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肆意】(11-20)（5/11）

道用什么节奏能最快瓦解她的理智。她的手指在选课表上摸索，钢笔滚落到地毯上，发出闷响。

＂选literature。＂他再次命令，同时加重指尖的力道。

司遥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白，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侧。在快感吞噬她的前一秒，她抓起钢笔，在literature的选项旁狠狠打了一个勾。

方闻钰满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展示给她看。＂这才是我认识的司遥。＂他舔去指尖的蜜，＂永远知道何时该妥协，何时该坚持。＂

司遥平复着呼吸，看着被两弄得皱的选课表。茶渍晕染了纸张边缘，literature旁的勾墨迹未，在阳光下闪着微光。这确实不是最理的选择，但此刻她胸腔里涌动的绪，比解开任何难题都更让她满足。

＂你真是......＂她伸手去解方闻钰的皮带，＂最糟糕的影响。＂

方闻钰配合地抬起胯部让她抽出皮带。＂而妳是......＂他的话语被司遥突然的吻打断，只能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

两在晨光中缠绵，选课表飘落地面，与钢笔和皮带一起见证这场理与欲望的锋。司遥想，或许＂同流合污＂从来不是堕落，而是在混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秩序，就像布朗运动最终形成的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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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妙（h）

司遥的钢笔在牛津蓝笔记本上划出最后一道算式，窗外泰晤士河的波光正将落揉碎成万千金箔。方闻钰赤脚踩着暖气片边缘，膝盖上摊开的李尔王被风翻过三页，他忽然伸手按住她后颈，拇指摩挲着那块随呼吸起伏的皮肤。

「妳解题时咬嘴唇。」他指尖沾着她发丝间洗发水的苦橙香，「比被我的时候咬得还狠。」

笔尖在纸面洇开墨渍，司遥反手用钢笔尾端戳他大腿内侧。「物理课小测明天截止。」她踢开他不知何时缠上脚踝的袜子，「温羽姊寄来的抹茶大福在冰箱，自己去拿。」

方闻钰却将转椅猛地旋转一百八十度，她膝的笔记本滑落地面，稿纸如鸽群四散。他膝盖挤进她腿间时撞到书桌，震得台灯光晕在墙上剧烈摇晃，司遥看见他们迭的影子像两株纠缠的热带植物。

「我现在想吃别的。」他咬开她衬衫第三颗钮扣，犬齿擦过锁骨下方那处他昨夜留下的瘀痕。司遥揪住他后脑的发强迫他抬，方闻钰瞳孔里跳动的欲望让她想起实验室本生灯的蓝焰。

书桌边的手机突然震动，司叙的视讯请求在萤幕上闪烁。方闻钰啧了一声去捞遥控器关窗帘，司遥已经恢复端坐姿势，只有微肿的唇色和凌衣领泄露片刻前的缠绵。她接通时哥哥的脸填满整个萤幕，背景是上海凌晨三点的办公室落地窗。

「选课确认了？」司叙的视线扫过她身后正在整理腰带的方闻钰，「父亲看到literature时挑了眉毛。」

司遥用脚跟碾方闻钰的脚趾阻止他话。「我说服他这能培养跨文化沟通能力。」她将镜转向墙上贴的剑桥申请时间表，「反正有physics和furthermaths保底。」

「妳从小就这样。」司叙突然笑了，萤幕那端传来冰块落威士忌杯的脆响，「表面妥协实际寸步不让。」他的目光越过妹妹肩与方闻钰短暂汇，「下周汇的生活费记得查收。」

视讯切断后方闻钰立刻扑上来啃她颈侧：「妳说谎时喉结会动。」他的手掌已经探裙底扯开丝袜接缝，「像现在这样。」

司遥曲膝顶他腹部却被扣住脚踝，方闻钰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拖到地毯上。后背触及冰凉木地板时她倒抽气，他趁机用领带捆住她双腕举过顶。「专注力训练。」他咬着她耳垂低语，另一只手解自己皮带的金属扣声像子弹上膛，「答对题目就给奖励。」

「...你疯了，明天还有模拟法庭...」她的抗议被突然侵的两根手指截断，脊椎如过电般弓起。方闻钰用膝盖压住她踢的腿，沾满蜜的手指抽出来抹在她锁骨上，黏腻水声在静谧的书房里异常清晰。

「第一题。」他俯身舔去那道银痕，「凯因斯主义的核心假设？」

司遥瞪大眼睛。方闻钰的茎正隔着内裤磨蹭她大腿内侧，前端渗出的体将布料染出色圆点。「市、市场失灵...政府预...啊！」他突然咬住她尖的蕾丝布料拉扯，刺痛与快感炸得她眼前发白。

「七十分。」他松开齿间布料，手指拨开她早已湿透的底裤，「奖励是...」滚烫的器毫无预警贯穿到底，司遥的尖叫被他以唇封缄。撞击力道让散落的稿纸再度飞扬，某张写满磁力公式的纸页贴上她汗湿的额。

方闻钰掐着她腰侧的指痕将她钉在自己胯部，每次顶弄都准碾过宫那处软。司遥在灭顶快感中勉强维持思考，断续吐出货币政策与边际效应的定义，换来更凶狠的。当她正确说出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