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初试云雨(6/8)

去,更何况是云雨正浓当中,黄彩兰那竭力嘶叫的声音?

虽不知杨逖的机关,但光从杨逖打量两时的邪神态,加上他不肯假手他,亲自将两这两间房内,搂搂抱抱当中魔手毫不规矩,那样儿简直明显的像是写在脸上,这贼就是要她和黄彩兰的身子!也怪不得他要将自己置在此处,让范婉香亲耳听到黄彩兰不自禁时的欢喘呻吟之声,用以挑逗于她,这贼果非善类,光从他使用的下流手段,便可知杨逖的为

本来既陷身于天门掌中,杨逖又生恶,这种事本难避免,范婉香江湖儿,行事大方,对贞节之事本不怎么放在心上。但也不知是黄彩兰为救她和白欣玉,才竭力取悦于杨逖,还是杨逖当真有这么厉害,竟以床笫术,将黄彩兰的敌意完全消除,使这江湖侠心甘愿地成为他床上的玩物。

一想到自己不只要被杨逖,还有可能步上黄彩兰后尘,在杨逖面前做出那般不堪目睹的动作,发出那样的语音,光想象而已,都令范婉香浑身发热、难受至极。

想到这儿她又不由得想到另一个妹子,白欣玉落京常手中,京常虽在同船,房间却距得远了,加上范婉香又被杨逖的“凝芬散功丹”散去功力,耳目灵聪大受影响,便想偷听京常房中动静,这平会神之下,或能勉强达到之事,现在却光只是试试而已,都有所不能。

罢了,罢了!范婉香暗中叹了气,该来的避不了,得不到的想也没用,自己的处子之身也不知什么时候会丧在杨逖之手,那有心思去耽心白欣玉呢?现在的范婉香只希望,自己这毫无经验的处子娇躯,能承受住杨逖凶猛的蹂躏……

也不知杨逖在黄彩兰身上做了什么事,才会让她白璧蒙垢之时,竟会呻吟的那般舒服,好像那过程并不讨厌难过,反而像是美妙的令心动一般,另一边的白欣玉美色不逊于黄彩兰,现在她会不会也正承受着京常一模一样的怜惜呢?

想到这儿,范婉香不由得暗羞,自己怎么也想到了这方面的脏事上去?虽然那早晚都要来的,而且听黄彩兰的声音,好像还很舒服,可自己怎么现在就开始向往了呢?无论那滋味是好是坏,总也该等到事到临的时候再去想吧!

她闭上了眼睛,心中却不由得小鹿撞,也不知那滋味什么时候才会到自己上来?虽心中想着快睡,但她却知道,自己今晚必然又要做些怪梦了……

蜀之后,众改走陆路。一来京常得顺道上汉中派,与文仲宣约定天门赏月的时间,得离众先行,只留杨逖一押队;二来蜀境虽算是天门的地,杨逖与蜀地节度使也颇有,一路走来地方官府倒也不太涉,但无论如何,这样大队马走着,还押着好几位美,想不惹注目都不行。大队马的全部责任都得由自己负担,杨逖倒也规规矩矩,不敢太过放形骸。

只江山易改、本难移,何况杨逖连改都不想改,不过是在前装模作样而已,乖也没乖得了多久,才过了烟密集之地,进到了几可直达天门面南大桥的山路上,杨逖已经再难忍耐。他招过了副堂主唐公亮,把队伍给了他,自己则带上了两匹马,一匹由他抱着黄彩兰骑上,一匹则将范婉香放在上,竟大大方方地携美离队而去,走到了另外一条迹罕至的山路上

虽是两共骑一乘,男有别,实在羞,但黄彩兰竟似很享受般,在杨逖的怀中不住磨蹭,才刚从少变成少的脸蛋儿上娇笑不歇,仿佛光这改走陆路两天的凉待,已让恋热的她难以忍受般,完全不管范婉香也在旁边,竟是光天化之下,便不住向杨逖索吻,活似个刚出嫁的小,只泥在丈夫怀抱当中,享那新婚浓之乐,身外事物竟是一点儿都不管了。

好不容易有肌肤相亲的机会,黄彩兰看来是快活,一旁的范婉香可是直打瞌睡、没打采。

在楼船溯江而上的途中,范婉香总算是见识到了杨逖的坏手段

,他虽一路上只泥着黄彩兰,连碰都没碰范婉香一下,但光是每夜那断云零雨之声在她耳边的响,已弄得范婉香连睡都睡不好了,她每夜不是睁着眼听隔房传来黄彩兰那骚媚骨、犹似销魂已极的呻吟,就是闭上眼来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姐姐正承受着的玷辱,连梦里竟都不能摆脱那云雨之念的摆布,教犹是处子的她如何受得?

连续几夜都没有办法好好睡上一觉,连走陆路的这两天,也像有着后遗症,便是夜间无声,范婉香的心也总回着那诡异奇怪的声响,挥之不去,弄得原本神奕奕的范婉香,到现在竟连骑在马上时都显不出神,浑身上下都似涨满着一种惹怜惜的娇慵无力,眼角浮着微不可见的晕黑,眼下也有微凸的眼袋,仿佛落敌手才不过是几天工夫,范婉香竟已因此消瘦了不少。

加上黄彩兰在失身之后,竟也像是完全被杨逖征服身心一般,夜夜都和他欢缠绵,只白天偶尔来陪着她,张却都离不开床笫间事的奇妙与美味。

杨逖这贼手中,又是夜夜被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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