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忘不了(7/9)

迳往马先生的耳朵亲去:“雪……雪……”

马先生并没脱下墨镜,两颊、唇上嘴下满是短须,模样威严,但初见面时即要胁自己,柏芝一直只觉他面目可憎。然而如今看在眼里,却别有魅力,她禁不住连亲其面颊,轻磨耳鬓,发出撒娇似的轻吟:“嗯……唔……”

柏芝吻遍马先生的脸,每一记亲近都缠绵不舍,最终竟以柔荑像捧住恋的面庞似地,献上樱唇……

“啜……啜……”红润的小嘴绽敞,细致地含啜马先生的上下唇,媚药药效令喉舌涸,柏芝贪婪地吸饮着对方的唾解渴:“雪……雪……”

被催动的欲令佳无比寂寞,香舌难自禁地挑逗男的舌根,化作的雌蛇,卷缠不放:“呜……唔……”

先前柏芝总是不肯跟助手亲吻,如今却忘至此,若是助手尚在,必定妒忌不已吧?

“啜……雪……雪……啜……”两手热切抚摸马先生的发脸,柏芝的嘴未尝松开片刻,如狂地扭摆唇瓣湿吻,一直吻至近乎窒息,才抬喘气,嘴角兀自拖住几丝难分彼此的下垂津:“嗄……嗄……”

数分钟的热吻令腔得到满足,却未能扑灭下身的欲火。水溢泻的户不断主动摩擦茎,耻毛相触,发出“沙沙”之声,在呼唤它尽快……

左掌下探,柏芝感到阳具已变得颇为粗大,一边不舍地抚套弄,一边饥渴地抬望马先生暗示:“主……主……”

“主……请你…………”柏芝已顾不了甚么面子、尊严,低声哀唤着:“……我……”

可是,马先生仍毫无反客为主的迹象……

“主!请你……请你……隶柏芝吧!”欲火中烧,银牙咬碎的柏芝滴出泪珠,是忍受不住欲的煎熬?还是最后一丝理在为自己的不堪而难过?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墨镜下的眼睛凝望柏芝片刻,马先生慢慢用双手把她伏在自己身上的腰肢扶起……

柏芝的上半身变成直立,本来跨在马先生身上,分开的两腿尽处,正好位于他下体的上方……

柏芝垂首俯望,最触目的东西,就是反映着她的唾亮光,被刺激得粗大伸长的茎……对方的用意,经已不言而喻了。

最后关,马先生居然还要迫自己采取主动,任柏芝再索求若渴,心底也觉得无比为难、屈辱可悲……

但,洁白柔软的左手,最终还是伸向了棕啡色的阳具,圈住它的根部……娇的五只指细细地摆弄,将扶直……跪在床褥上的双膝缓缓张开挪动,蜂腰逐分逐寸地下降……低垂的脸,被披散的长发遮蔽,柏芝的面沉得低低的。

一方面是因为羞耻;另一方面,是为了看清茎和自己私处的距离……丰腴的美左右移动,校正位置,被握住的男根柏芝的耻毛丛中,跟户成一直线……柏芝湿润的眸子,怔怔地看着那丑陋的阳物,犹豫起来……

然而,她还是神痛苦地合闭眼睛,贝齿咬住下唇,玉躯徐徐坐落……左掌牵引,廓峥嵘的,终于触碰到大唇的周边,那灼热的感觉,立时教柏芝兴奋得全身泛起疙瘩……

敏感体质,加上春药催早滋润遍整个器,但柏芝终究是未经事的处子,尖端虽抵在湿湿湿的小,仍未能轻易进……

于是,自贬为隶的玉明星,只好动用右腕,极度下贱地以拇指及食指扳开自身最私密的门户,让“主”的分身进……

撑开小唇内缘,突道,初次遭受异侵,柏芝禁不住低声叫了出来:“喔……”

已开始探进,圆周最阔的帽状伞沿是一大难关,要让它进似乎没有可能,但停在这“玄关”位置,却又教不爽极了……

极欲享受滋味,柏芝作好准备地吐了一气,尽量放松膣内,竭力让道继续接收阳具……

“咿……”咬紧牙关,柏芝的部坐得更低,成功地把部份包容到自己体内……

既克服了最大的障碍,处道虽然紧窄,但源源流出水的内壁早就湿透,在柏芝的努力引领下,整根茎已推进了十之七八……

突然,像有甚么薄薄的东西阻碍着前进,柏芝也不在意,持续坐落……

可是一阵撕裂似的感觉,却教她痛得动作就此打住……

下体另有一有别于的暖流淌出,柏芝俯首一望,只见一丝丝殷红的血水,正沿着阳具流出……她这才会意到,自己亲手毁掉了甚么……

保守了二十多载、对过去的男友也未尝献出的宝贵贞,居然为了一个藉着卑鄙手段要胁自己的男断送、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断送!除了下的痛,柏芝剩余不多的理智,令她的芳心感到更大的痛……

不过,自责及难受,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间。没了处膜这道最后防线,柏芝将身子沉到最低,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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