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书】(17-28)(4/14)

去找他吧。”

陆龄生今休沐,从晨起后便一直待在书房里,陆晏吟叩门进去时,他正伏案写东西。

见陆晏吟来了,他开:“吟儿,过来坐。”

陆晏吟走到他跟前坐下,道:“父亲在写什么?”

陆龄生摸了把长须,说:“公务罢了。今怎么忽然回来了?”

他提了笔,却没立马落下,见陆晏吟没说话,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陆晏吟神色凝重,将屋内的仆从屏退。

“父亲手下的可有个叫王俭的官员被下了诏狱?”

“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龄生搁了笔,道:“却有其,他欲在狱中自裁,被救下了命。”

“那此现在何处?”陆晏吟又问。

“他办差有误酿成大错,此时应当还在狱中。”

陆晏吟见他不肯多讲,问:“王俭在哪,父亲当真不知吗?”

陆龄生看着她,声音低了些。

“吟儿,你是听到了什么?”

第二十章 良辰美景

陆龄生想了想,又问:“是荀明彻说与你的?”

陆晏吟颔首,观察着他的神

陆龄生没有怎么惊讶,只是叹了声气,问她:“你要说什么?”

是刑部尚书带出去的,他身在刑部却手都察院官员之事,何其荒谬?”陆晏吟道。

见陆龄生不语,她又问:“父亲是如何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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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儿,”陆龄生坐在圈椅里,沉吟片刻,“你不该过问这样的事。”

陆晏吟听了,几乎是脱而出:“我不是朝臣,但我是大景的子民,生逢世已是不幸,国朝又岂能容得下这样的佞?”

佞?”

陆龄生呵呵一笑,转看她:“你说他是佞,我也说他是佞,可他就真的是佞了吗?”

佞与否,在于圣上的决断,在于天下百姓之,不在于你我之。”

大景从建立到如今已经二十余年,站在奉天殿的臣子数不胜数,被称为“佞”的少之又少,这不是因为所有臣子真的与君王全然一心,而是“”这个字眼太重了。

每个自踏上仕途这条道路时所怀揣的理想是一样的,他们寒窗苦读数十年,为的就是将自己的治国理想全部奉献给国朝,为大景注属于自己的力量。

可真正站在天子面前时,这样的想法却因为太过理想而显得天真。臣子一生呕心沥血,一之下不是幸事,得遇明君才是幸事。

陆晏吟不明白,因为她太急于用忠去定义一个,而忽略了真正决定忠

陆龄生为官数十载,与形形色色的官员皆打过道,他见过群臣因为天子的一句话吵作一团,也见过他们束手无策乃至掩面叹息的样子。正因为此,他才无法轻易的去讲忠二字。

陆晏吟敛了眼眸,没再说话。

“此事莫要再提了。”

“可......”

“是非如何,接下来自有定夺。”

陆晏吟还欲再说什么,陆龄生却挥了袖子起身离开了。

书房只剩下她一个

瑟瑟秋风窗来。她苦恼的靠在椅子里,想了很久。

就算宣仁帝昏聩无能,群臣有心无力,难道就要这样放任下去吗?

真的是她错了吗?

...

荀鉴今回来的很晚。他进屋时陆晏吟没睡着,靠在枕上捧了本书,书页被翻得哗哗响。

他去了里间沐浴,出来时,发现陆晏吟还在看书,面上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荀鉴走过去,一边擦着发一边坐下。

“今回去见了岳丈岳母,开心吗?”

陆晏吟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想起白天父亲的话。www.LtXsfB?¢○㎡ .com

她合上了书丢到一边,想了想,开问荀鉴:“你觉得,我固执吗?”

没脑这么一句,荀鉴问:“这话怎么讲?”

陆晏吟将白天的事讲给他,荀鉴却笑了。

他伸手摸着陆晏吟的发,道:“吾妻眼界辽阔心系家国,何错之有?”

陆晏吟撇了下嘴,打断他:“你净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荀鉴道:“只是此时朝中况错综复杂,有些话确是不好说。”

“冯中彬要除,却不能此时除。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各部皆有他的党羽,贸然行事只会引火烧身。”

陆晏吟听了,又道:“这我明白,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我身在闺中知道的只是片面。我只是不懂,父亲为何对此事这般态度?”

“岳丈为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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