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6/6）

给我留第一层最西的。”

并让我把药方与制备方式写下来，问我还有没有更多此神药，我说，我这里还一些原浆呢。

到了十月二十，长宁公主病体初愈致书于我，青梅之素一个字没提，只是信的最后含糊地说了一句“再生之恩无以回报”。

她听说我已经订婚，又跟我流起平婚制度来，说目前除了辽国之外，九华也开始全盘复制这套制度了。

辽国这些年内政混，边市贸易被皇贵妃一系把持，大量的生铜走私到我新宋，同时滥发纸币，国库收锐减，物价飞涨，军力下降得厉害，不能再劫掠我新宋子了。百年以前，辽国男杂居，强者为王，平民之家为了一个子死掉好几条命，贵族之间的争抢动辄就要付出几十上百条命的血腥代价。实行平婚制度后，终于象消失，可见确实是一个文明进步！

但她又觉得平婚制度虽然解决了资源的不平衡，维持了基本的社会稳定，子的地位仍没有根本上的提高，社会角色还是相夫教子，不能出仕为官。

另外，相对于大商朝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新宋朝的自由恋算是说得过去了，但还是摆脱

不了根蒂固的门当户对思想，从大化年间到隆德年代，在商家的反复炒作之下，一场“馨香蜜月”的花销就能占到娶妻预算八成之多。导致越来越多的贫困男子，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娶嫁生子的梦想。大门家也不太可能让子为蓝颜平夫生养太多，下降趋势很是令担心。

我回信说，这两个弊病都可徐徐图之，一方面，平婚制度的进步可能远超时代，比如新妻可以自行寻找郎，平婚期时间长短全由新妻决定，现在官的设计还在发轫之初，子钟天地之灵秀，聪慧见识高于男子，必有更大展现舞台。

对于商家炒作，羞红怡绿面对的是婚姻桎梏，也是两面之一，馨香蜜月确实能将财富从高阶层向中低阶层溢出，还推动服务就业率。奢靡弊病是能慢慢纠偏的，可以让风化大使多宣传一些“小而美”的馨香蜜月之地，除了去渔阳那种流金之地渡假之外，也可在各地牵让商家兴建一些更加喜庆的民俗化蜜月客栈，也能带动地方经济。

如果再由皇族成员、政府官吏推动一下，便能将这一恶雨变为拉动经济的甘霖。

她又问我已经订婚，是否有被绿体验，感受是怡然乐之，还是委屈居多？用“鲛泪帕”蓝光的浅来证明正夫嫁妻时的与不舍，是不是过于残忍？

在我生活的这个世界中，红杏绿帽之风虽然盛行，但一般男子承认自己天绿帽还会稍有尴尬，更多会说是被动接受、然后才开始享受的。“鲛泪帕”我倒时没见过，后来听大师娘提起过，我师父将若兰姨嫁给龙丹子时，哭得确实很悲伤。她对“平婚期时间长短由新妻决定”这一制度设计也非常好奇，问我知道不知道何种缘由。她也想查，可是要溯源八百年前的旧章故典，哪里还能找得到当年官方内部文档？

这种心态，我自己都琢磨不透，便写了阙《菊花新》：“郎系罗裙为谁脱，纤秾一任他揉搓。红杏羞染时，戏椒、恣意捻摸。”

“不胜挞伐求饶怜，定佳期、缱绻眼前。绿意酸爽处，玉腻滑香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