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底线】(01-10)（13/14）

「简叙……」她罕见地唤他全名，声音被撞得支离碎，「我……要……」

他吻住她吞掉尾音，同时抵着最处释放。滚烫的体灌体内时，钟羽意指甲在他肩胛留下半月形血痕。

整理衣物时，钟羽意发现礼服肩带已经断裂。她索将布料扯成不对称的设计，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鲜红吻痕。简叙的西装外套披上她肩，还带着他的体温与古龙水气息。

「令尊的明青花要流拍了。」他替她拉好拉链，指尖在脊椎凹陷处流连。

钟羽意拍开他的手，对着消防门的玻璃整理发：「那正好，我可以低价收购。」她转身时，撕裂的底裤从裙摆滑落，像某种旖旎的战利品。

回到拍卖厅时，正赶上压轴品竞价。钟羽意的父亲在vip席回，目光扫过儿肩上的男士外套，又看向她身后衣冠楚楚的简叙，了然地点。

「妳故意的。」简叙在掌声中俯身耳语，嘴唇擦过她耳廓，「让令尊看见妳这副被烂的样子？」

钟羽意端起香槟抿了一，喉咙上的咬痕随之起伏：「让他知道……」她将沾着唇印的杯沿转向他，「能弄脏我的……只有我选的。」

拍卖槌落下，明代青花瓷盘以九百万成。灯光映照下，瓷器釉面闪动着幽蓝光芒，如同钟羽意眼底未熄的欲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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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博弈（h）

拍卖会结束的灯光暗下，钟羽意站在会场外的廊柱旁，指尖摩挲着简叙留在她腰侧的指痕。黑色鱼尾礼服的开衩处，丝袜早已被他撕烂，大腿内侧还泛着事后的黏腻。她微微仰，让夜风吹散皮肤上残留的热度。

手机震动，萤幕亮起——「上车。」父亲的讯息简短而强势，附带一辆停在转角的黑色迈赫车牌号。

钟羽意唇角微勾，回瞥了眼仍被宾客围绕的简叙。他正举杯与某位地产大亨谈，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却穿过群锁定她，拇指轻轻擦过杯沿——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代表「我看到了」。

她没回应，只是将他的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搭在一旁的侍者托盘上，转身走夜色。

车门关上的瞬间，皮革与雪茄的气息包裹而来。钟父坐在真皮座椅里，指尖夹着一份文件，袖扣折出冷光。

「玩得开心？」他没抬，声音低沉如大提琴。

钟羽意慵懒地靠上座椅，指尖卷着一缕散落的发丝：「还行，就是拍卖品太无聊。」她故意动了动腿，让礼服开衩处露出更多肌肤，上面还残留着简叙的咬痕。

钟父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她锁骨下的红痕，轻笑一声：「看来简家的小子挺卖力。」他将文件递过来，「看看这个。」

文件上是简氏家族近五年的资源分布图——矿业、跨境投资、法律灰色地带的控公司，甚至包括几条隐秘的政治脉。钟羽意快速浏览，瞳孔微微收缩。

「比我想的还要。」她合上文件，舌尖轻舔嘴角，「你给我这个，是想问我……吞不吞得下？」

钟父点燃雪茄，烟雾模糊了他的廓：「妳觉得妳的资源，配得上他的吗？」

车内陷沉默。钟羽意望向窗外，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影。她忽然笑了，手指沿着文件边缘划过：「爸，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挑食？」

钟父哼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像对待一只狡黠的猫：「那就别玩过火。」

车停在钟宅前，钟羽意下车时，父亲忽然开：「下周三，『s矿业』的东晚宴，简叙会代表简家出席。」

她回，夜风吹起她的裙摆，腿间隐约可见事后的湿润反光：「真巧，我刚好缺个男伴。」

浴室里，热气蒸腾。钟羽意站在镜前，慢条斯理地解开礼服。布料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身体——简叙的牙印从颈侧蔓延到尖，腰侧是指痕，大腿内侧甚至还有轻微的瘀青。

她伸手抹开镜面雾气，盯着自己红未褪的脸，指尖缓缓滑向下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稍微一碰便泛起细微的酸胀。

手机萤幕亮起，简叙的讯息跳出来：「妳父亲的车接走妳了？」

她没回，反而拨通电话，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打开免提。

「怎么不说话？」简叙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钟羽意打开花洒，水声瞬间充斥浴室。她故意让水流冲刷过身体，发出细微的喘息：「在洗澡……你弄脏的地方，得好好冲净。」

电话那呼吸一滞。她几乎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松开的领带，滚动的喉结，还有西装裤下逐渐硬热的欲望。

「……妳父亲跟妳谈了什么？」他的声音压低了。

她关掉水，拿起手机，指尖在镜面上画圈：「他问我，你的资源……值不值得我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