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楼】第十五章、春宵苦短（8/9）

：“四个总管此刻都在附近，真若有异心的话，我怕楼主的调度不一定来得及啊。”

小星拍了拍他的肩，“你尽好保护楼主的责任便是。我这次出门所办，想必也是为了此事。”

李思奇垂下了，道：“是。”

小星歎了气，道：“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古说的话，原来总是不错的。”

（五）

一切收拾停当，用了些饭，李思奇把二送到门外，换牵来了两匹好马，拱手道：“少主一路小心。”

小星拱了拱手，在两匹马中，挑选一下，拉过那匹健壮黄驹，笑道：“李大哥，另一匹你牵回去吧。”

“啊？少主你......”

冰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小星哈哈一笑，翻身上马，拉住冰儿的手一扯，娇小的身子稳稳的坐到了他身前，他扯缰轻斥，骏马嘶鸣一声，扬蹄奔出，马蹄声中传来小星的笑语：“我的冰儿哪都好，就是不会骑马！”

隐约还能听到冰儿不依的娇声，“相公......你要让全楼的都知道冰儿是个笨蛋么......”

烟尘渐渐远去，远郊的庄院，又恢复了平静。

风绝尘坐在靠窗的躺椅上，一碗中药正摆在她面前，她眼中带着说不出的厌恶，却不得不端起喝下。苦涩的药汁滑过喉，让她简直想要呕吐。

送信这件事，并不一定非要小星不可，但她还是给了小星。她突然发现，诺大的如意楼，在出现了事件之后，自己真正可以信赖的，是如此的少。

不禁又想起当年告别时若曦歎着气说的那句：“狼魂不会再有了，即使我们的每一个都在，也不会再有了。”

她知道若曦没有说出的那句，就是更何况，已经牺牲了这么多。

这么多年了，分道扬镳之后，有心如止水的，有暗地努力的，只有自己，仍然固执的在大张旗鼓地贯彻着最后的坚持。

“我要守护的，是所谓江湖的界线，我不知道什么正道邪道，我只知道什么叫无辜。如果只有力才能够制止力，我会让所有为一己私慾或是什么狗江湖公道而伤及平凡百姓的，付出代价。”

她歎了气，现今想起这句话，才体会到了那个一手策划狼魂的是多么天真，在这个纷的江湖，没有绝对的实力，是无法尽如意的，所以才有了狼魂中哪些努力开创了一个时代的们，但他们没有料到的是，绝对的实力带来的，往往是绝对的危机。

虽然她并没有亲自经历过那次波及整个武林的围剿，但作为背负着仇恨的复仇者之一，却足够体会到那次空前的劫难的威力。

所以，她一直尽力不让如意楼过于招摇，也尽力去做一些让如意楼能更接近江湖的事，比如暗杀窃取保镖，这些和她的希望完全没有关係的事。

儘管如此，她也清楚地知道，即使没有这次的事，哪些联合起来的门派，也依然会出现，最多，就是晚些时候罢了。万凰宫诡异神秘，清风烟雨楼从不忤逆江湖规矩，隐龙山庄庄如其名隐而不发，唯一让那些武林士感到威胁的，怕也只有我行我素的如意楼了。

她支着额角，摇了摇，她并不惧怕内部的子，也不惧怕那些被挑唆的帮派。

她的不安，来源于狼魂。

即使是楼裡，知道如意楼与狼魂关係的也仅仅是一小部分，但是既然内已起，这个讯息想必迟早会被当作筹码甩出。新仇旧怨雪球一样滚在一起，二十年间，又有谁知道这仇恨已经蔓延到何等地步了......

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八九不如意事，唯如意楼。

风绝尘放下空空的药碗，自嘲地笑了笑，有如意便会有不如意，自己做了让武林中不如意的事，现下，果然到自己不如意了。

“风三姐，你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喔。”一个低哑的男子声音突兀的在屋中响起。

风绝尘也不回，轻轻一拍桌面，药碗啪的一声碎裂弹起，她手臂一挥，碎片向屋顶急而出。

一阵响，碎片全部嵌进了房梁之中，有的甚至完全没了进去。一个高瘦的黑影一闪出现，坐到了风绝尘对面，扯着被划一道子的袖子，看着那些碎片笑道：“你还是那么古怪，见了我便要动手。要是我武功搁下了，岂不是要被你成一隻刺蝟。”

“你既然来了，自然武功没有搁下。”

“喂喂，我要是就为了来看看故喔，那我见了阎王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死的......话说回来，什么事让风三姐又想到我们了，按我知道的如意楼的势，应该不至于为这种明显的栽赃嫁祸伤神才对。更何况，你一直主张我们隐姓埋名的。你这一召唤我们出来，之前的那些，可就前功尽弃了。”

“记得当年咱们和那些的协定么？”

“当然记得。”那男子颇为不快的道，“要不是那个协定，我也不至于被我老婆念叨到现在。我明明答应替她报仇了，结果......结果搞了这么个击掌之盟。

不过......风三姐你这个如意楼要是算在狼魂上的话，你可几乎算是一直没有遵守约定了。“

“咱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