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3/4)

红的眼睛犀利而又凶残,然后高高坐在大祭司的白石座榻上。

拥有鬼月之刀的他,就像一个不死魔神,即使被刺穿胸膛,也能迅速恢复。

而他付出的代价,则是将自己的血供奉给鬼月之刀。

碧琳虔诚地匍匐在他脚下,用唇舌去亲吻主的战靴。另一侧,仍穿着祭司服色的碧津同样趴在他脚边,将姣美的面孔擦去他靴上的灰尘。

一名枭御姬抹去月映雪唇角的血迹,

然后将她牵到主面前。无法想像的羞辱击溃了大祭司的心神,她茫然跪在峭魃君虞身前,望着这个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男子。

枭御姬取下她衔的铁,峭魃君虞伸出软甲包里的巨掌,摘下她髻上那颗象征身份与权力的明珠,递到她唇边。月映雪张开红唇,含住那颗明珠,和着自己的鲜血,木然吞了下去。

凶鸷的枭武士们扬起武器,同声发出欢呼。这是主对又一个部族的征服,从这一刻起,碧月族将不复存在。

碧津脱去她的祭司长袍,在露台上接受主的临幸。碧琳则走到台边,颁布主的诏谕。

在主峭魃君虞新的版图内,碧月部族的名号被取消,碧月池改为枭军的营地。碧月族所有男子,无论长幼一律斩杀,作为对月神的献祭。子依容貌分出等级,最美丽的月月神殿,次等的分往各处堡垒,最末一等作为役使的

随着诏令的颁布,碧月族的男子被带出群,他们没有挣扎或者反抗,而是顺从地在池边跪成一排,由枭武士用巨斧砍去颅。碧月族美丽而多子被挑选出来,在池中洗净身体,然后被带月神殿,在她们曾经的圣地用自己动体抚慰她们的新主——那些野蛮的武士。更多的子被送到新建的堡垒,供那里的战士和工匠使用。祭司说,这是月神的惩罚,每一个碧月族都要为大祭司犯下的行赎罪,男子失去生命,子则供

露台上,碧琳的诏谕仍在继续:从今往后,碧月族不再允许有任何男子,出生的男婴必须扼杀,婴成长到十五岁,将举行成礼由武士们挑选,在月神殿公开体。她们的个意志不被允许存在,仅仅作为器具任使用。

这样的诏谕意味着整个碧月部族的,无论祭司还是月都被当作娼,月神殿就是她们供寨。但在祭司的解说下,这样的屈辱成为她们对神明的供奉和毕生的荣耀。仍和从前一样,月没有固定的丈夫,只不过这次她们是被挑选。幸存的碧月族子接受了主的律令,也接受了她们新的身份:枭

露台上,剥去祭司服色的碧津跪在主身前,翘起雪白的,竭力耸动。

在她身后,峭魃君虞端坐在白石榻上,随着碧津雪的耸动,一截粗黑的时隐时现虽然无法看到长度,但粗大的直径已经超过任何的想像。

当最后一名碧月族男子被砍去首级,峭魃君虞一把推开碧津,然后抓住月映雪的发髻,将她美艳的面孔埋到腹下。

月映雪吞下那根非的阳具,只觉得整具身体一点一点化为灰烬。

畅美的气息在体内回,四肢变得轻盈起来,微微一振手臂,身体就飞向碧空。阳光下的湖沼宛如美玉,巨大的古树上生活着美丽的子和英俊的男。她们尊敬地俯身施礼,每个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慕和信任。

那是她的职责,在她肩上,承载着部族所有的希望。年复一年,她小心地带领着族在南荒生存,依靠良好的判断和谨慎,她的部族长久以来远离战火和灾荒,在林海处构建着自己梦幻般的家园。

然后有一天,一个男子来到碧月池。一切都无可挽回地发生了。

喜悦是那样甜美和充实。从到脚,身体每一寸肌肤,从里到外都充满了温柔的甜蜜。她还记得他黑色的瞳孔和唇角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狡黠笑意。

为了他,她不惜开启祭坛,告诉他那条能够进祭坛内部的密道,还有避开各种机关的技巧。

就在这座供奉月神的祭坛里,她失去了最初的贞洁,也获得了难以想像的喜悦与满足。

他像候鸟一样,在第一丛紫藤花盛开时悄然到来,又在一个圆月的夜晚悄然离去。是这个男子,使她认识到自己作为的存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

“你是神。我最宠神。”那个男子在她耳边柔声说着。

那种宠溺的滋味像蜜一样将她融化。他宽阔的肩膀足以支撑一切,她浑然忘却了自出生起就承载在肩上的责任。那些夜晚,她偎依在他温暖的怀中,舒展开自己神般华美的肢体,宛如水与融。

她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犹如神而喜悦,只因为这样的身体能带给他更多的快乐。不是被崇敬膜拜的神,而是被宠神。从未柔弱过的她,迷恋上那种受呵护的感觉。她不再是碧月池参天的古树,而是树上一缕青藤,一株尽吐露芬芳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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