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书】(17-28)(12/14)
些回来,那让柳氏不要总提这事也是行的。
她沐浴后换了身衣裳,坐在琴桌前刚拨出一个音,门就被推开了。
本想着不让自己犯困才弹琴,没料到今
他回来的倒是早,陆晏吟有些惊喜。
“今
倒早啊。”她丢开手里的琴谱。
荀鉴解了袍子,道:“本是有宴席,我借故推掉了。”
“怎么还没睡?”
陆晏吟看他进了里间沐浴,跟着进去,趴在屏风边上,道:“我有话与你说。”
“怎么了?”荀鉴泡在木桶里,抬
问。
陆晏吟想了又想不知怎么开
,最后有些别扭道:“你还要忙几
啊?”
这话一出,荀鉴忽而笑了。
第二十七章 你相信我吗
他道:“节庆前后最忙,八月下旬乡试放榜,届时需安排新科举
的任职去向。”
这话回答的很认真,像是一点没听出来陆晏吟的意思。
陆晏吟听后,没说话。
“阿吟放心,你生辰那
是我休沐,不会让你自个儿过。”荀鉴又补道。
他抬起手臂,探出身子将陆晏吟拉至跟前,道:“这几
是我回来的太晚了,对不住。”
陆晏吟垂首,被他拽湿了袖
,道:“我学了首曲子,总等不到你。”
“什么曲子?待我沐浴后便听。”
陆晏吟没答这话,想了想,道:“这几
姨娘总是同我说起一件事。”
看荀鉴一脸疑惑,陆晏吟也不再扭捏,开门见山道:“她问我怎么还没有身孕。”
这话一出,还没待荀鉴作何反应,她自己便有些羞赧别过了
。
荀鉴听了,盯着陆晏吟看了片刻。
“那你是怎么说的?”
陆晏吟道:“还能怎么说,只能将话
拐到别处......你盯着我做什么?”
荀鉴上半身
露在水面之外,胸膛上凝结了几颗水珠,陆晏吟的目光落到上面时,刚好看到胸膛那处的水珠滑落下去。
她被里间的水汽蒸的有些热,在荀鉴的目光下浑身不自在。
荀鉴也并非存心捉弄她,他只是在想一件事。
“阿吟,”他松开了抓着陆晏吟胳膊的手,“你是怎么想的?”
陆晏吟知道他说的是孩子的事,她在木桶旁的圆角凳上坐下,没立即开
回答。
其实这事她也没有太多的想法,从成婚后也没怎么细心思量过,只是这几
柳氏频频提起,她才静下心来问问自己。
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成为一位母亲,又或者是否真能甘心将自己的下半生系在孩子身上?
这样的问题不是虚无缥缈的假设,而是随时都可能要面对的现实。尽管成婚生子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可她在向自己提出这些问题时,第一反应却是抗拒。
一种从心底涌出的巨大的抗拒。
她是陆龄生与周致仪唯一的孩子,陆龄生
重妻子,婚后也不曾纳妾。陆晏吟从小看到的便是父母亲琴瑟和鸣的画面,可这画面背后却并不十分如
意,陆晏吟的祖父一心希望能有男丁延续香火,没少对陆父陆母施压。
周致仪自从生下陆晏吟后身体便不太好,陆龄生心疼妻子,即使父亲施压也坚决不纳妾,这也导致了周致仪在陆晏吟祖父面前一直得不到好言相待。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想要孩子,那么即使柳氏不提,荀峯也会催着荀鉴纳妾。
说到底,这世间
子的价值不在于她本
,而在于她的生育能力。
每每想到此处,陆晏吟都不禁冷笑。
们把脐带当成绳索,强硬的捆在
子身上,没有
问那个“她”是否愿意,好似成了婚这便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
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她看似是自己,可她又不是自己。
她是为孩儿无私奉献的
,是为丈夫宽忧解难的
,唯独不是活出自己
生的
。
陆晏吟不知道荀鉴怎么想,从成婚到现在她从未与荀鉴谈过此事,今夜便是要把话往明白了说。
“我不想。”
这叁个字说出
时,她没有回避荀鉴的目光,而是直勾勾地对上去。
她不想。她不想不明不白就成了母亲,不想整
待在后宅相夫教子,这不是她要的。
“好。”荀鉴说。
“那你要纳妾么?”陆晏吟问。
荀鉴摇
,斩钉截铁道:“不会。”
“你便这么肯定?”
荀鉴叹了声,道:“我同你讲过吧,我不会辜负你。”
陆晏吟嗔他:“少说这些酸话……”
“再说了,”荀鉴神色认真,“来个
子,我既不心悦她,也不会与她白
偕老,又何苦误
家。”
“那若是姨娘执意要让你纳妾呢?”陆晏吟没准备把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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