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问情何物(11/12)

几分,却极为动,我虽愿娘亲早些休息,却也有些恋恋不舍。

不过如此姿势倒不知娘亲要如何起身,我不由全神贯注。

娘亲仙颜未动,忽见那披袍月稍稍抬起,胯下消软阳物也被带着直起来。

玉臂撑在我颅两侧,支撑着上半身缓缓扶正,只觉胸前一轻,柔腻触感消失,随即一对不该同时存在的皓月占据了我的视野,如赤角白龙徐徐腾空。

随着娘亲起身,那仙躯胴体在衣衫不整间重露真颜。

由于已被冰雪元炁清洁,躯体并无香汗残留,玉白雪素,耀若青瓷;雪颈香肩,傲柔腹,软腰月,娇胯玉腿,皆是极美。

无论我的目光落在何处,都能欣赏到间绝景,恨不能生就千百双眼睛,将这娇躯的每一分每一寸、每一纤每一毫全数摄眼中,牢牢记在心中。

除了双腿间一条不合时宜的阳物,半软半硬,小半截正在花唇中,将玉户撑得稍稍变形,连我这个主都觉得它十分可恶。

此时娘亲的下体不像上次那般汁水淋漓,却见一只玉手灵巧地探胯间,捉住了那条招怨恨的秽根。

“嘶——”玉指清凉,握上的一瞬间教我舒爽得倒吸冷气。

娘亲见状,微微嗔道,提前嘱咐:“娘要把它拔出来了,霄儿可不许使坏~”

我不由苦笑:“娘亲还真是高看孩儿了,体内元阳几乎消耗一空,现在真是有心无力。”

这倒是实话,此时阳物虽未全消,不过是仗着花径持续不断的刺激,才没有变为软绵绵的姿态,但若欲再展雄风也是有心无力。

“嗯。”娘亲微微颔首,不再犹豫,五指捏住下半截阳物,腰身渐渐上浮,阳物点点从花径中退出。

“哦——”阳物已然半硬半软,但仍在忠实地向我传来花

径紧致的里缠,让我不由呻吟出声,“娘亲,好紧——”

“嗯……”娘亲美目微泛水波,这一声却不知是应答还是快美难抑,“噢~”

最后这一声猝然娇吟,却是因为阳物身已全数退出,首冠沟与窍环轻轻相撞相嵌——此番状,若不使些力气,还真是不易拔出。

我轻喘几,不由打趣道:“娘亲的花在挽留孩儿呢。”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娘亲笑吟吟道,“今次到此为止,来方长。”

没有娇羞,没有做作,这般自然的风真是教我煞。

玉手微加一分力气,玉腿将腰胯抬高,双管齐下,只听“啵”的一声,便从花径中脱身而出,带出一小清黏

“啊——”这一下箍刮紧夹甚是快美,又教我舒爽低喊。

“嗯~”

娘亲亦是猝然出一声娇吟,手上动作却未慢半分,飞速抓起袍子一角,探到胯间接住了花唇中吐出的浓浊阳

那未及合拢的,立时流出了污秽阳,混合着清亮花蜜,先是白浊如,粘稠如糊,垂而不断,而后带着微黄之色,最后变得如同稀粥一般,有清有浊丝。

水往低处流,如此姿势,玉宫中的秽并未分排出,而是连绵不绝地缓慢流下。

仙子蜜固然是一副绝景,教目不转睛,我却惊异道:“娘亲,怎么用这件接住?这可是你常穿的袍子啊。”

娘亲莹眸飘来,柔似水,轻吐语:“娘连身子都给了霄儿,何惜一件陋袍?”

我心中感动万分:“娘亲,你真好!清凝,我你!”

这两句话,一者以为子的身份而说,一者以为夫的身份而说,看似重复,其实若非如此,难以表达我复杂的意。

娘亲微微一笑,与我温柔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一会儿,娘亲收回目光,往胯下一瞥,轻轻说了句:“坏霄儿,得还真多~”

“嘿嘿,还不是娘亲夹得太紧了。”

我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句,也往娘亲手中望去,只见那袍角一片湿痕,一堆粘稠白浊的体躺在其中,如同一大坨浆糊,比起上次的小山包也不遑多让。

与上次一般,仙子手上的的东西,我仍旧觉得嫌弃。

在颠鸾倒凤之间,欲火焚身、狂抽疾送,只为将子子孙孙尽数发在仙子体内;但在离体的一刹那,却忽然觉得那东西肮脏无比、污秽不堪。

它本源自我体内,而且是从绝美器中流出来的,而非什么龌龊之地,却为何遭到了主的厌弃?

饶是我已对欲之事毫无抵触,却还是无法接受,当真奇怪万分。

娘亲玉手虚握,将那团浊包里住,只见长袍飘飞,灵巧翻身下床。

“娘先去洗净,待会儿再回来给霄儿清理。”

话虽这么说,娘亲却是一手点在我的阳物上,以元炁清理了其上的污迹,而后拉起了薄被盖在我腹间。

娘亲赤足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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