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3/3)

嘴,是妈妈的部,我这是在给妈妈,从而,自已欺骗自己,企图在妈妈的嘴上找寻到舔吮妈妈部时那种兴奋的快感,满足于一种怪诞的欢娱感。

学习期间,每一个周末,都是我思夜盼的一天,每到这一天,我根本没有心思学习功课,我把讨厌的书本往床铺上随便一丢:去你妈的吧,白白,下周一再见!我要回家,我要看妈妈去,我要与妈妈接吻,把鳖胀了一周的排泄出去。一想到此,我便兴奋不已,我乘电车,再转汽车,跳下汽车,冲进院子里,蹬蹬蹬地跑上楼,呼地推开房门:“妈妈,”妈妈正在厨房里给我剁饺子馅,我三步并做两步地冲进厨房,一把抱住妈妈的腰身:“妈妈,妈妈,儿子好想你啊!”

“去,去,别闹,儿子,洗个澡去,妈妈给你包饺子呢!”

“妈妈,”我乞求道:“可以亲亲你吗,妈妈,你可想死我啦!”

“呶,”妈妈放下菜

刀,把香的面颊移到我的嘴边:“真没出息,都快比妈妈高出一啦,还是长不大,……”

啊——,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听妈妈的叨唠,听到妈妈的首肯,我一把抱住妈妈的面颊贪婪地抚摸和啃咬起来,四十多岁的妈妈正值黄金般的年龄段,身体状态已经达到生的颠峰,完全彻底地成熟起来。妈妈的皮肤光滑、鲜、散发着沁心脾的香气,我摸着摸着,啃着啃着,突然想起照相师舅舅的话。对于的皮肤,终生研究照像技术的舅舅自有他的高论:四十岁左右的,拍出来的体艺术照片,感最强,最受看,特打眼,能让非非;年龄非常小的姑娘,照出来的体艺术照片,感单薄,容貌虽佳,却缺乏一种沉稳、老成的底蕴,那轻盈、飘逸的身态,犹如喝下一杯白开水,平淡而无味;而年龄过大的老,那薄西山、饱经苍桑、四处塌陷的皮,那满脸的皱纹,犹如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让顿生一种难耐的涩之感。

“好啦,好啦,儿子!”妈妈不耐烦地推搡着我,而我,尚没有:“妈妈,再亲一会,再亲一会!”

“真烦啊!唉,”

我将身体继续紧贴着妈妈,生硬地划擦着妈妈的胯间,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已经勃起,胯间尽可能地躲开我的刮磨,双手缓缓地推搡着我:“儿子,好啦,好啦,……”

呼——,我猛一用力,终于排出了,放开了妈妈,妈妈面色红润,呼吸急喘,秀美的眼睛充满了异样的柔光,她抹了抹嘴,低下去梆梆梆、狠狠地切剁起来:“快点洗澡去,”良久,妈妈才慢慢地说道:“儿子,你的身上都有臭味啦,还好意思跟妈妈亲嘴吶,脏死了!不洗净,以后就别想跟妈妈亲嘴了!”

这是一个炎炎的盛夏之夜,爸爸接受一个重大的工程项目,一年之中,有一大半年的时间是在山老林里渡过的,姐姐早已成家立业。所以,每到周末,家中只有我和妈妈两个。吃完晚饭,我首先冲个凉,然后,披着薄薄的浴衣,借着微醉的酒,我一把搂住了妈妈:“妈妈,让我亲亲!”

“嗨,”妈妈显得很不愿,很无奈的样子,她亦穿着浴衣:“儿子,太热啦,妈妈刚刚洗过澡,这一折腾,又得出汗!”

我哪里肯依,抱住妈妈的脑袋便啃咬起来,胯间的隔着薄薄的浴衣,轻轻地刮擦着妈妈的胯间,感受着一种朦朦胧胧的感,妈妈察觉出我的在研磨着她的胯间,她努力地躲避着,而我则死死地往上贴靠,由于动作太大,冷不

防撞到妈妈的部,呼——的一下便猛泄出来。

“儿子,”妈妈立刻推开我,羞得呼呼直喘,眼睛直怔怔地盯着我的胯间,我低一看:苦也!只见白森森的顺着赤着的大腿缓缓地向下流淌:“儿子,不要胡闹!”

说完,妈妈理了理香气飘逸的秀发,转身走进她的卧室,我极其尴尬伫立在地板上,好长时间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发生了这件事以后,妈妈再也不肯与我接吻,我也没有胆量和脸面乞求和妈妈接吻,吃完饭后,妈妈总是借故避开我,与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处在一种不亲不热的程度,这使我非常难堪。可是,我转念又一想:哎呀,这是一次极其难得的大转折的机会啊!我脆抓住这个机会,把对妈妈的迷恋之全盘托出来算了,我要把对妈妈的直截了当地向妈妈倾述出来。然后,要么是死,要么是活,我和妈妈的事终于会有一个了断的,对,太正确了!我认为这是非常正确的决定,那份信心,那份决心,绝不亚表老希当年决定施行罗莎作战计划。我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鼓起了勇气,迈着坚定的脚走,仿佛像德军轰轰隆隆地开进俄罗斯大那样昂首挺胸地走进妈妈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