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书】（1-16）（9/20）

，上面粘着一小块糖片儿。

小娃却没哭，一手揉着，一手拿起糖，朝陆晏吟伸过去，嘴里嘟囔道：“姐姐……”

陆晏吟见状，咧嘴笑了，弯着腰问她：“你娘亲呢？嗯？”

她说着要伸手捏捏那娃娃的小圆脸。见前急急忙忙跑来个，便收回了手。

“丫儿！怎么又跑？！”赶过来，拉过小娃，看了眼两，忙道：“小儿冲撞了二位贵，实在对不住。”

荀鉴开：“无碍，街上车来往的很，娘子要看好才是。”

“是，是。”

陆晏吟看这布衣荆钗，娃也穿的烂烂，想来是家境清贫。她有些怜的看着那孩子，将手里那包糖递过去，道：“你的糖碎了，我赔你一包，好吗？”

好忙拍了拍娃，让她和陆晏吟道谢。

小娃笑了，小手捧着糖，嘴里念叨着：“谢……姐姐……”

母俩走后，荀鉴又问道：“真的不要紧？”

陆晏吟摇，看了眼周围，说：“我想要个糖。”

荀鉴这才放下心，看见前面铺子门有卖，道：“你先进去等我，我去去就来。”

陆晏吟应了一声，一个进了戏馆。

第七章早些回来

不同于街上来往的热闹，今这戏馆里倒是有些冷清。中间池座零零散散坐着几个，看座儿的候在一旁，有些懒洋洋的。

陆晏吟进去后环顾四周，见二楼的包厢空了好几个，便伸手唤了那看座儿的过来，由他引着上二楼。

“今什么戏？”陆晏吟提着裙摆迈上楼梯。

“您来的正巧，刚有贵客点了牡丹亭。”

陆晏吟进了包厢，点了些瓜子点心后，那小厮便退了出去。

二楼的位置比上回池座要好的多，既宽敞又不嘈杂。陆晏吟坐下后等了片刻，见那台上角儿还没出场，荀鉴又不在，便有些无聊。

左右荀鉴还没回来，她决定起身逛逛。

还没出包厢，便听见个男声音响起，便说话边往这边走来。

她一顿，心道该不会又碰上贺昇了吧？上回包厢没位置，几挤在下碰见了，好好的戏也没听成。

不会这么霉运吧？

陆晏吟收了脚步。

几秒后声音那说话的男经过，陆晏吟看清后松了气。来续着美髯，身穿了件褐色袍子，上带着方巾。他身后跟着个面庞清秀的少年，经过时看见陆晏吟，目光停留了一瞬。

他们两在隔壁包厢落座，有隐隐的谈话声传过来，陆晏吟听不太真切。

她也本无意去听，只是没多会儿又走进两个男，经过她时，陆晏吟看见了其中一位的腰牌。

都察院。

几谈话间，她分明听到他们谈及荀鉴。

虽然不能听清整个谈话，但从说话气判断，他们谈起荀鉴时多半是鄙夷和不满。

除去这些，陆晏吟还听到“刑部”、“徇私枉法”这样的话。

她还想再听下去，楼下的戏却开场了。

原本就不高的声音被台上的声音淹没，什么也听不到。没办法，只能作罢。

陆晏吟收了心神。荀鉴不知去了哪里买糖，快一刻钟了都不见。台上那柳梦梅都出场了，他还没回来，陆晏吟本想和他闲聊两句这戏，现下却没可说。

她又等了一会儿，心里害怕是出什么事，实在是坐不住了，出了包厢便下楼。刚迈了两阶，便看见荀鉴手里拿着糖，正提摆上来。

“怎么这么久？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荀鉴把糖递给她，浅笑道：“无事。”

“这......是只兔子？”陆晏吟看着手里的东西，不确定的问他。

荀鉴颔首：“你从前，不是最喜欢兔子吗？”

陆晏吟浅笑：“你还记得。”

两坐下后，陆晏吟轻咬了糖，心里想着方才听见的话，犹豫着如何开。

“怎么了？这么盯着我瞧。”荀鉴摸了摸面颊，问她。

陆晏吟收回目光，想了想，还是开了。

“你在朝中，可有与什么生了龃龉？”

荀鉴偏，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陆晏吟微微垂首。

荀鉴抿了茶水。

“我不记得有这种事。朝中局势复杂，有时堂上政见相左也属常事，不足为奇。”

陆晏吟想了想，没再多说。

也是。荀鉴在吏部风生水起，官员间有眼热也是正常，况且都察院那起子本就如此行事，早前父亲陆龄生还被参过一本。

倒是自己风声鹤唳，胡的什么心？

从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