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肆意】(101-107 + 番外 完)(11/13)

病态迷恋?"

钢琴发出不协和音。景以舟掐着她腰肢按向自己,勃起的器隔着布料抵住她大腿内侧:"不,"他咬住她解项链的手指,"是对妳的病态迷恋。"

叶竹溪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这个认知比任何话都危险——他迷恋的不是某类特质,而是她本身,包括那些连父亲都嫌太过锋利的部分。项链坠子啪嗒落在琴键上,景以舟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上钢琴。

香槟杯被震倒,琥珀色体漫过琴盖木纹。叶竹溪向后仰时发梢扫过黑白键,杂的音符与喘息织。景以舟扯开她的丝质衬衫,珍珠母贝纽扣弹落在包厢地毯上。当他俯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尖端时,远处运河传来汽笛声,像某种来自现实世界的警告。

"门没锁。"她喘息着提醒,双腿却主动环上他腰际。

景以舟的牙齿刮过她尖:"整个剧院只有我们。"手掌沿着她腰线下滑,扯开裙侧拉链,"尖叫也没听见。"

当他终于进时,叶竹溪的指甲在琴盖上抓出细痕。这个角度进得极,每次顶弄都准碾过宫颈那圈敏感神经。钢琴随着撞击节奏晃动,谱架上的香槟杯坠地碎,泡沫在陈年灰尘里嘶嘶作响。

"看着我。"景以舟突然掐住她下,"我要妳记住是谁把妳到忘掉票代码。"

叶竹溪睁开被汗水黏住的睫毛。月光下丈夫的瞳孔扩张到极致,额角青筋起,是她在手术室观摩时见过的绝对专注状态。某种比w高kzw_点`m_e更尖锐的觉知刺穿胸膛——这个男正以对待密神经网络的严谨态度探索她每一寸颤栗。

钢琴突然发出刺耳杂音。景以舟将她翻转按在琴键上,从后方再次进。叶竹溪的房压着冰凉的琴盖,视线里是台下数百张空的座椅。某个疯狂的念闪过——如果此刻真有观众,他们会看到怎样的光景?叶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被丈夫压在身下,裙摆卷到腰际,部随着抽送节奏撞出靡水声。

"景...以舟..."她的警告被撞得支离碎,"六点...还有会晤..."

回应她的是更凶猛的贯穿。景以舟单手绕到她腿间,指

腹按着蒂画圈:"取消。"他的喘息在她耳后,"或者我现在打电话给瑞士信贷,让他们听听叶董事长是怎么求饶的。"

耻辱感让叶竹溪的内壁剧烈收缩。景以舟闷哼一声,掐着她髋骨进行最后冲刺。w高kzw_点`m_e来临时她咬住自己手腕,却仍漏出一声呜咽。身后的男紧跟着释放,滚烫体灌体内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月光已经偏移到舞台侧翼。叶竹溪瘫在景以舟怀里,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某种奇异的平静漫过四肢,像退后沙滩上留下的湿痕。

"你赢了。"她捞起皱的衬衫,"会议改到明早九点。"

景以舟用外套裹住她,手指梳理她汗湿的长发:"不,这不是输赢。"他吻她发顶,"是给自己一天假期,从''''叶明远的完美作品''''这个身份里逃出来。"

叶竹溪猛地抬。这句话准击中她从未宣之于的恐惧——二十七年来,她所有的努力不过是为了成为父亲理想的投影。即便是现在,当她站在叶氏大厦顶层办公室俯视上海,依然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穿透云层,审视着每个决策。

"然后呢?"她强装镇定,"不做叶董事长,我能做什么?"

景以舟捧起她的脸。月光下他的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做你自己。那个会偷喝我威士忌、在浴室唱走音歌剧、看欲望都市哭得稀里哗啦的叶竹溪。"

记忆的闸门突然开。她想起上个月某个夜,她缩在沙发区看老电影,景以舟默默递来热毛巾擦她哭花的妆;想起每次出差回来,他总能在她开前就调好她最的酒;想起无数个商业谈判后,他如何用将她从"叶董事长"的角色里拽出来。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父亲上周问我为什么选你。"

景以舟挑眉:"妳怎么回答?"

"我说..."她的指尖描绘他眉骨廓,"因为你是唯一敢在我做时叫我闭嘴的。"

大笑声惊起梁上的鸽子。景以舟抱起她走向出,褪色的歌剧院在身后缓缓闭合。威尼斯错综的水道在暮色中闪烁,像某种远古生物的神经网络。

"最后一站。"他拦下刚朵拉,指向远处安康圣母教堂的穹顶,"赶得上看落。"

叶竹溪靠在他肩,任由运河的水汽浸润脸颊。这一刻她突然明白,这场始于吸引的危险游戏,早已在无数次缠中蜕变成更复杂的连结。景以舟不仅是她的欲望镜像,更是少数能直视她全部光明与暗的共犯。

教堂前的台阶上挤满看落的侣。景以舟带她绕到侧面某个隐蔽露台,从后方环住她腰肢。大运河在脚下流淌,贡多拉的船夫唱着古老的义大利歌。

"转过来。"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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