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8/8)

着我的房,让我双夹着一根黑乎乎、很硬的棍子,那棍子还会动,不断地在我眼前晃着!”水灵喘着气,低声道:“一把枪顶在我上,那可怕地东西在我的嘴边,他让我张开嘴,我不肯。他说不听他的就杀了我。”

“我好怕死,怕那冷冰冰地毫无知觉,怕堕无边无际的黑暗,我觉得很冷,我怕”那次在菲迪枪下屈服的经历一直象乌云笼罩着她的心灵,被强迫虽然耻辱,但向敌屈服更使她心灵留下难以抹灭的创。回到香港后,夜静之时,每每想到这事,她都抱着枕大哭一场。也正是因为这次经历,使她更轻易被梦先生控制了心灵。

“我,我,我怕了,我张开嘴,那又腥又臭的东西冲进我嘴里,直我的喉咙,我想吐,但吐不出来,我想一咬下去,但我不敢”水灵显然比前两次更恐惧,更激动,话越说越快:“那东西,那东西,在我嘴里横冲直撞,好象顶进我的心肺里,它越动越快,越动越快……”

“那东西竟出无数的体,一直进我身体……”

“我,我……”水灵泪流满面,屈辱的记忆如狂奔的野马不受控制,她忽然大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是谁呀?”梦先生胸如被巨木撞了一下,额冒出密密地汗珠。因为

刺激过度,水灵就要挣脱心灵的束缚,这会对他造成巨大的伤害。

他虽慌不,紧紧抱往水灵,大声道:“你是罗丝,你是罗丝”接着双手同时启动,使出浑身解数,刺激着水灵秘,希望能再次唤起她身体的欲望来压制纷的思维。

“我恨男,我恨男!”因为惨痛的过去,使她身体对欲产生强烈的排斥,因此梦先生一时无法得逞。

各种纷杂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地掠过,“我是谁?我是罗丝?我是不是罗丝?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