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41-49)(16/28)

体却诚实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最要命的是她高时的声音。

第一次在办公桌上,那声“主”叫得生涩又屈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第二次在落地窗前,她面朝着玻璃外繁华的街景,身体被我死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那声“主”就带上了被顶撞出的碎哭腔。

到了第三次,第四次……在沙发椅上,在文件柜冰冷的金属门前……那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滚出来,越来越顺溜,裹着欲蒸腾的水汽,带着一种被彻底碾碎、又沉溺其中的颤栗和渴望。

“主…主…再…再点……”她仰着,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湿的长发黏在脸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吊灯,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和驯服的祈求。

每一次崩溃,每一次带着哭腔的臣服叫,都像最醇的酒,灌得我浑身舒泰,掌控的快感在血管里奔涌。

我变着花样折腾她,用办公桌的边缘硌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落地窗上让半个城市成为模糊的背景板,甚至让她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双手扶着冰冷的文件柜门……每一次侵占,都在她身体和意识里更地刻下“母狗”的烙印。

即使没有真刀真枪,这间办公室也成了一个巨大的欲容器。一个眼神的汇——她刚开完一个严肃的电话会议,挂断的瞬间抬眼撞上我的视线,那眼底处来不及褪去的冷冽瞬间被点燃,烧起一簇幽暗的火苗。

一个指尖的触碰——我俯身去拿她桌上的笔,手指擦过她放在桌面的手背,那细腻的皮肤下,脉搏会猛地一跳,快得惊。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张力,紧绷得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

门外,她是那个一丝不苟、气场迫的林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下达指令简洁有力,眼神扫过下属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有我知道,那挺得笔直的背脊下,身体可能还残留着上午在沙发椅上激烈合后的酸软;那冷静自持的面具下,灵魂的某个角落,正被欲望的余烬灼烧得滋滋作响,偶尔闪过一丝沉沦的迷茫。

几天天后的一个下午,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的时候,我正靠在走廊尽的窗边抽烟。

屏幕上跳动着“a市鉴定中心”的名字。

来了。

掐灭烟,我转身下楼。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里揣着一种近乎笃定的兴奋。

像猎终于等到了陷阱里猎物的确切位置。

推开鉴定中心那扇冰冷的玻璃门,前台公式化地递过来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封处贴着封条。

“周先生,您的报告。”

“谢了。”我接过,指尖能感觉到纸张的硬度。走到旁边无的等候区,三两下撕开封条,手指有些急切地探进去,直接抽出报告,哗啦翻到最后一页。https://m?ltxsfb?com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结论栏。

25-07-27

白纸黑字,冰冷而清晰:

依据现有dna样本分析,排除林知蕴与宋潇之间存在生物学母关系。

像一盆冰水,兜浇下。

“不可能!”喉咙里下意识地挤出三个字,声音涩。

手指捏紧了报告纸的边缘,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脑子里瞬间闪过林知蕴和宋潇站在一起的画面,那眉眼间的神似……妈的,怎么会不是?

巨大的失望和烦躁猛地窜上来,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

心策划的王牌,蓄力已久的一拳,结果打在了空处!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混合着不屑和烦躁的表

这张纸,对蕴姐——不,对我的小母狗——已经毫无价值。

留着它,反而是个隐患,可能打现在这种“完美”的平衡和……乐趣。

面无表地,我双手抓住报告纸的两边,用力一揉,再揉!昂贵的铜版纸发出刺耳的“咔嚓”声,被粗地团成一个紧实的纸球。

转身,大步走出鉴定中心。

门外车水马龙,夕阳的余晖有些刺眼。

路边几步远就有一个绿色的垃圾桶,桶沾着些污渍和烟灰。

我走过去,看也没看,手臂随意地一扬。

那个承载了短暂期待和巨大失望的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咚”的一声,准确地落进了垃圾桶处,砸在不知名的垃圾上。

它滚了两下,停住了,迅速被周围的肮脏吞没。

……

引擎熄灭,地下车库瞬间被一种更沉的寂静笼罩。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蓝绿色冷光,勉强勾勒出方向盘和我搁在上面的手的廓。

空气里是熟悉的、混合着橡胶、尘土和淡淡机油的味道,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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