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回归线F(6/6)

染上梅毒的。我不是那类星宿的命。是的,淋病倒是有可能的。每个在某个时候都会有淋病但不是梅毒!我知道,他要是能做到的话,他就会想让我患上梅毒,只是为了让我明白什么是痛苦。但是我不可能费心去使他满足。我天生是一个沉默的幸运家伙。我张大嘴。这么多讨厌的林堡酪。我暗想,管它有没有梅毒哩,只要她想,我就会再扯一块酪,然后才罢休。可是她显然不想了,背对着我。于是我就躺在那里,竖起那硬梆梆的玩艺儿顶着她,用心灵感应来她。天哪,尽管她睡得很死,可她一定得到了感应,因为我进去时并没遇到什么麻烦,而且我不必看她那张一脸轻松的面孔。当我给她来了最后一下子的时候,我暗想——“好小伙儿,这便是林堡酪,现在你可以转过身去打呼噜了与死亡的赞美诗好像要永远唱下去。第二天下午,我在办公室接到老婆一个电话,说她的朋友阿

琳刚被送到疯院去。

她们在加拿大的修道院上学时就是朋友,她们在那里学习音乐和手的艺术。她们那帮我都一个个见过了,包括戴疝带的安托丽娜嬷嬷。她们都时常同安托丽娜嬷嬷做。而有着巧克力油蛋糕脸蛋的阿琳并非这一帮当中第一个去疯院的。

我不是说,这是手把她们送到那里去的,但无疑,修道院的环境与此有关。她们还未成熟的时候就都已经搞得七八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