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尾声:当时的月亮(25/26)

个道理了。只是,他一直那么脆弱,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我愿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换取他疯狂的毁灭行为在这一秒钟变成停止。

一场通天彻地的大雨,似乎把一切冲刷得净净。

分别了将近两个月,彼此身体的饥渴,让我们无尽缠绵。谈到怎样缓解小姨和芸芸心里的压力,又谈到怎样解决我和妈之间的问题。

谈起妈的时候,陈重的身体又变得兴奋,我满肚子不甘心,却无可奈何,想来想去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是纵容他放肆。

妈妈跪向我的那一幕,常常让我后悔得无地自容。我会变得那样残忍,是因为过于伤心的缘故。

那么陈重开始玩更残忍的游戏,也是我伤到他最痛的地方。他曾经说过:有持无恐,爸爸一直是他的“恃”。而我,自以为了解他的痛处,专拣了最伤他的话出

不是说愿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吗?毕竟爸已经去世那么长的时间,不如成全所有,那么陈重也会变得安全吧,都说的肚皮是埋葬男野心的坟

墓,借用别的肚皮,还不如用自己最亲的

走到无路,可以去做

而所有的床事,敞开了去做,都不过是一场戏。

戏再怎样下流,也不过抛却一些羞耻。

那么上演一幕戏又有何妨。

我不想把一场混事上升到的高度去说,我只是想说服自己比较容易接近快乐。

有一天我问妈妈:“你陈重吗?”妈妈慌的摇着,却张结舌说不出话来。我有些欣慰,从妈的眼睛里,我看出一丝让我得到安慰的东西。

我不是在出卖妈妈,还不够我聊作安慰吗?我只求能够多一份心安。

芸芸我更不用担心,小孩比大更懂得追求直接的快乐,可以自由地和陈重呆在一起,已经足够让她死心塌地参与。

最后一个是小姨。从决定公开妈妈和陈重的私,就没有打算让小姨撇清。

无论当是收容她也好,拉她下水也好,一幕颠倒了伦常的戏上演,根本不能允许还有一个在戏外旁观,那会让戏里戏外的都觉得不安,或者说是羞愧也可以。

妈和芸芸也同意我的看法,认为加对小姨来说,也会是一种解脱。

陈重众望所归,稍微那么谦虚了一下,手到擒来般就宣布大功告成。

注定一家全部沦陷,应该从妈妈嫁给爸爸那一天就注定了。

这是我最后给自己的标准答案。

对我来说最难迈出的一步,还是和妈妈一起陪着陈重乐。

最早同意让陈重去哄妈妈,我让他把电话开着。我想确定自己的神经,最终能不能真的完全撑得下来。

我对陈重说:“如果我听见你们做的声音,心里难受得厉害,你以后就不要做了好不好?算你心疼我。”

陈重连答应,其实男只想得到最不可触及的东西,得到才是目的,多少次并不重要。

第一次清楚听见妈被陈重玩弄到求饶,我在电话这端也内裤尽透。

为什么我一定要听着陈重与妈妈做,或许是确认那确实在发生,确认那不是我的幻觉。

可为什么我听见他们二,居然兴奋到颤抖,只是站在那里听听就被水打湿内裤,我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我以为我多少会难受,我甚至在开始听陈重叫妈妈梅儿的时候,还在鼓励自己一定要勇敢的坚持下去,如果实在无法承受,就求陈重放弃。

没想到只是第一丝暧昧声音响起,我的心就莫名其妙狂跳起来。

听见妈妈说:“还是躺下去好了,站着……腿会发抖。”

我的腿也在发抖啊,并紧双腿用力挤压自己的户,欲羞耻地汹涌,热淋淋的把我浑身浇了个通透。

的初次疼吗?第一秒。之后就不同了,明白?就象对自己身体的新的感觉。

那一场禁忌的事结束,我竟然听得意犹未尽。

陈重把小姨也收了之后,我和妈一起陪他就成了他最多要求的事

我承认自己已经被他折磨得变态,喜欢听他讲怎样和妈妈上床,有时候他在关键的地方停下来,我甚至会着急,求他继续下去。

三个有三个的快乐,看着另外两个就在自己身边做,有旁观的乐趣也有参与的乐趣。旁观时当成看表演,自己做的时候当成是演出,那也是一种新奇的快感。

可是妈妈不比是芸芸,芸芸是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我可以装出一付对她进行教育的样子,哄着她和我们一起乐。

妈妈……当陈重的玩具也就算了,我怎么能拿她也当玩具呢?

斗争了无数次,提前拿小姨做了一次试验。

那天拉小姨逛街,对小姨说陈重缠我和妈妈一起陪他上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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