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从正面欣赏她的羞处,我们看着,摸着,一直到大家都哼哼唧唧地把一在裤子里、沙土里才算罢休。

心满意足了,这才把那墙边的大柳条筐拖过来,然后把她抬起来,放在筐子里。

我把她的拿过来,叫两个看守把她的大腿分开,然后把她的放进她的两腿间,让她自己的鼻尖嵌她自己的唇中间。这是我们能够想得出的最后一件事,其实每一个犯的脑袋都是这样放在筐里的。听法国说,当年他们自己的皇后娘娘被砍了,也是这样自己看着自己的那地方装在这种柳条筐里的。

我们站在那筐子边上,低着看着里面的尸,尽管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身上已经不再有红色的点缀,因为

连那两颗小小的都变成了灰色。但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感到她是那样美丽,那样优雅,那样高贵,最算是死了,她也仍然是我心目中的皇后。

大帅夫并没有轻易放过丁文贞。就在我们把那盛着她尸首的柳条筐放在一辆板车上,同那四个看守一起拖着走出监狱角门,准备拉到附近的葬岗子上埋掉的时候,却见大帅夫和赵金德的夫已经带着十来个保镖等在门外。见我们一出来,便呼拉一下子围上来,扔给我们每十块大洋,然后把那车接过去,掉就走。

我们知道这是大帅府的事,所以除了任她们所为之外,什么都不必说,也什么都不必做,老老实实地回家就是了。

果然,后来听说,大帅夫把丁文贞那赤条条的尸体拉到最热闹的菜市,从柳条筐里扣出来,摆成要多下流就多下流的姿势,再在下身儿和眼儿里各上一把毛掸子。

她就那样被摆了好几天,直到长了蛆才叫拉到葬岗子去扔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