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伤雁南飞(5/7)
的接
处,有两处突出的圆润。任凭突然产生一种欲望,一种想拥抱她的强烈愿望。况且他想,既然她在我面前倾诉,想必是对我有意吧。他站起来走过去,右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抚慰她说:“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呢?不能给我说说吗?两个
分担就可以减少一半痛苦。”
她显然感觉到了他的抚慰,伏在桌上的脸抬起来,抓着酒杯的右手也松开了,转过身来抓住了任凭的西服衣襟。任凭右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觉出了这个美丽的
的温柔。她轻轻地将脸埋在他的小腹处,继续着她的哭泣。她的泪像泉水一样向外涌,以至于将眼圈泡红了,眼睛变小了。也许那哭泣的泪就是箝在她心里多年的的毒刺,必须将他全部挤出而后快。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狂风
雨终于过去了,但是天还没有马上放晴,而是淅淅沥沥地落下一些雨星。她默默地离开了任凭,掏出手绢来拭泪。任凭端正地坐了坐,轻轻地问:“你看起来怎么这样孤
独呢?”
“我的心一直在飘泊,没有一个港湾让它休息。”她终于止住了哭,开始说话了。
“你平时看起来还是很幸福的。怎么这样说呢?”任凭说。
“那是表象。一个不幸的
总是将自己埋藏得很
,像一个
总是想办法遮盖自己的伤疤一样。本来就很疼了,如果是再揭开让
看,那就等于是雪上加霜。”成雁将椅子向前挪了挪,用桌子将自己的身体支起来。
“我把你看得太简单了。”任凭说。
“我本来就不复杂。
什么时候都没有男
复杂。”成雁判断说。
“那可不一定,我就不是那么复杂。”
“你?你不是复杂,而是
刻。现在的社会,谁还考虑出世
世的问题呢?只需闷
挣钱就行了。”成雁说。
“别说这个了,我自己都觉得惭愧。现在的我已经不考虑那些问题了,我现在的生活是一种堕落。”任凭叹息着说。
“别自寻烦恼了,你现在要什么有什么,当着处长,坐着轿车,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什么不满足呢?生活总是给你笑脸。哪像我啊,我觉得生活就像一个负心汉。”成雁说前一句的时候,语调激昂,后一句话突然变得暗淡起来。
“生活是个负心汉不要紧,只要丈夫不是负心汉就行。”任凭随
说。
“丈夫?我已经没有丈夫了。”成雁伤感地说。
“怎么回事?”任凭张着眼问。
“离了。”成雁说着,闭上了眼睛。
“喔……”任凭突然觉得不自在起来,离了就意味着是独身
、自由
。那么她邀请自己吃饭就意味着……
“很吃惊吗?我刚开始也很吃惊,在发现他有外遇的时候。我是一个很相信生活的
,相信只要自己真诚,生活就会给以真诚的回报。但是我错了,我的热脸却碰上个冷
。我们结婚的以后,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但两年后有了孩子
况就变了。平时我对他是非常相信的,什么事全是他当家,每月我发了工资后全部
给他,由他来掌管,他说怎么花就怎么花。谁知道我太傻了,傻到拿自己挣的血汗钱让他去养
!”成雁说着愤愤地将拳
砸在桌面上,桌子上的东西又是一阵震动。
“后来怎么样呢?”任凭忍不住问。
“后来,后来我就提出了离婚,因为我受不了这种打击。当然这样一来正中他的下怀,很快我们就办理了离婚手续。孩子我要,孩子是我的命根子,没有了她我就没办法活下去了。房
子按评估价一
一半,我住了我就找他一半钱。我没有积蓄,离婚前的钱基本上被他混
了。我东挪西借凑够了几万块钱一把手
给他,父母、亲戚朋友都让我借遍了,至今还欠一身债。很多
都说我傻,是他伤害了我,
吗对他那么客气,还给他钱,不让他赔偿就不错了。我这
就是这样,总是对自己很苛刻,对别
很宽容,对自己的负心
也是这样。”成雁说着停了停,呷了一
酒。
“这种
也太不像话了。”任凭
话说。
“婚姻对一个
来说就是生活的全部,婚姻的失败就标志着生活的失败。我这辈子是个失败者。”成雁感叹说。
“这不对吧?婚姻之外,还有工作,还有事业。”任凭不以为然。
“你不了解
,一个
总是把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相信大多数
和我的看法是一致的。
是母
的,母
的动物总是喜欢守巢,生物界很多这样的例子,像
抱窝、牛舔犊等等都是。虽然有时候我们也提倡
权主义,但是总摆脱不了这样的一种
结。我想这是固有的天
。即使有工作,那种工作也是为了家庭的。”成雁判断说。
“记得你曾经强烈地反对过男
中心论。”任凭说想起了第一天上班去买手机的时候,成雁在汽车上慷慨激昂的议论。
“也许那是一个
的自尊心在作怪吧。”成雁说,“弱者总是在强大的对手面前尽量表现自己的刚强的一面,除非在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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