面跟着航班资讯。这是他们分手后形成的默契——每个月第三个周五,他会从香港飞来伦敦,住进她指定的酒店,做,然后在周清晨离开。

叶竹溪盯着那条讯息看了三秒,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她锁骨下方淡色的疤痕——那是两周前腹腔镜手术留下的。景以舟不知道这次手术,就像他不知道她已经连续五天靠安眠药睡。

===========================

(75)赞美

丽思卡尔顿的套房弥漫着雪松与皮革的气息。景以舟站在落地窗前,白衬衫的袖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刚结束一场三十六小时的连台手术,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门锁「滴」的一声响,叶竹溪踩着七公分的jimmychoo走进

来,身上的burberry风衣还带着雨水的气息。

「你迟到了十七分钟。」景以舟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叶竹溪将手提包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轻笑:「格林集团前ceo的辞职信需要我亲自过目。」她走到迷你吧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你知道吗?理查德走的时候哭了,他以为我们是朋友。」

玻璃杯映出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权力的滋味比想象中更甜美——那种掌控他命运的快感,比最烈的酒还令沉醉。

景以舟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她过分鲜艳的唇色和过分苍白的脸颊:「妳又瘦了。」

「这是赞美吗?」叶竹溪仰,喉咙被灼烧的感觉让她真实地活过来。过去两周,她处理了三个并购案、赶走了一位ceo,却在午夜梦回时总看见手术室冰冷的灯光。

景以舟突然大步走来,夺过她的酒杯。威士忌洒在她雪白的衬衫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