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漫漫且徐行】(24-34)(19/20)

脚刚走,坊主后脚便至。

挥拳向前,符落树影现,砸毁断木无数。

望着已被他锁定气息的飞遁身影,坊主哈哈大笑,吞丹,盘腿,闭目炼气。

一剑刺来。

坊主睁眼,已来不及闪身,只能举右掌格挡,左掌迎敌。

那剑,不快,安静,却很明白。

刺出前,无能察,刺出后,无法应对。

这便是甲六之剑。

他的剑,曾刺过无数,无数仙,在他遇见阁主之前,他的剑只刺向死,纵使尸山血海,他只要一直刺击,不断刺击,那他便能活下来。

也一直活下来。

敌死,他生。他本以为这就是刺客之道。直到遇见了阁主,直到阁主问他,若他死,敌生,道将何在?他会死吗?会吗?想来应当是会的,那道呢?

道将安在?

此后,他的剑,改刺向活

刺一,能活天下

这就是甲六的剑。

剑不是刺胸,因而右掌格空。剑侧腹铠甲薄弱密缝,左掌倒是扎实印在刺客胸

坊主起身仰天怒吼,甲六如断线风筝,断气抛飞。

「甲六!!!」坊主怒极,追上去又捶打数拳,竟将尸身揍烂,即便如此,尤不能泄恨,竟是徒手将其颅拧断。

发泄一通后,坊主大喘息,逐渐平静,脱下腹甲,只见龙金甲黯淡无光,那剑完全没有要伤他的意味,单纯只是要毁了这件法宝。

想到此处,坊主又忿恨的踹了几脚残尸。

最终才勉强自己盘膝炼气。

未时,坊主起身,看了一眼甲六尸体,朝解忧阁飞去。

飞纵时,他理了些事,首先,北方讯息断断续续,一下阁主被围,一下魁首遭擒;再来,金宝、银宝断讯,只有玛瑙被困于分坊无暇分身;第叁,陈先生还没回临淄,于是林先生献给了他叁策。

上策弃了护心镜,北寻楼主一同围杀吴虑;中策以雷霆之速,直取解忧阁,鸠占鹊巢;下策,取镜反齐,静候良机。

姜老祖似乎不愿离都,且心意难测,厉娘娘遭苏院长驱离,基本上南面困局已。不过北面似乎颇有斩获,以楼主压阵,困解忧阁众士于巫。于是他选了中策,长驱直,只不过现下龙金甲已毁,那便改成兼取下策。

当他飞至云泽,看到那位大仙刚好起身,似乎从袖中掏出一枚锦囊。

会是什么法宝神器?修为到了这等境界,还有什么是能逆转金丹初期与后期巅峰的差距呢?

想来应是没有的??

潇月从最后一个锦囊中掏出一张纸条,上写着简单两字。

『毁镜。』

于是当坊主落于水泽时,潇月当着他的面,将护心镜给一剑捅穿。

坊主有些困惑,他竟觉这世界有些不真实,光流速有些缓慢,甚至他有些想不明白,眼前之究竟在做甚?

潇月将镜抛水泽,镜分两半,沉水中,回旋下坠,直至难辨。

潇月向后仰躺,遁护阁大阵,身影消失。

坊主踩在水面上,看着涟漪圈圈,圈圈,圈。

「嘿嘿嘿??」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坊主将丹丸咬碎腹,催动金丹本源,狂纳周身灵气,水泽气卷涛,发张须扬,金银阎王气势如虹,猛撞大阵。

「嗙!砰!嘣!」

阵摇泽晃,阎王挥掌拍击数次,竟差点直接硬生阵,连挥带打无数拳,水四溅撼天地。

好在上善若水,终是纳消了如此凶猛的攻势,喘息渐歇的阎王,见那猛击无效,于是绕阵游走几步,再往西飞奔。

湖面激,云泽西方水雾重,阎王取出焚天炉,四处洒落炉灰,随后一声火起,灰烬竟在湖中燃起,水火猛撞,气烟冲,砰响骇

如此威势亦徒劳。

再往南绕,见一山岩火势薰天,阎王皱眉,聚气卷水猛冲火焰,大冲刷,甫熄灭之焰,竟又重生,阎王举步硬闯,风吹火起,竟差点烧尽了双眉。再以水灌之,火熄,进阵,火又起,再挥卷水??

阎王停手,面色沉。

改往驰东,天地有寂,万籁无声,阎王冷笑几分,再奔回北面,绕行一圈后,左右徘徊,犹疑片刻,直扑东方。

「此地无银。」阎王大喝,阵。

解忧阁,六宫七殿八楼塔现身。

「小子??」阎王咬牙,似嘴角溢血,朝着楼塔顶端身影疾掠:「纳命来!」

潇月双掌举天,剑阵四方遥应,沉声:「解阵。」

水灵剑自阎王身后飞来,阎王空中闪身,只见西、南、北数剑,纷纷归于大仙身后,再化剑阵,朝他袭来。

阎王举拳拆挡桃木剑,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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