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第五章 百般算计（6/9）

无准备，绝非是他本就打算面对的形……”

“可是……若真是马轩不知威望的重要，该怎么办？”打断了吴羽的话，倒不是邵雪芋对吴羽的分析有所疑问，而是众之中除了她之外，旁甚至连马轩的面都没见过，更不用说是对此的了解。

这等况下，唯一认识马轩的她，自然不能不将自己所知全盘托出，否则若任令吴羽误判势，问题可就大了。“毕竟他先前在影剑门里，虽只负责全部员训练，但终究一直是四弟的副手，就算石渐用事时，他也算不得主子，不知身为盟主之要，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或许也有可能吧！”听邵雪芋这么说，吴羽难得一窒，仔细想了想后又摇了摇，“但就连盟主这般年轻，当上丰主之后也很快就了解威望的重要，何况马轩这般老练之？就算他真的新做一方之主，对威望的重要或多或少也该了解一些……据我所想，马轩多半也知道威望丢不得，但他要面对的挑战却得他不得不赌上自身的威望…

…看来这潭水还真是很呢！”

“你的意思是说，黑道联盟内另外还有马轩忌惮的势力，迫得他不得不行险一搏，跟夏侯征定计演出这出戏来”，听吴羽这一分析，邵雪芋不由悚然。虽说马轩不像姬平意是自幼被定下的继承，可一旦上了位，心思也会渐渐变化，这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身为黑道联盟盟主，不可能全然不知如此重要的事，能迫他如此，黑道联盟中的挑战者显然相当高明，“可……究竟是谁呢？晏驾幽的云天七宗势力太弱，霓裳子只是……只是一介流，其它……又有谁能令马轩这般忌惮？”

虽说自己也是子，说霓裳子不过一介流之时难免有些嗫嚅，但邵雪芋还是把话说出了。现在可不是论江湖中子地位的时候，等到解决了面对的难题，自己才有时间好好教晓吴羽什么是“一介流”的实力，免得这轻而易举就弄侠上手的贼，就此将江湖侠全看轻了。

被吴羽的话语引出了疑惑，本还想着就黑道联盟的著名物好生分析一番，但听邵雪芋这一分析，姬梦盈也不由傻眼。

黑道联盟中一些只是附从骥尾的小小势力不算，十二连环坞中曹焉已死，夏侯征实力不足，何况他又与马轩合作，该当第一个剔除；一戒僧和商月玄已死，玄袈教和污衣帮已算是马轩的附属势力，也可不论；云天七宗实力较弱，锦裳门皆是子，更难成事，怎么想马轩忌惮的势力都不该在其中，难不成……锦裳门或云天七宗还有自己未知的实力不成？

“黑道联盟抗瀣一气久矣，早在马轩主之前，彼此间该已知根知底。马轩主黑道联盟未久，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发展出多强的实力，即便锦裳门或云天七宗隐有实力，该当还是比不上十二连环坞和影剑门的合力，马轩怎可能有所忌惮？莫不是……呃，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本来还不想说的这般轻巧，但若说吴羽多想，也未免太过伤，姬梦盈忍住差点就脱而出的话，只憋得小脸通红，差点没呛着自己。

被邵雪芋轻抚背，好不容易才恢复呼吸，见姬梦盈恢复正常，吴羽微微皱眉，“接下来的事说不定太过复杂，未必适合正道中思索。小姑娘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等到我们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再解释给你听，整理之后理路清楚，说起来也清晰一点，总好过摸索中的千万绪……”

“不用，我要留下来听。”听吴羽这么说，原已稍稍平静的姬梦盈险些又气得咳出来。吴羽说的虽平淡，却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

小孩子看！虽然在场众里除了自己之外，最年轻的也已三十多，怎么看自己这小孩子的身份都逃不过去，但对年轻而言，最生气的莫过于因着自己年幼而被当成什么都不懂，“慢慢听，梦盈总会听懂的，你……你慢慢说，梦盈自会摸索了解。”

“喔……”求救地望着邵雪芋，却见她双手一摊，也拿赌气的儿没法，吴羽不由苦笑。

说来威天盟正面对强敌，多一个助力是一个，吴羽倒不是拿姬梦盈当不懂事的小孩子看，但现在众讨论的是黑道联盟的内幕，这等争权夺利之事说有多黑暗就有多黑暗，无论黑白正邪门派皆然，老实说他还真不想让这小姑娘如此早接触这等丑恶的现实。

吴羽虽然还没有儿，但姬梦盈跟他年岁差得太远，这小姑娘又天真可，不知怎么着他就把她当成了小儿在养，偏偏现在谁都拿她没法，生怕一惹气了她会说出什么不宜听的话来，只能听之任之。

“论起黑道联盟现存台面上的势力，马轩确实无须有所忌惮，唯一的可能就是夏侯征，毕竟做了十二连环坞副坞主这么多年，若说他没有发展一点自己的实力，任谁都无法相信。马轩之所以和他演这出戏，若非为了诱隐藏的敌现身，就是存心把他树立成对立势力，好趁着不满势力都集中到夏侯征麾下之时，再一网打尽。以马轩的沉能忍，这等耐和计谋他还耍得起……”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