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4/5）

了一个例子：前些子九华国提出将其自产盔甲出新宋，言称“千环嵌套，坚滑光莹，非劲弩可，贵国若善价而沽，我国月供千甲”，却被兵部当成奇谭，宣抚司便回复九华使团：“新宋素以仁义为甲胄，岂效蛮夷恃奇技巧？

尔国既称臣属，当遵《藩邦贡器则例》，所请贩甲之事，宜改以岁贡二十领为额。”

我说：有司应当研究，是否真是其度支紧张原因，还是另有试探之意，毕竟以往从无此先例，盔甲是军防重器。如果是前者，说明九华国已经出现严重的财政问题了。

此外，九华国四大家族中，康氏家族一直是负责军备生产的，这个提议是否背后有康氏家族的影子，其国内政治生态来说是否有变化，都应该有所追踪才是！

隆德皇帝目光凝重，微微颔首：“去岁还好，今年确有不对的地方。你直接说你的建议吧。对了，你之前和子歆提的一些点子朕已经有司去做了。对了，庆德王这一两年还离不开她。朕让谈国师给她施了 并蒂青

鸾契 ，是保佑婚姻美满的，但不到婚前不能见面。说吧，九华事，当以何策？”

“臣妄言：对九华，文华风流只能为辅，当以榷场互市为经，钱粮羁縻为纬，臣有些小手段，可使岁倍增而制其命脉，惟需半年为期，必可固其心思。”

利益捆绑、商业合作方是长远之计，我生怕隆德皇帝没往心里去，又追问了一句：“臣若无告身，可与谁共参此事？”

“无碍，朕许你便宜行事，缓急之间可与子歆书信咨度细商、或与嫣儿当面谋谟计议！”

隆德皇帝沉吟了一下：“你当下便可铺排此事，朕会委你一个小差事，再选一两员勾当公事与你，也怕你不知天高地厚，胡作非为，看着你一点！”

他出神地端详着我，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这几年一直想见你，却又怕见到你……将你放在青云门，实是不得已！”

我心里一阵温暖。是家的感觉。

他摇摇，没再说下去，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似乎有些疲惫，我便问他是否需要我给他按摩一下，他哈哈大笑，有些莫名感慨，地看我一眼，抿了一茶又道：“此茶是皇后甄选，你也喝一，下次再见她，借这个由，和她多亲近一下，朕最皇后，恨不得为其石榴裙下多招揽几个天下英才，你，当得！”

我看皇帝眼神中有异样光芒，心里扑扑跳。皇帝雅好绿意，耽于帷薄，赵浣湘皇后之美艳，天下有名。可她是亲，又是跨了辈份的……

我再一想世皆能接受的“通房之好”，自己确实有点拘泥了。

我随手取了面前的茶展品了一，作回味无穷状：“坊间皆传闻皇后国色天香，若臣能尝到皇后之香津玉，无论是上面小嘴还是下面小嘴，必比此茶更甘醇馥郁，滑润爽！”

隆德皇帝惊喜过望，眼神中满是期盼之色：“好！果然是朕……是李家的种！

此前还真没有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朕说话！你还真是色胆包天了！我太望着这一天了！”

过了一会，他语气更加放松：“听闻，华山派萧默笙已经拥有了刺空间的能力，元阳上，当年要了朕的侣整整一夜，你说，若是将元阳上拿下，该怎么消朕心恶气？”

“必将此獠给皇后！让她施展各种香艳手段惩治于他！甚至不惜让圣上牺牲颜面来配合，哪怕纲常颠倒，臣在君上，能降服他为我所用，一切都是值得的！”

元阳上是元阳教重要的依仗之一。我觉得他却是可以争

取的对象！

师父跟我聊过数次元阳上。此本姓贾，叫贾得道，曾是一个武林正道士，在与南越玲珑局的暗战中还立过大功。但却因为家被害，急于报仇走了捷径，修炼了一门极为毒、极为不齿、且极不令舒服的武功：“九噬元诀”。

修炼此功法，要在每月朔，寻得一名元未泄的处子，以“九噬元手”

按特定经脉走向采补。在男经例七比一的世界中，子的元红对她一生幸福至关重要，他刚开始做蒙面采花大盗，屡屡得手，后来丧心病狂地去采丐帮帮主洪三指未婚妻林欢儿的元红，林欢儿也故意让他得了手，气急败坏的洪三指狂追他一百多里，终于识了他的真容，从此贾得道便成为武林正道得而杀之的贼，无路可逃之下，索就投了元阳教。

元阳上修炼的内功最强悍之处在于“噬元漩涡”——与对手手时，每过一招便会在对方体内种下一道“噬元印记”。印记数量越多，吸噬内力越强，呈几何倍数增长。

此功在修炼过程中，最大隐患就是每采补一，体内便会积攒一丝毒之外。

如果不用世间昂贵的“九阳还魂丹”来克制体内毒，每逢月圆之夜，浑身如坠冰窖，经脉中似有万蚁啃噬。元阳教有钱，可以给他源源不断地提供这个“九阳还魂丹”。

元阳上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