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7/7)

太轻了,被巩拉下后,什么时候掉到脚踝上都感觉不到!

还是巩反应快,马上蹲了下去,把内裤从晨的脚踝上飞快地拉了上来,嘴里还笑着对楚楚说:“你看妈妈多辛苦,上完厕所来不及穿裤裤就开始洗碗了。不过嘛,这可是妈妈的糗事,就像你不小心尿床了一样!你可不能告诉别哦!就连爸爸、爷爷也不能告诉,不然妈妈会害羞、生气的,知道吗?”拉好内裤,巩还不忘在晨滑冰凉的蛋上幸灾乐祸地偷偷捏上一把。

这一夜,巩悻悻而去,但我想,晨肯定会在床上辗转反侧。对刚才的惊险一幕,她是心有余悸、追悔莫及呢?还是在锦被里用纸巾擦着下身的,“怨郎戏花忒轻狂,撩得家心儿”?

我记得在《我》文的众多回复里,有些网友为“既然巩的能力不如贺,那为什么晨与巩偷欢时会那么疯狂,做出那么多出格的事来”这个问题困惑不已。

其实这也是我一直想弄明白的,因为燕的老能力肯定也没我强!我上大学时一直是校篮球队和田径队的主力,毕业后还一直练习散打和拳击,体育运动使我浑身充满力量!毫不夸张地说,在事上我18公分的大家伙和每次超过半小时的持久力,经常会让老婆吃不消,娇娇地讨饶。

有如此的老公,为什么老婆还会不求名利地跟老“好”了近一年时间?

看了巩的记,我似乎有点顿悟了。感受有时会很奇怪,并不是茎越大、时间越长她就越兴奋,感、环境、对象、甚至地位差距,都会影响她的敏感度!

拿晨来说,巩的年轻、“质朴”、细心、需要同的农民身份,甚至他起初拙劣稚却充满原始激表现,或许都是激发她敏感度的因子。而拿燕来说,以我的猜测,也许是老身上的威严、独断、雷厉风行等权威物的特有魅力让她着迷,也许老上面,真有一些足以代替强健体力的独门绝技……

但更重要的是,偷本身的背德感、不安感以及其无与伦比的新鲜刺激,对偷的诱惑力是一般无法想像的,就像毒品,一旦上瘾,再难自拔!而且它还会在无形中夸大能力,从而使在她心里彻底打败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