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奈人间糜烂,良妇错把春看(11/13)

出葵扇似的大手,正在不停把玩着美的丰,将一只房捏得时陷时胀,弄得形状百出,如此的画面,实在是诱之极,却又令若芸羞愧无地,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看着自己的身体给男狎玩,是不是很刺激呢?”

高衙内两腿分开,采用半蹲姿势,摆着马步,右手握紧大阳具,把大抵着若芸的户,一面磨蹭一面向她道:“用手按在浴桶上,翘起你的让我进去。”

若芸听了高衙内的说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若依照他的说话做,却又感到这种姿势太丢了。便在她犹豫不决间,猛觉已撑开自己的门,一根火热的大随即挤开了道,开始往处推进:“啊!衙内……饶了家!”

她确没想到,原来站着也可以做种事。

高衙内改用双手把住她腰肢,从缓至快,密密抽动起来。若芸在如此环境下,亦只好乖乖的用手按在浴桶之上,支撑着身体,向后弓下纤腰,丰微抬,承受后面男的冲击。此番云雨,当真彻夜不休,俩偿遍各种姿势,烛台蜡烛,也换了好几根,直至天色微亮,高衙内才放弃关,将滚滚热,注花房,直浇得这良家美,昏死过去……

自从和陆娘子两个搭上,此后月余,这高衙内如得至宝,每到晚饭后,便央富安提着灯笼,转到隔壁巷中陆家。富安是个省事的,待高衙内内坐定,立邀陆谦外出赌钱,他依主子之命,着意输些钱财与他,以安其心。

高衙内则直登三楼内堂,与张若芸彻夜乐,夜睡于此,直至二早午方归。有时甚至将若芸领到太尉府玩,连不还。邻舍有晓事的,都怕惹了这条大虫,哪敢言,

只瞧见这恶陆家,便关门闭户,作睁眼瞎。那高坚自得了林冲娘子的亲妹,安心不少,对林娘子的相思病,倒好了大半,只是未得姐妹双花,仍心有不甘,只待机缘。

话分两,却说那京城第一美林冲娘子张若贞。上回说到张若贞岳庙受高衙内调戏,被拨光身子,险遭强,回家后不敢向林冲细说详,每每想起那丑事,当真愁肠百结。每林冲按例去禁军画卯,她只把家门紧闭,足不出户。她为端庄体贴,与林冲甚是恩,婚后三载,连半句角也无,故而怕林冲责怪。又见官对那之事虽无半句怨言,但甚少说话,且脸带忧色,一时失了手措,每只顾自怨自艾。

林冲又去禁军画卯,林娘子依旧为他整衣束服,甚是温婉,林冲方才温言道:“娘子勿忧,某止担心那高衙内为恶,在太尉面前恶语刁难,这几禁军训教有方,太尉面色甚喜,想是无事。量那厮什么货色,敢欺我一界武官,也不怕折了料!此事已过,娘子需解忧才是。”

若贞温言道:“官乃朝庭命官,有作为的,怎能与那厮一般见识。为妻止怕常言所说“红颜祸水”,误了官。”

林冲轻搂娇妻正色道:“吾妻自是红颜,林冲终生不误妻,何来祸水一说,但叫那厮再敢来欺,抽了他的筋。”

若贞这才宽颜,婉婉一笑:“官快去画卯,莫误了时辰,被拿了把柄。我自安稳在家,无需挂心。”

林冲亲吻娇妻额,这才踱步出门。若贞令锦儿关了大门,只在屋中做针线。锦儿是个知脸色的,她与若贞自小相依,甚是乖觉,见小姐今面色带喜,便笑道:“小姐,大官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一身好本领,行得正做得直,谁能恶他?小姐且放宽心。那高衙内是出了名的京城恶少,纨裤子弟,只怕被大官一吓,早生厉疮,就此死了,也未可知啊。”

若贞笑道:“你倒贫嘴,止会安慰。小丫也到出嫁之龄,也出落像个小美了,改为你择门亲事,了你心愿。”

锦儿道:“我却不要,止服侍小姐终生。小姐可知那高衙内恶到极点,京城早已满城风雨,只怕早晚误了那高俅,累其吃官司呢。”

若贞道:“家中说说便了,你切不可到处说嘴,害了官。他们都是恶,恶自有恶磨。”

锦儿道:“就是啊,我前听间壁王婆说,这高衙内在京城中玩过的良家,快赶上皇上后宫了。”

若贞笑道:“你却知道甚多。都是市井流言,

那有这么夸张。”

锦儿正色道:“都是真的!”便将高衙内玩弄诸多良家的风花雪月之事,一一说与若贞听了。

止听得若贞又有些担忧,想到那高衙内的手段,脸色微红,忧道:“如此说来,他可真是条大虫了,我们可要小心防他。”

锦儿道:“真是个天大的虫。小姐,那我去寻大官甚久未归,你可曾被他轻薄?”

若贞脸色顿红:“哪有被轻薄,只是言语冲撞。”

锦儿道:“小姐,我们是自家,便是天塌下来,也止为小姐守秘。那早前,小姐央我买一套新的内衣肚兜和亵裤穿了,说是穿与官看。回来后服侍小姐更衣,小姐不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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