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底线】(11-19 完)（12/12）

的简叙身上很反常，「三天就回。」

她没追问那香水味的事，只是踮脚吻他嘴角：「去洗澡吧。」

浴室水声响起时，钟羽意检查了他的外套袋——一张对折的便条纸，上面写着「明晚8点，翡翠酒店2807」。字迹娟秀，纸角印着唇膏印，正是那晚香玉的来源。她面无表地将纸条塞回去，心脏却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简叙擦着发出来时，她已经躺回床上假寐。床垫下陷，他从背后拥住她，鼻尖埋在她发间吸一气。钟羽意等着他解释，男却只是收紧手臂，什么都没说。

晨光再次降临时，简叙已经整装待发。他站在床边系袖扣，行李箱立在门。钟羽意撑起身体，真丝被单从肩滑落，露出满是他印记的肌肤。

「我送你。」她说。

机场永远声鼎沸，钟羽意看着简叙办理登机手续。他今天穿了灰西装，衬得肩线更加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是英气场。谁能想到这个在法庭上锋芒毕露的律师，昨夜还在她体内失控地颤抖？

「到了发讯息。」她整理他其实很平整的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喉结。简叙捉住她手指轻吻，眼神柔软得不象话。

「钟羽意。」他罕见地叫她的全名，「等我回来，我们谈谈。」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群开始涌向安检。简叙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下眼睑——那里有她不肯承认的湿意。他的吻落在她眉心，轻得像羽毛。

「我你。」他又说了一遍，这次是在来往的机场，在无数陌生的见证下。

钟羽意看着他走向安检的背影，突然希望他能回。像是听见她的心声，简叙在转角处转身，朝她比了个手势——三个月前他们第一次上床后，他送她回家时教的律师手语，意思是「我等你」。

她站在原地，感觉某种坚硬的东西在胸腔里碎裂。原来这就是的感觉——甜蜜又疼痛，像胸着把刀，而握刀的正毫无自觉地对你微笑。

手机震动，是林乔的讯息：「明天同学会真不来？陈渣男会带新欢。」

钟羽意看着简叙消失的方向，缓缓打字：「来，我带家属。」

发送后她抬，透过机场玻璃幕墙望向起飞的航班。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但这次她没有别开脸。三个月的体游戏，终究还是玩脱了——她早该知道，当你凝视渊时，渊也在凝视你。

而简叙，就是她甘愿坠的无底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