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节(2/2)

。青春期的小和尚们可受不了,要说这佛法,你有心学它,哪怕酒穿肠过。要是无心皈依,便是全身的毛都剃净了,该做春梦他还得做。

薛姑子感谢上天,广成寺里有一群做春梦的秃。她又是个助为乐的,别有困难,自然全身心奉献。

民服务嘛,谁都会。当然,那也得要服务费。薛姑子明码标价,给她一个馒亲一下,玉米面的摸胸一次,超过十个打折优惠。这个价格表一出,广成寺供案上的馒经常神秘失踪,高兴的老方丈眼泪汪汪:菩萨光临我寺了。(原文:常有些馒斋供——有的和尚弄不到馒,就掏钱给她送花,用信佛居士捐献的布匹给她做里脚布。(原文:开地狱的布,送与她里脚。

幸福的生活总是短暂的,薛姑子的丈夫生病死了。她一个寡无力做卖炊饼的生意,思来想去,此生与佛有缘,索做了尼姑。

上僧衣,薛姑子走上了坑蒙拐骗的康庄大道,每天大,大碗喝酒,子过得比梁山好汉还梁山好汉。拉皮条,做法式,骗施舍,专在世族大户家里活动,她行事缜密,除了陈参政儿一案,栽在西门庆手下一次,几乎没失过手。

现在,薛姑子的下手目标是妻妾成群的西门庆家。

薛姑子一行进了月娘房中,薛姑子煞有介事的高耸佛号,“在家菩萨(吴月娘)刚才那个和尚哪里请来的?”

薛姑子担心印度和尚抢了买卖,谨慎问道。(原文:便叫月娘是“在家菩萨”月娘闻听薛爷称自己是当家,满心欢喜,“那是个酒和尚,听玳安说是卖什么药的。”

薛姑子心道果然是同行,“吃荤、饮酒最是我佛家大忌,像俺这比丘尼还守得住,那些和尚汉子,什么事不?龌龊的很。《大藏经》里说的,万物生灵都有回,你这辈子咬他一,下辈子还须还过来,那个和尚下辈子一件也逃不了!”

说完之后,薛姑子心里舒服多了。

冷不防吴大妗子道:“啊呀!如此说来,我们天天吃下辈子得遭多少罪呀。”

薛姑子心中叫苦,完蛋,挖坑埋把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