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公主女王（5/7）

合是没有幸福的。”

“我跟无恤哥哥很快乐！”

叶伦妮抬起，倔强的辩解道。

“这我不怀疑，”

灵王道：“曾经发生的故事里，他们也很幸福。但是你应该清楚，类的寿命只有一百年，拥有高贵血统地你能活几千年。一百年对灵只是一瞬间。难道你要为了瞬间的，孤苦数千年吗？”

“可是数千年里，能有这一百年的幸福快乐，也是美好地回忆啊。”

叶伦妮终于说出心声。这也是她想到年龄的差距后依旧飞蛾扑火的理由。起因就是当初算计猫长老前与克里斯蒂娜的谈话。她想像她们一样，潇洒自由一回。

灵王没想到外甥这样想，不由一愣。

叶伦妮继续道：“你也说了。百年只是瞬间。而我的生命有几千年，谁说瞬间的快乐后就只是孤苦。”

灵王发现一个严重问题，灵小公主还没长大。很容易忘记烦恼。成年眼中铭记终身地苦恋在外甥那里或许就是一段快乐的记忆。她说的孤苦数千年地前提是灵地专。与类相比，灵世界的感很单纯，绝大多数灵终身都只一，就算那是类也一样。这条对叶伦妮好像不适用。小公主远比同龄灵更

晚成熟。

她想及此，问道：“你知道是什么吗？”

叶伦妮迟疑，反问道：“你说是什么？”

“你不知道是什么？”

灵王好笑地道。

“谁知道是什么，”

叶伦妮道：“我只知道喜欢跟无恤哥哥在一起，他不在时，我就总想着。看到他，我就很高兴。达是吗？”

灵王无法回答。叶伦妮的表现是恋无疑。可她又未成熟，把百年恋只当一段美好地回忆更不像对待的态度。这太轻忽了，灵王无法接受。

叶伦妮想了想灵王先前的话，道：“小姨，你们大看问题太麻烦了。我遇上无恤哥哥后，发现是最美好的东西，能抓住就绝不能放过。”

“可是你想过赵无恤离开世后的况吗？”

灵王不得不道。

“虽然我极度不想这样，可是若改变不了也只能接受，我会记着哥哥，记住跟他在一起的一切，永远不会忘记。”

叶伦妮道。

“那你还会快乐吗？”

灵王道。

“怎么不会，我又没忘记哥哥，只是暂时不能跟他在一起而已。”

叶伦妮道：“灵也会死，我们早晚还可以再相聚，我相信哥哥不会忘了我。”

灵王无言。她不知道外甥是天真的少，还是睿智的智者。她只清楚一件事，与赵无恤的百年恋或许不会影响外甥未来的幸福。为何是或许，因为叶伦妮会成长，不能保证百年后是否还像今天这样天真或睿智。

她不再劝解，知道劝也没用，转而道：“这样吧，我来帮你看看赵无恤对你的心。”

叶伦妮不看到灵王答应，但从表现知道暂时接受，欣喜地道：“你连心都能看，怎么看？”

“不介意我查你哥哥的心思吗？”

灵王调笑道。

叶伦妮经过适才的对话，免疫力大增，眼珠一转，转守为攻道：“小姨能看到他的心意，才会更支持我啊。”

“这么有信心。”

灵王道。

“当然。”

叶伦妮追问道：“小姨，到底怎么看啊？”

“利用梦，进梦里看他所想。”

灵王道。

叶伦妮疑惑，道：“梦里的东西不是胡想吗？”

“是胡想，”

灵王道：“不过也会无意识泄露真心。”

“也是，”

叶伦妮点点道：“在自己梦里，不必忌讳和隐瞒。”

“所谓有所思，夜有所梦。”

灵王道：“这恰好可以看他想不想你。”

叶伦妮皱眉，道：“无恤哥哥又不止我一个，不一定想我。”

“没关系，我可以引诱他往灵上想。”

灵王道。

“这算催眠吗？”

叶伦妮新奇地问。

“不是，既不能控制，也不能控制梦，只是引子和旁观者。”

灵王道：“催眠虽更有效，但对赵无恤这样的强者没用。”

叶伦妮放下心，道：“小姨现在就来施展吧。”

“急什么，”

灵王道：“我这个方法是被动地。要等他自己睡着。如果我让他睡，就是催眠了。你这小丫恐怕不愿意吧。”

叶伦妮吐吐舌，做鬼脸。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