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1/22）

现的……但是那时候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竹中他们早一步把我绑在篱笆上面。”

状况被汪海殷越说越混、古志宇的心也愈听愈紧张，他在将紧紧顶住花心以后，才贴在汪海殷的耳畔问道：“那些流汉总共有几个？他们是竹中从那里叫来的？你有没有被他们怎么样？”

汪海殷发出高亢的呻吟说：“本有很多车站的地下道晚上都会有些无家可归的聚集在里面睡觉，我想那些应该是竹中那两个朋友，就近从公园侧门的上野驿叫来的，他们总数大约有三十个，因为竹中不肯用英语跟我说明，而我的语又一塌糊涂，所以我完全搞不清楚当时到底是什么形。”

盯着汪海殷闪烁的眼神，古志宇故意用力转动了一下说：“结果呢？那些流汉就一直围在旁边乖乖的当观众而已吗？你长的这么美、身材又辣，行为又如此开放，我就不相信你没被他们玩过大锅炒！”

汪海殷脸上泛出鲜艳的红晕，她缓缓阖上眼帘，然后主动旋转着雪轻呼道：“志宇，我的好弟弟……哥哥……求求你，快点用力我……家里面好痒、水好多……你再不动……我就要生气了……。”

古志宇缓抽慢了三、四下，但马上又停下来迫着她说：“想爽上天没问题，不过你必须先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究竟被几个本鬼子过？”

汪海殷脸上出现苦闷不堪兼犹豫不决的表，古志宇明明看到她张开嘴似乎就要和盘托出，但在咬住嘴唇闷哼了一会儿之后，她又紧皱着眉说道：“没有，志宇，竹中只是把我绑起来让他们随便摸、随便舔而已，他不准那些把东西我的下体……真的，那天家就只被竹中他们三个过……。”

古志宇快速抽了两下说：“我不信！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快点给我从实招来，你是不是让他们每个都过？”

这种一边作、一边玩问答游戏的花招好像使汪海殷感到非常刺激，她开始疯狂摇摆着哼叫道：“哎呀！喔……哥……我的好志宇……家就老实告诉你吧，那天他们有用手指挖、竹中也叫我帮他们每个都含过，但是……其中只有两个偷偷地了家几下，其他的……

家最多就是帮他们吞而已……真的，志宇，你一定要相信我，家真的没给那么多本过。”

尽管古志宇还是不相信她的说词，特别是当他看着汪海殷那种激动中带着回忆的表，他心里便忍不住想要赏这个超级两掌，只是这时候他自己的小腿也在开始发抖，所以他只好一边狂猛冲、一边咬牙切齿的骂道：“难怪你那么想喝现磨豆浆，原来是被本教坏的；还有，从那次以后你是不是就很喜欢在有月亮的晚上，跑到露天场所去让一大堆男围着大特？”

汪海殷像只被钉在墙上的壁虎，她怪异的摆动着四肢说：“对，志宇，家现在好喜欢在月光下作，但是我只要有你一个陪我就好，家才不想旁边围着一些来路不明的丑八怪。”

果然这才是汪海殷突然要跑到窗边来作的真正原因，她不仅趁机在缅怀往事，而且还利用古志宇在满足她隐藏在内心处的强烈欲望，面对一个如此大胆、却又勇于掌控自己命运的时髦郎，古志宇也不晓得自己是应该给她一个真心的赞赏、还是要针对她的放形骸加以谴责和鄙视？

不过他俩这种可说是萍水相逢的，本来就是男欢、各取所需，因此古志宇也明白自己并无资格多说什么，在想通这层道理以后，他便开始全力进攻，因为从前端逐渐扩散开来的骚痒感，已经窜他的丹田，迅速在往他的脊椎和四肢蔓延，所以古志宇业已懒得再作思考，他紧紧压住汪海殷的双肩大吼道：“没关系，婊子，只要你喜欢，我一样可以找一票把你带到荒郊野外去玩个够！”

最后一句话就彷彿是药效惊的催剂一般，只见汪海殷立即浑身抖簌的叫道：“啊、啊……好……我的好弟弟、大哥……家愿意跟着你到天涯海角……去给全世界的男随便。”

间最无耻、最下贱、也最的话，已经从汪海殷中说了出来，所以再多理智和语言全都是多余的，接下来就像地球即将毁灭似的，他们俩除了拼命迎合彼此的需索之外，嘴也各自在呼喊着一些没能听得懂的东西，上半身几乎整个被挤压在玻璃窗上的汪海殷，在突然吊着白眼望着夜空好一会儿之后，便开始浑身抽搐的嚷叫道：“啊哈！……噢……来了、真的又来了！…………喔……我终于又要上天堂了。”

痉挛的道把古志宇的大吸夹得又痛又爽，在使尽吃的力气勉强再冲刺了几下之后，他只记得自己在崩溃前的一秒钟，也看到了那弧已然移位的下弦月，正从云隙当中轻快的飘浮出

来，然后他便发了惊天动地的嗥叫声……

恍惚之间，他依稀听见有一牡兽在远方呼应他的嘶吼……。

可能有五分钟之久、甚至超过十分钟以上，他们俩才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