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6/9)

了。事实上,他一直留在这里,期间秘书几次进来,小声向他汇报什么,唐小舟以为他会离开,可他待几句后,秘书离去,他继续留下来喝酒。由于钟绍基放开了量,其他自然不敢保留,县委办县政府办的那些,相继喝倒了好几个。

正当唐小舟以为今天这关难过时,钟绍基放下了筷子,对冯海波说,怎么样?是不是就这样了?

冯海波立即说,下午安排点什么活动?松一松筋骨?

钟绍基挥了挥手,说,你们自己去活动吧,给我找个地方,我和小舟喝杯茶陈志光说,那去兴铭茶庄吧,那里的茶不错,服务也好。

钟绍基说,我懒得走。我看这里的茶不错,你们去弄间休息室,我和小舟休息一下吧。

县里明白了钟绍基的意思,在月湖宾馆替他安排了一个豪华套间。

唐小舟知道,钟绍基今天来陪自己,肯定有目的,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天大的事,都得让位。既然他想单独和自己谈,那就谈吧,尽管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谈,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见招拆招,见机行事。

房间,服务员送上刚沏的龙井,冯海波亲自端来一盆水果。陈志光等几个,也都跟在后面。

钟绍基向外挥了挥手,对冯海波等说,你们忙自己的去吧,别在这里碍事冯海波等打过招呼退出,最后退出的冯海波,将门带上。

坐在沙发上的唐小舟便想,钟绍基会怎样开始这次谈话?直接问赵书记是不是对他有意见了?从此不肯再关照他了?这话恐怕问不出来。就算是问出来,唐小舟也一定不会回答。更何况,这话也太缺乏政治艺术了,这么直白地问话的,肯定不会是官员,尤其不会是高级官员。官员说话,充满了艺术,如果有谁将官员所说的话全部记下来,编成一本书,一百个读,肯定有一百个滋味。

大家都离开后,钟绍基以唐小舟的任命为题切。他说,公示快到期了吧。

唐小舟说,下星期到。

钟绍基又问,省委办公厅会考虑怎么安排你的工作?

唐小舟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吧。我主要还是负责赵书记的工作。

钟绍基说,这就好。我估计也是这样,这是最好的安排。余开鸿在办公厅主持工作,他的一亩三分地,肯定不能容忍别擂一脚。你如果负责太多,就容易和别的同志产生矛盾,尤其是和几个秘书长产生矛盾。这种消耗不值得。

唐小舟说,是啊,办公厅藏龙卧虎,每个都有很的背景。我去办公厅也已经几年了,很多事,还是摸不清。

钟绍基说,你当然摸不清。我早听说了,你只是跟着赵书记,别的事,一概不闻不问。你是对的,你如果闻了问了,说不定早就被别气淹死了。最聪明的做法,就是既在圈子中,又在圈子外。兄弟你是高手,这么多年的省委书记秘书,我都见识过,你是做得最好的。

唐小舟说,不是我聪明,而是我进不了那个圈子。说到底,还是一个字,怕。

钟绍基点认可,说,确实,还是要有些畏惧好。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反思,我是不是变了?坦率地说,这一反思,还真把我自己吓了一大跳。我确实是变了。变了什么?就是少了一颗畏俱之心。当官当久了,形成惯了。习惯了一言九鼎,习惯了一呼百应,也习惯了众星拱月,许多时候,难免沾沾自喜,自以为是,脑发热。

唐小舟想,果然来了,这是在作自我检讨嘛。可这个话题,他不好接,只好喝茶,并且主动抽出一根烟,点起来吸。

钟绍基

接着说,我确实犯了错误,犯了飘飘然的错误。我会在大会上讲,当共产党的部,最忌讳的是骄傲自满,以为自己了不起,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这是在批评别,仔细想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钟绍基说,刚开始进官场的时候,我告诫自己,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给自己挂的警钟,已经风雨剥蚀,锈迹斑斑,就算是猛地用力敲,也不可能像从前那么响了。正因为警钟不响,脑就开始麻痹,开始放松自己甚至是放纵自己。总觉得,只要自己不犯大错,哪怕有点小毛病,也不算什么。嘛,非圣贤,孰能无过?正因为有过错,才是,才有血有。可是,可能是朽,血可能是污血,一旦把自己弄脏了,那就很难清洗了。这就像抽烟。

他挥了挥手中的烟,说,你不抽烟,你不知道。有了烟瘾的,难道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肯定知道,而且,比那些不抽烟的更清楚。可是,让他戒烟?

太难了。除非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烟这种东西,否则,诱惑太多,随时都可能开戒。啦,真的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一切欲望。偶然的一次放纵,很可能就是给自己的意志提供了一个缺,一个让坏习惯坏毛病甚至恶的欲望侵的缺

说了一大堆,唐小舟一句都没有回应,仅仅只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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