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思不歌(3/3)

笑。前方的路,弯弯曲曲,还是要走下去呵。

一步步走在自己的庭院里,鸟语花香,碧茵茵,前方的亭子里已有影,带路的丫环们引她朝亭子走去。

不见的夜骥影坐在亭中的石桌边,一身玄黑银边衣裳显得高大挺拔,卓尔不凡,邃的脸孔冷淡如覆盖了一层冰霜,他一个自斟自饮,气氛沉默而压抑。

“大哥,你回来啦。”夜融雪走到他对面坐下,丫环马上过来替她脱掉厚重的袄子。

眉间的皱褶在听到“你回来啦”后舒缓开,就像一个小妻子等候疲劳晚归的丈夫的温暖问候。他想拉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

“你一下午

都去哪儿了?”他在白玉杯里斟上酒,溅起的酒花落在桌面。

“我……去看看尚之的病。”也是去拿药,心里偷偷加了一句。

他对这个答案早已知晓,毫不惊奇,语气平静无波:“我说过会治好他,一诺千金。有照顾他,你不用担心了。”

“我见到兰姑娘了。”她顿了顿,接着说:“应该说是你的妾室。”

一瞬间他的眼底闪过欣喜的光芒,“怎么,你不高兴了?我从未碰过她。”

她摇摇,无关嫉妒或醋意。“你的想法我无从置喙,她终归是你的妻室,希望你能给与起码的善待。”

最后一点期待的光芒也在他的眼睛里消失殆尽,回复一片冷凝。他压抑怒火,轻笑一声:“拱手把丈夫送给别的,真是个‘贤妻’啊!你还有什么愿望,接下来是不是准备替我多准备几个,然后好摆脱我和别远走高飞?

她安静得像个致的木偶娃娃,长长的睫毛如扇投下一小片影,唇色鲜艳,却了无生气。即便是最美的花朵,离开了阳光的温暖,也只会一天天枯萎死去。

“你想离开我是不是,除非我死!”他仰把酒一饮尽,再一次被浓浓的不安淹没,掷杯起身。

她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大哥,等等,你听我说——”巨大的力量甩得她一个趔趄,回过身来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大哥的绪好像越来越不稳定了,渐渐变得很陌生,难懂,步步为营,这样相互的折磨要到哪一天才能消除呢?

“咦?怎么湿腻腻的……”她咕哝着翻过手一看,触目惊心沾的全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