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烟花院里群芳戏(一)(9/9)

件,反而是几杯黄汤下肚以后就有些神志迷糊起来,不但说话都有些大舌了,也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拘谨,朝着他们两个身上靠过去的时候,他们也就乐得顺手搂住身边的腰,然后上下其手一番。

或者他们两个其实是借酒装疯呢?

不过这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两个道正逐渐地沦陷在胭脂红所堆砌成的温柔世界之中:有多少英雄就是因为踏不过“色”字这一关而身败名裂,而这两个道似乎也即将加过不小色“关的失败者的行列之中。

“嗯……这位大爷,您一个独酌吗?我们也来猜拳,可好?”

正当我饮着酒、看着天贤和天齐逐渐地踏我替他们布置的脂陷阱之中,突然一声娇音从我旁边传来,收回视线一看,原来是一个正捧着一杯酒、以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不过这个似乎不太像其他那样大胆,所以当其他们正在“围攻”天贤和天齐,就等着攻他们两个的矜持之后能获得我的奖赏,而我身边这个不敢和其他竞争,只好挑我这个落单的下手了。

但是……找我划酒拳?我怎么可能会上自己要布置给别钻的圈套呢?更何况我可是练过武的,眼明手快,只要看到们猜拳时的手部动作就可以看出她们要出什么拳了,找我划拳肯定是有输无赢的。

“好啊,如果你不怕被我给脱光光的话,就来猜拳吧!”

“我不怕被脱光,大爷怕不怕醉倒呢?”

那个

妩媚一笑,举起纤纤玉手,搽了鲜红凤仙花指甲油的五根葱指在空中舞动着:我仔细看着她即将要出的拳,然后伸出了手。

五指张开的玉手对上两根手指的蟹钳,我赢了。

“啊,怎么输了呢?”

那个似乎有些懊恼地看了我一眼,起身缓缓将外衣脱掉。

“大爷,再来吗?”

脱完衣服,笑着在我身边重新坐下。“这次我一定要报仇。”

“好啊,再来吧!”

再来几次都可以,反正我是不会输的。

看着的手指向内弯曲作出握拳的预备姿势,我伸出了手,这次是握紧的拳对上摊开的手,我又赢了。

“哎呀,又输了,真是!……”

这次起身解去了裙子。“再来吗?我就不相信我会连输三把!”

“不要说连输三把,连输三十把的我都看过呢!……”

次是白葱般的蟹钳对上了我握紧的拳,我又赢了。

“不会吧?”

瞪大了眼睛,但是既然输了,她也只好乖乖脱去里衣,露出贴身的肚兜和露的香肩:我注意到天贤和天齐的眼光同时朝着的身上来,贪婪地饱餐着露肌肤所展现的诱:没办法,他们两个们猜拳老是输,自己都被灌得半醉了,却没能把的衣服脱掉几件,当然只好来看这个连输我三把、被脱得半

“再来!”

假装气鼓鼓地找我继续挑战,可想而知第四把拳又是输了,只好把衬裤脱掉,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

现在那个找我划酒拳的身上只剩肚兜和亵裤了,她急忙拉了另外一个过来要替她“报仇”,不过又是四把拳过去,那个被她拉来“助拳”的也是输到身上只有肚兜和亵裤的程度了。

“算了,你们两个赢不过我的,要是现在就让你们输到脱光也不好,晚上的节目还是保留到晚上吧!”

为了怕真的输到脱裤子,那两个不敢再和我划酒拳,只是替我斟酒夹菜,让我慢慢欣赏小萍和小丽她们带灌天贤和天齐的酒。

看着两个道越来越是醉眼朦胧,而且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是不规矩,已经开始把脱成半左搂右抱着,而且在身上上下其手,我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偏偏在这个时候外面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似乎是很多朝着我这个厢房快步走来的声音。

“马大

爷、马大爷!你不能过去啊!”

老鸨慌张的声音透过厢门传了进来。“兰字号厢房已经被其他客包下了,您这样我们会很为难的……”

“闭嘴!”

一个男的声音怒喝着。“是我马大爷要的,谁敢和我抢?”

啧,搅局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