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求官若渴两相愿(20/21)

。他们都是恶,恶自有恶磨。”

锦儿道:“就是啊,我前听间壁王婆说,这高衙内在京城中玩过的良家,快赶上皇上后宫了。”

若贞笑道:“你却知道甚多。都是市井流言,那有这么夸张。”

锦儿正色道:“都是真的!”便将高衙内玩弄诸多良家的风花雪月之事,一一说与若贞听了。

止听得若贞又有些担忧,想到那高衙内的手段,脸色微红,忧道:“如此说来,他可真是条大虫了,我们可要小心防他。”

锦儿道:“真是个天大的虫。小姐,那我去寻大官甚久未归,你可曾被他轻薄?”

若贞脸色顿红:“哪有被轻薄,只是言语冲撞。”

锦儿道:“小姐,我们是自家,便是天塌下来,也止为小姐守秘。那早前,小姐央我买一套新的内衣肚兜和亵裤穿了,说是穿与官看。回来后服侍小姐更衣,小姐不让,后我找那套内衣浆洗,却找不到。小姐,你我之间,还有甚话不敢说的。”

一番话止把若贞说得红飞双颊,只好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小鬼,切不可让官知道。”她与锦儿自小无猜忌,既是主仆,又是闺中密友,当下便将那被高衙内拨光衣服,轻薄羞辱的事细细说了,最后忽道:“唉呀不好,我那套内衣尚在那厮手中,若被他以此要挟,可怎生是好!”一时间愁云满脸。

锦儿道:“还好小姐未失身与他,真是好险!内衣一事,小姐勿忧。不知官见小姐穿过没?”

若贞道:“真未见过。”

锦儿道:“那便好了。高衙内是个聪明,没把握的事不会去做。小姐放心,若他真以此要挟,小姐只对官说从未买过这套内衣,我们给他来个抵死不认,大官必不起疑。”

若贞道:“死丫,这岂不是欺瞒官?”

锦儿道:“小姐,男好脸面,小姐与大官如此恩,不得存半点隔阂,小姐为长久计,欺瞒官,也是善意。”

若贞道:“也只好如此了。丫,你可与我守得紧些。”

锦儿笑道:“小姐只管放心。”

如此又过了半月有余,两相无事,若贞也淡忘了当之事,不再忧心。这林冲休,不去画卯。若贞道:“多不见吾妹,甚是想她,今左右无事,可否去小姨家坐坐?叔叔是个闲职,常呆家中,去也方便。”

林冲道:“某也多未见贤弟了。今便去,也不劳贤弟摆席,我们自去买

些酒食,去他家坐地。”便携娘子与锦儿,外出先置些果蔬酒,再去陆家。三去名家铺子买好熟、熟鸭、熟牛、两大碟果品菜蔬,叫老板用大荷叶包了,便向陆家赶。正走间,林冲忽见富安拉了陆虞候,正迈对门赌坊,忙招呼道:“吾弟,多少见,别来无恙?”

陆谦见是林冲,又见他携了嫂嫂和丫鬟,一脸春光好不得意,不由心下暗怒,心想:“你倒好,如此安逸,却累我献妻。”强笑道:“师兄今为何不去朝堂画卯,却携嫂嫂逛街,好生休闲。”

林冲:“今休,你家嫂嫂挂念妹子,正要去你家坐坐。”

那边富安不待陆谦答话,便道:“教有事央虞候,今便不赌了,小先回,先回。”言罢直往陆家方向奔去。

陆谦这才道:“不巧不巧,阿,这个,这个,今儿若芸不在家,与邻舍姐妹赴郊外野游去了。师兄来得正好,且与嫂嫂去旁边酒肆吃三杯酒。”

林冲笑道:“贤弟客气,某与你家嫂嫂已买好酒食,就去你家,还去什么酒肆。”

陆谦想到妻子与那高衙内还在家中乐,心中止叫苦,止盼富安早回报信,当下不断推让。

林冲哪里依他,止拉了陆谦的手,向陆家赶来。

将近家门,陆谦远远瞧见富安出门背影,心中略宽,将林冲一家引上二楼坐定,自去拿碗筷。走间向三楼瞧上好几眼,竖耳铃听,也不见动静,知道已藏好,放下心来。林冲叫锦儿在桌上铺好酒菜,旁边服侍着,再斟上三杯酒,三对饮一回。

林冲便与陆谦闲聊,直说到当今朝廷腐败,不由频频摇,又说天下贼寇四起,正是报国之时,要陆谦多练武功,勤于政事,少赌博,等他事起,以报天子。陆谦中止称是,心中却大是不服,心想你一番说教,不乎小觑于我。你家娘子被高衙内看上,却害得我家娘子失身,早晚自有报应。当下只是陪笑。

酒过三旬,林娘子起身道:“家量浅,你们兄弟少聚,且尽兴吃一回酒,我去去便回。”林冲知道妻子要去厕房净手,点挥挥手道:“你嫂子量浅,我们只管吃酒。”那边锦儿待要搀着林娘子去净手,若贞只摆摆手道:“都是自家,识得地方,我自去,你服侍官与叔叔吃酒。”

言毕,下得一楼来,直后院厕房。

陆家后院有两间小房,一间便是厕房,旁边远处还有一间,是临时留客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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