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7/9)

上面具,我们三充满惶恐地站到一起,希望能发生些现象,那将换回我们的时间。我不清楚其他两是否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但我完全相信她们肯定有,无疑我们全都扮演着同样的角色。

过了一会,孟德斯站到我们面前,不耐烦地等待着,马鞭在手掌中敲得直响,什么事也没发生,接着,我感到自己逐渐地向后退去,后退到历史的片断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栩栩如生,零不堪。那是什么时候了?

我和印加君王在一起。不,不,我就是印加君王,我从巍然的石制御座上向下注视着我的臣民,他们俯伏在我面前,惊恐地不停颤抖着。那个背信者被拖到我面前,英俊、黑发,他向我哀恳地伸出双手,双目在苦苦哀求。对于他的乞求我根本不予理睬,下令将他作祭品。他被拖走了,凄厉的一声尖叫似乎穿透了拱形的石屋。

祭祀在黄昏后开始了,所有的身体在摆动着,钻动,我的耳中充斥着他们那种兴奋的呼吸节奏。他们在我的脚边扭动着,双腿盘绕,身体相互绞在一起,似一片焙烤的活鱼,尖叫渴望的海洋,是对类躯壳的顶礼膜拜。

模糊不清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我离开了那个遥远的地方,慢慢前

进,开始一点一点地瞭解了我周围的环境,以及居住在这里的们。

马森、罗瑞,雇佣兵,孟德斯、玛格丽特正彼此着最特别的事,在我们这几个戴着面具的对他们行使的魔力之下,紧拥在一起。

罗瑞躺在地上扭曲着身体并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似乎被一些未知的痛苦折磨着,同时还用手拼命抓着岩石地板。

马森正跪在我脚边,他的脸紧紧挤压在我穿着裤子的器上,双手搂住我,像手铐般紧紧抱着我,我根本动弹不得,却感到非常安全。

雇佣兵们用手和膝撑着身体,裤子脱落下来,阳具全露在外面,纷纷挤进屋里,将最近的邻居的部,从那些在迫切供奉的,紧张的部里不停抽动着纤弱的茎,细长的茎以及粗大的茎传来很大的急推声和咕噜声。

马森一把将我拽下来,跪倒在地,同时神态恍惚地胡摸索着我的裤子。

眼前如此众多的和叭唧叭唧的抽动声确实已令我兴奋不已,我禁不住助他一臂之力。

我叉开自己跪着的双腿,托住他灼热、肿胀的阳物,将那闪烁着晶莹放到开启的快乐之门,并将那渗透出来的珍珠般的滴紧紧揉擦到自己的器上面,他呻吟着,急渴难耐,甚至有点发狂般要刺我体内。我早已盼望他这样,所以并未阻挡,在极度慕之后他猛然一下子进我体内。我们融为一体地蠕动着,粗重的喘息,四只手充满占有欲地紧紧握在了一起。

越过他的肩膀,我看见卡拉现在正在踢罗瑞。玛莎非常安静,颇像一尊雕塑,只是浑身不断遍及一最轻的微微颤栗,她的确陷的出神状态,可是所有当中最令惊愕的是玛格丽特和孟德斯。

她俩亲密地蜷身躺在坚硬的地板上,彼此充满意地用舌舔吮着对方的器,找寻出紧密的摺皱以及最敏感的感中心,舔吮着,并用舌探试着令其突翘起来;她们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在远古的符号魔力下销魂蚀骨了。

马森用力抽动着,令我忍不住也大声叫嚷,不惜一切代价地贴近他。他的双手罩住我的部,用力将我分开以迎合他强有力的进攻需要和抚。我俩的转捩点很快便来临了,我们抓搔着,揉捏着,摇晃着,紧咬牙关,我俩的肌相互挤压着,拖曳着似乎跟着就达到了就连生命和灵魂也来自于他,我俩逐渐融为一体。

屋里别的占领者一个接一个恢复了理智,并对自己狼狈而困窘的状态感惊愕,无意中我注意到一些雇佣兵显然被

自己的行为吓坏了。他们拉起自己的拉链,羞耻的脸涨得通红,不愿意瞥旁边任何一眼。

卡拉不再踢罗瑞,玛莎的身体随着一声呻吟亦从僵硬的颤栗中松驰子来。她有些站立不稳,紧紧抓住墙壁支撑身体。唯有俩未曾表现不适,那就是孟德斯和玛格丽特。过了很长时间,她们才满足了身体的热望,从失神恍惚中解脱出来,但两依然紧抱在一起,眼睛、微笑、轻柔的抚中充满了无尽的怜。

马森瞧了一眼后说,“好了,好了,你怎么认为的?”

“她终于表现出了一些嗜好,”我嗤之以鼻,对于自己再次和他发生极为愤怒。一种过分的习惯正在形成,我憎恶,可是似乎又没法拒绝。他斜挑起一条眉毛:“这个只是试图利用我的知识。”我正张开嘴,准备当孟德斯诘问时给她一个锐利刺的反驳,“你们两个玩够了,你看见了什么,金子在哪儿?”

“很遗憾,什么都没有,”我一边说一边摇着

“我也一样。”卡拉说。

“我也是,”脸色灰白的玛莎断言道,这是她第一次戴这种面具,那种体验显然令她为之一震。

“你们说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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