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路客卖刀,忠言逆耳,责妻不武(下)(8/8)

是提辖,我是教!怎能到我这里,便弃了家业,竟成败家之子!你这是害我做那不忠不孝之!”

若贞被他骂得呆了,一时哪敢回话。这一,俩再无言语。

若贞又熬过一夜,次起床吃过晨饭,若贞知今要去禁军画卯,便为他更衣束服,轻声道:“官此去,多加小心,莫被陷害。”

林冲突然怒吼道:“小心,小心。你每次都要我事事小心,我便小心了,还不是照样得罪!有何用处?此等话语,以后休要再提!”言罢也不让她束服,自行系好衣服,怒冲冲掀门而去。

若贞呆立当场,哑无言。那边锦儿瞧见,忙上来安慰。若贞再忍不住,“哇”得一声,哭将出来。

锦儿道:“大官这些不好,胡发火,也是有的。”

若贞哭得如泪一般,摇摇道:“我非为他发火而哭,官,我怎能不知。我,我已对他不贞,他便发再大火,我也不会怨他半句。我是怕他这脾气,早晚,早晚被那高俅所害,他若有三才两短,可如何是好,呜呜……”

正是:良药苦却怨医,忠言逆耳责妻,直教玉貌红颜坠窑,贤德佳妻被狼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