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定了标签系统】(41-50)(14/20)

…就……就不会漏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耳根都红透了。

“哥哥……帮我堵住,哥哥灌进去的东西……一滴……一滴都不能给别看……”

我叹了气,无奈又带着点宠溺,依言动作极为轻柔地将她放在地上。她软软地靠着我,双腿并拢站立时还在微微打颤,裙摆皱地黏在汗湿的大腿上。

我一手依旧握住自己那根被水和浸得湿滑发亮、根部还沾着白沫的柱根,防止它滑脱带出一堆东西。另一只手小心地撑开那团小小的、凝聚了我们所有疯狂气息的湿润蕾丝布料。

“抬高点,抓着裙子。幼幼,别动。”我低声说,自己也有些气息还未完全平复。

沈幼怡羞得脖颈都泛着色,听话地用手提起自己校服短裙的下摆,一直撩到腰际以上,将那一片饱经蹂躏、泥泞不堪的狼藉风景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借着暮色微弱的光线。她的依旧红肿不堪,两片饱满湿腻的唇瓣像被彻底玩坏了的蚌,无力地微微张开着,根本无法闭合。

红的媚从中间那小小的、无法合拢的里隐现,沾满了粘稠的、白色的、混合着大量浆,还在一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流。

那些浓稠的汁正极其缓慢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细腻的肌肤上画出道道靡的湿痕,甚至滴落在脚下色的落叶和泥土上,无声无息。

边缘,因为刚才激烈的扩张和抽w`ww.w╜kzw.ME_,还泛着被撑开撕裂般的诱嫣红色泽,微微颤抖。

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麝腥气和少独特芬芳的奇特气味在闷热的夜晚空气中弥漫开来,甜腻又靡,诉说着刚刚结束的疯狂。

我看准位置,捏着那团湿得能拧出水的小内裤,小心地对准那处还在微微翕动、不时挤出一点浓稠白浆的小小

“嗯……”布料刚接触到那最敏感的红肿肌肤,沈幼怡的身体就触电般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呜咽,抓着裙摆的手指猛地攥紧,指尖都失了血色。

“哥……轻点……肿了……疼……”

我屏住呼吸,将布料团成的软塞准地抵在处。那里温热、湿滑、黏腻,仿佛一张渴求堵住的小嘴。

然后,我用食指的指腹按住那团布料,施加一点极其轻柔、缓慢却持续坚定的力量,一点点地向里面推顶进去……

“唔……”沈幼怡咬紧了牙关,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发出压抑的鼻音。我能感觉那圈娇的软本能地想要抗拒、闭合,却又因为w高kzw.m_e后的疲惫无力、道的湿滑柔韧以及被强行撑开的记忆而显得脆弱不堪。

温热湿润的顺从地包裹住我的指腹和那团布料,带来一种奇异的、略带吸力的包裹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那团白色蕾丝终于被完全吞没了进去!

直到指尖只感受到一片湿润柔软的温存,再也看不到任何布料的边缘。

那小小的、无法闭合的终于被强行堵住了。能感觉到一温热的暖流被牢牢地堵了回去。

我小心翼翼地收回沾满粘腻汁的手指。

沈幼怡这才长长地、带着解脱般地吐出一气,像被抽掉了骨,缓缓放下了撩起的裙摆。

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裙的裙摆落下,尽职尽责地遮住了一切春光和不堪,只是裙下紧贴大腿根部的位置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小的、不自然的、饱满的弧度,白色的布料因此绷得更紧了一些,勾勒出暧昧的形状。

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按了按小腹下方那鼓起的部分,双腿微微夹紧,脸颊绯红如同晚霞,眼神闪烁着羞怯和一种奇异的满足。

“哥哥……堵住了……你灌给幼幼的……都在里面了……”

“走了。”我快速提上裤子,拉链发出轻微的、略显涩滞的声响。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又被蔷薇刺划了几处小子,贴在皮肤上又湿又痒。

沈幼怡立刻像雏鸟归巢般,软软地挽上我的手臂,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信赖地靠了过来,温顺地依偎着,仿佛我是她唯一能支撑的支柱。

我们就这样互相搀扶着,拨开湿漉漉、带着尖锐小刺的野蔷薇枝条,带着一身欲与木混合的气息,略显狼狈地穿过幽暗的树丛,踏上了回家的路。

远处,城市的霓虹早已汇成一片喧嚣的光海,而我们身后那片幽暗的角落,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灼热、喘息和粘腻的水声记忆,在夜风中缓缓沉淀。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带着一种属于“家”的安定气息。

“怎么这么晚?汤都回锅热了一次了。”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目光习惯地在我们两身上扫过,带着点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的视线在我汗湿的鬓角、略显凌发和沈幼嫣红未褪、甚至带着细微汗痕和些许叶碎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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