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第十二章 父辈的宿愿（5/7）

灵，不是叫半类……”阿诗腊很优雅、很恼怨地雄辩。

布鲁嘴角上扬，轻蔑地道：“你们回去吧，等着我率兵，攻你们最后的堡垒……”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蝶舞打断布鲁狂妄的语言。

布鲁认真地想了想，很诚实地摇了摇，道：“我跟你怎么商量都可以，但我救不了她们。我不算类也不是灵，但我活在两者中间，总得选择一个立场。我已经选择类，你们还期待我能为灵族做什么？”

蝶舞道：“希望你能够使尽办法让她们暂时活着，或者让她们过得相对的好些……”

布鲁抢道：“我为何要答应你？”

蝶舞愣住，片刻之后，她暗中咬唇，道：“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布鲁冷笑道：“我没有条件，也不会帮你们。”

“我跟你睡一次！”蝶舞嘶叫道。

布鲁的虎躯又震（险些把震掉）凝视她良久，沉声喝道：“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除非你把欠的债先还我！你曾许下的承诺，至今没有实践；

若你想跟我谈什么，请先完成我父辈的宿愿。今晚，你和阿诗腊陪我——她是附加利息！”

第十一集 篇外篇 狱中见闻及思索

我们战败了，我们成了俘虏。类把我们当牲畜般丢到马厩里，却以魔族黑暗的大结界封锁空间。我们灵横七竖八地坐、靠、躺在马厩里，等待着未知的可怕的命运。几乎每个灵的脸上，都体现着恐慌和疲惫。哪怕是我们伟大的灵王，他也像是受伤的、奄奄一息的待宰羔羊。生命真的很脆弱呢，这长长的马厩，有那么的刹那，我看过去的时候，似是堆列着秽臭的尸体，彷如这马厩便是长长的坟墓，埋葬了所有的希望。

从小到大，我听得最多的是：灵是骄傲而高贵的种族，拥有最纯洁最优雅的生命。但现在我看到最多的是痛苦和绝望，听得最多的是哭叫和呻吟。我终于明白了，没有任何一种智慧生物，可以永远地保持他们种族的尊严，因为每种懂得思考的生物，都会对即将来临的悲惨的命运感到渊般的恐惧。

我也一样恐惧着，虽然我是第二次被俘，但我仍然不能够克服心中的恐慌。

曾经被俘掳过的灵，有几个咬舌自尽了。这些选择结束生命的灵们，她们是勇敢的，也是无比绝望的。因为看不到灵族的希望，她们不愿意再一次承受侮辱，所以她们选择死亡，选择解脱，选择不再为灵族而战。

虽然我年龄幼小，而且身分也低微，但我还是懂得一些事。比如此次的惨败，全是好大喜功的灵王造成的。为什么我会知道呢？因为牢中充斥着对灵王的控诉，直到大家都累了，灵王也身心瘫痪了，牢狱中才渐渐地平静。

我觉得灵王好可怜，他并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叫梦玛莲的类子。伟大的灵王被她骗了，她故意地表现出被他征服，故意地让他认为她已他刻骨铭心，却给了他刻骨铭心的失败，而且在我们被带到这里的时候，那个还当着所有的面，跨在灵王的脸上拉尿，她说：能够征服我的男，只有你们中的杂种，可惜他不会来征服我，至于你嘛，还不够格。

当她提到“杂种”这两个字的时候，透过灵们的眼睛，我看到她们内心绪的波动。她们之中有鄙视他的、也有憎恶他的，有感激的、也有痴恋的，还有复杂的连她们都难以清楚的猜想、期盼及悔意。撇开前两样纠结的感，且说说最后的这种绪，毕竟我也属于后者。

有时候我就猜想，如果不是我们唾弃布鲁，如果不是我们把他赶出灵族，他也不会率

领类侵幽谷，也不会是今天这种结果；我也有一种期盼，就是希望布鲁能够原谅我们，他能够回归灵族，与我们共同抵抗类的侵略和屠杀；这些绪里夹杂着的，便是那真实的悔意。

严格来说，我不仅仅是拥有这三种纠结的绪中的后者，我甚至是三种绪的综属者。我曾经也唾弃及憎恶他，而最近我却有些感激他，因为上次我被类俘掳后，是被他从类的魔爪救出的。但是，我心里也恼他，因为他很坏、很坏……

胡思想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因为太疲惫。再次醒来后，睁开惺忪的双眼，我看见了很坏的布鲁和类的妖。我总觉得，布鲁像是被妖监视着一举一动，但他又显得很轻松。我不敢正眼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瞄他，想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

马厩里响起灵们的骂声，她们一直都是这样的骂他的。当然，也有些灵不会骂他，一些是跟他好过的孩，一些是他曾经救过的那些灵男，这些大多数都不骂他了。她们的心中，像我一样，对他都有着无法说清的感和期盼，比如现在我多么的期待他能够救我们出去，哪怕出去以后，他抱着我亲，我都不会生气。

可是他这次却没有伸出救援之手，而是当着我们的面脱掉他的裤子，他用他胯间那根很粗很长的，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