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堕落越开心】（2）（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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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既是说给苏婉听的解释，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的。

帮林薇，确实有责任和怜悯，也有那份被林薇依赖的满足感，还有……那份

对苏婉和周扬的报复心理。

苏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只是拿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陈默的解释合合理，甚至带着一种高尚的光环——负责任的好老师，关心

贫困学生的好领导。

她找不到明显的绽。

但是，的直觉让她嗅到了不安的气息。

「哦……这样啊。」

她轻轻应回应一声，声音听不出绪，「嗯，应该的，能帮就帮一把。」

苏婉点了点，语气听起来很支持，甚至带着点赞许。

陈默听后有一点吃惊，她是真不生气还是不在乎？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都没敢再去医院找林薇。

不是怕苏婉误会，而是他自己想起来送内衣那件事，就觉得脸上臊得慌，实

在没脸再去面对林薇那双清澈又带着羞窘的眼睛。

那份隐秘的悸动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罪恶感，让他选择了逃避。

周三的夜里，陈默一个躺在学校附近小出租屋的单床上。

昨天苏婉说有份合同要去沪市出差5天，家里空的只剩他，所以下班就

不回去了。

黑暗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苏婉是真的去谈合同吗？还是……借着出差的名，和周扬一起去了那个繁

华都市，在黄浦江边、在外滩的酒店里尽的放纵？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

他烦躁地摸出手机，点开监控发现并没有，又点开那个偷偷安装在苏婉手

机里的定位软件。

地图上的小蓝点确实显示在沪市的一个商务区，这让他心里稍微松了松。

心绪烦，他索坐起身。

房间里闷热，窗户开着。

他走到窗边，下意识地望向对面那栋生宿舍楼。

林薇的宿舍就在这栋楼的四楼靠东侧。

她们一般周一到周五住校，周末回家。

他熟练地拿起高倍望远镜，将镜对准了生宿舍楼四楼东侧的窗户。

窗户大多拉着窗帘，只有零星几扇透着光。

他慢慢移动着镜，仔细搜寻。

突然，镜定格在走廊尽靠近公共洗漱室的那个小阳台。

阳台没有封窗，只有半高的护栏。

此刻，那里有几个影晃动。

陈默旋紧调焦，视野瞬间拉近、清晰。

是林薇！

她被三个生堵在阳台角落，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塑料

脸盆。

其中两个高个生一左一右地堵着她的去路，另一个短发、看起来像是带

的生，陈默认出是班上一个叫王莉的，平时就有点张扬，正站在林薇面前，手

指几乎戳到林薇的鼻尖上，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表充满了鄙夷和恶意。

林薇低着，长长的刘海完全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小巧的下和紧紧抿

着的、毫无血色的嘴唇。

她的身体缩得很小，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受惊小动物。

那个带的王莉突然伸手，一把扯住林薇的马尾辫，用力往后一拽！

林薇的被猛地拽起，被迫仰起脸。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望远镜清晰地捕捉到她瞬间因疼痛而皱起的脸，那双总

是清澈温婉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惊恐和巨大的痛楚。

王莉凑近林薇的脸，嘴动着，表更加凶狠。

紧接着，王莉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林薇抱着脸盆的小腹上！

林薇发出一声压抑的、极其痛苦的闷哼，身体像被抽掉了骨，猛地弓了下

去，手里的脸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毛巾、牙刷、香皂盒散落一地。

她双手死死捂住被踹的地方，痛得蜷缩成一团，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

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无声地耸动着。

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另外两个生发出刺耳的哄笑声，其中一个还故意用脚尖踢了踢地上散落的

牙刷，把它踢得更远。

王莉似乎还不解气，她弯下腰，一把揪住林薇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又

狠狠推搡了她一下。

林薇踉跄着撞在阳台冰冷的金属护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