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3/3)

笑地坐在床边,一眼不眨地欣赏着我和野满床翻滚,肆意胡来:“嘿嘿,老张真能,老张真厉害!”

“地八子,”我一边狂着身下的野,一边冲着地八子喊道:“上啊!”

“嘿,”地八子掏出他的愁苦着脸说道:“老张,我这个,有些不妥!”

“什么,”我将目光移到地八子的上,发现了新况,地八子的包皮又厚又长,将地没其中:“你,怎么不割掉哇,”我问地八子道:“这么长,早就应该割掉,多误事啊!”

“没钱!”地八子答道。

在我一再坚持之下,在野的不懈努力之下,地八子的终于勉勉强强地抬起了脑袋,晃晃光光地塞进野道里,地八子笨手笨脚地捅几下,野一脸色地耻笑道:“废物,软了吧叽的,放在里面,像个蚕蛹,嘻嘻!”

事后,我将地八子拉到一家医院,为其做了包皮结扎

术,拆线之后,我提出欣赏一下地八子那重获新的,地八了小心奕奕地掏了出来,我瞅了一瞅,扑哧地笑出了声:“哈哈哈,……”

地八子的,前端的包皮尽行割除,终于得见天,那被拦腰截断的包皮,形成一个可笑的环,高高地隆起,套在红通通的上,把我笑弯了腰,地八子也咧嘴笑了起来。以后,每次出去嫖,我都要欣赏一番地八子捅野时,那个高高的环非常可笑地在野里推进拉出,越看,越觉得好笑。

“啊──,”地八子叹息一声,把拽出来,轻轻地掐拧着,将残排出,我一拍:“钱,买单,走。”

“哎哟!”刚刚走到楼下,地八子突然嚷嚷起来:“老张,你先等我一会,我的打火机忘在楼上啦!”

第一次,我没太在意,以后,频频出来嫖野,每次走出楼,地八子总会喊叫起来:“不好,我的烟没拿!”

渐渐的,我有些纳闷:这个家伙,搞的什么鬼名堂,为什么每次嫖完野,他总会以各种非常自然的借溜回野的家?

片刻之后,地八子嘴里吐着烟圈,悠然自得地走出楼。望着地八子那诡秘的神,我决定避开地八子,单独一个去嫖野。事后,野一边亲着我的腮帮,一边悄声说道:“大哥,早就应该这样,以后,你还是一个来!不带地八子。”

“为什么?”

“他,不仅白玩我。”野恨恨地说道:“还抽我的钱!”

“哦,”我恍然大悟,原来,每次嫖完,地八子借故溜回去,是向野抽取皮条费的,嘿嘿,好个地八子,你妈妈生前做,你吗,长大了,就当皮条客。我心中暗想:地八子,你他妈的也太不讲究了,我天天请你喝酒,还出钱给你割了包皮,可是,你小子还挣我的钱。

“老张,剜之,”地八子再次邀我出去嫖,我冷冷地问道:“地八子,你他妈地在我身上抽多少小费了?”

“这,”地八子知道漏了馅,先是喃喃一会,然后,解释道:“老张,这钱,我不抽,你也得不到,再说啦,我抽她们的钱,可没有自己花,都买酒了,老张,你也没少喝我的酒啊!”

“地八子,你挣这钱,脏不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