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6/8）

发生的？当我跌下来时，还以为是场梦呢。”我向后挪了挪，离开了边缘，让罗瑞坐起来。烛光中他睇视着我，失色的脸孔闪闪发光。

“救她出来。”我说。“西德尼，她知道该往哪里去。”

“快拉她上来。”他哈哈大笑。“我可以用这把刀杀死你。”

“假如你这么做，马森就会把你推下，他一直在寻找这种机会。”罗瑞从背包里拿取绳子。我将身体伸进，手电筒向下照着，并将绳子降到我能看见的地方。卡拉向上望着我，那张脸惊恐而惨白，到处是邃的黑暗。

“告诉她，”罗瑞说，“把绳圈套在身上。”

“准备好了吗？”我问。

“准备好了。”她对我微笑，惊恐未消地笑了笑。“好了，”我对男们说。他俩慢慢拖着，卡拉稳步升起，最后终于扶她向上越过了。我伸出手臂紧搂住她，并将她脸上的发向后拂去。

“现在好点了吗？”我喃喃低语。“我很好，真抱歉像个孩子一般。”

“今天你一直有些不太清醒。”我小心地说。

“我们看见你徘

徊而去，便尾随在你身后，接着你发现了这个山，太了不起了，卡拉，这很可能就是那个，那个不同寻常埋藏面具的山。”

“不要再到那可怕的里去。”

“当然不去。”突然热辣辣的兴奋传遍我全身，溶化着各条血脉。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寻求真相的欲望。第一刻真正相信，确信了那个面具、，相信了寻找维卡姆芭的可能。我转向这两个男。

“听着，”我说。“这是玛莎的特权，杰克和其他今天下午便回来。我提议我们快回营地，告诉玛莎，为这里的一切做准备。我们再多带些蜡烛和煤油灯。”

“我们还没有看见图画呢？”马森说，他指了指照相机，我知道为了这一切他准备了彩色胶卷和闪光灯。

“我们清楚正是这地方。”罗瑞说，他的眼睛闪闪生辉。他一把抓住卡拉，发轻声地吻着她的双唇，“亲的可，”他欢呼着自鸣得意。

“是你把我们正确地引到这里。”卡拉的脸泛起淡红色。我想她一定记不起昨晚的事，她不清楚自己做过什么。事态逐渐好转起来。玛莎休息之后重又恢复了体力，我们几乎全都兴奋得病态了。采访的激昂已使我和其他一样牢牢陷它的控制之中，虽然我不会原谅罗瑞在中对待卡拉的态度，但我能理解此事。这是一种狂热。

我们强迫自己等下去。我们决定第二天一早就把营地挪到处，我们将给其余留一个讯息，并沿途上做上记号。落前一小时，他们终于爬上了山，当天色渐渐转暗，我们全都吃饱，鼓胀着胃躺在烟雾缭绕的中聆听着马森忧郁地吹琴时，罗瑞要我到外面去走走。

“我认为没这个必要，”我快乐地说。

“别蠢了，西德尼，我想同你秘密地谈谈。”

“从玛莎那里出来还湿的呢，亲的？”我柔和地说。“我们只是谈话。”

“真奇怪，究竟有多少婉言描述的方式。”

“西德尼，请给我一分钟。”我凝视着他。“那把裤带扣紧了，哈！”我们来到外面，肩并肩坐着远眺月亮，身下被月光照亮得空无一物。

“我刚才和玛莎谈了谈，”罗瑞说，“有关卡拉的事。”

“关于卡拉什么？”我故意令自己的声音充满钦羡，“她非常健壮、活泼，不是吗？”我敏感地察觉到他的腹沟，“你勃起得太快了。”他勉强地笑笑，“这从这说吧，”他修正道。

“你看，我们必须承认这面具存在某

些颇具魔力的东西，它能指引道路。”

“我怎么知道！”

“因为你戴过它，那就是你怎样知道走出礁湖的原因。”真是可笑，我还没有完全忘记那段压抑的过程。我不喜欢它，我憎恶要逃脱控制的意念。我保持着冷静。

“它在欺骗我们，”他温和地说，“我也试过它。”

“在森林中？”

“你准备再试试它吗，西德尼？”

“不，决不。我喜欢掌控自己的一切，亲的。”

“卡拉也是，要知道，她并不记得一切。我记得，你也记得，但她却记不住，所以她是使用面具最安全的一，它不会伤害她。”愤慨迅速在我心中膨胀，“嘿，嘿，嘿，”我尖声说道：“这是一点小功劳，不是吗？”

“卡拉同意了，玛莎也同意。”

“难道玛莎让自己的继去迎合这面具？”

“别胡说，西德尼。难道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因为当她受制于它的影响时，我要在她左右保护。”出现一阵短暂的静寂。“你是指你要她，”我纠正道。

“没错、我是这意思，那就是为何我要向你说明的原因，我欠你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