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乱花（3/5）

片？他说没有了，而且保证今后就当从没有生过芸芸这么个儿。我仔细观察了，他没有骗我。”

我沉默很久。

莹莹去外面拿了烟过来，递进我中，帮我点燃。

看我抽了会烟，轻声问我：“我这么做对了吗？”

我说：“这么严重的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让我去处理。”

莹莹说：“你知道，在判断真话还是假话这方面我还是很有把握的。而且小姨和我都觉得这种事你亲自到场会有些尴尬，我就自作主张了。”

我长长吐了一气：“老婆长大了，知道帮老公解决麻烦了，你老公真笨，是吗？”

莹莹说：“你不笨，就是太无法无天，从不把其他放在眼里。”

我望着莹莹：“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不敢了。芸芸……我今天送去学校时，也告诉她，以后只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那样疼。”

莹莹问：“芸芸一定被你气哭了吧？”

我说：“小孩子过一段时间就什么都忘记了。”

莹莹低声说：“恐怕没那么容易，我自从拉了你的手那天，没有一天把你忘记过，年龄其实是骗的，真正知道上谁的那一天，十岁和一百岁，没有什么分别。”

我痛苦无比：“我想一个静一会，好啊。”

莹莹说：“到你一会也好，我心里都了很长时间了。”说完起身去拿毛巾擦拭身体。

“那我不打扰你胡思想了，老公慢慢想吧。”

走出门，莹莹回过对我说：“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我已经想开了。WWw.01BZ.ccｏｍ”

闭着眼睛泡在水里，心中成一片……

莹莹的身体，梅姨的身体，芸芸的身体……青春纠缠着丰腴、亵纠缠着纯真，缠缠绵绵着压过来，丰肥细腰玉足，一瞬间变幻了红骷髅海市蜃楼百般模样。

忽然，感觉所有的东西离自己都那么远，什么都无法抓住。

偷偷在心里唤了一声：莹莹。

一个，不仅要宠她、她、给她想要的东西，最重要是不能伤害她。我能够做到吗？

莹莹从门外飞快地跑进来：“你在叫我吗？”

我把浸水里，不敢确定自己是否有一刻曾经流出眼泪。

浸了很久，从水里冲出来：“没有，我哪有叫你？”

“奇怪，我好像听见你叫了我一声。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莹莹在浴缸旁坐下来。

“你怎么了？我没有怪你，小姨也没有怪你，石秋生那混蛋也已经拿到钱滚蛋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望着莹莹：“你真的肯原谅我？”

莹莹望着我，咯咯地笑起来：“我必须先生气一次，才能原谅你一次对吧？除非你因为芸芸不要我了，我才会生你的气，现在我根本没有生气，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我怀疑地望着莹莹，无法确定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莹莹说：“好啦！你有段时间经常看着我过去的照片发呆，看你好可怜才把芸芸拉来我们家过暑假……现

在，你知道我有多疼你了吧？”

我彻底败了……

卧室里，花瓶里的花重新过的样子，朵朵花正在盛开。

记起来莹莹说，过去那些被早早抛进垃圾池里的花，正开得是最美的时候。

抛去之前，莹莹细致地包起它们，想必同样缜密着包起自己淡淡的哀愁。得自己心里没有了把握，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我对莹莹说：“这个世界上，现在是你对我最好。”

“现在才对你最好？”莹莹瞪着我：“你没良心，我一直对你都这么好。”

“以前是爸爸妈妈对我最好。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另外一个对我的能超越他们，今天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超越了。”

“那还差不多。”莹莹满意地笑笑：“我一直想，我老到不能让你像从前那样我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像你妈那样我。”

我说：“我会你一辈子的，老婆不比鲜花会有凋谢的时候，只能越开越美。”

莹莹说：“嘴好甜啊，怪不得我越来越疼你了。陈重，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孩子，我好想生个儿子。”

“为什么一定要是儿子，男孩孩都一样吧？”

莹莹说：“看你把爸气得摔东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太过瘾了。嗯！你说十大杰出不孝子生出的儿子，长大以后是不是肯定比他老子更厉害？”

我伸出手在莹莹上拍了一下：“不安好心！我儿子……”我没有说下去。

唉！以后的路是黑是白，谁又能清楚地看见呢？

隔着内裤在莹莹翘翘的小上轻轻揉动。好可惜啊，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