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19-20)（4/15）

酷的现实，而那时候的她急需来填补空虚的心，下意识地避过了这条路。

“即使我这么说了，你还是不肯拿掉，是吗？”她缓缓开，语气茫然又带着些失落，“你的确将我视作玩具，你所谓的喜欢，只是对玩具的喜欢……而我也在自己骗自己……”

希雅悲伤地闭上眼睛，终于意识到这几违和感的来源。

她以为她是自愿留下，主动接受布兰克的感，乃至于主动接受的快乐，她几乎要把自己骗过去了，但只要一再坚持自己的某项意愿，就会发现她从来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力。

更让她难过的是

，即使如此，她也生不出一点儿逃跑的意愿，相比起冷酷的外界，布兰克的怀抱要温暖得多……她甚至希望自己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这样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谐。

“不对！”布兰克急切地反驳，“我想要保护你，愿意为你做出改变，我想要你快乐……这怎么可能是对玩具的感！”

“那就是对宠物的感，两者并没有多大区别。”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平等的，将我当成一个看待。”

布兰克陷了一瞬的迷惑，然后差点笑出来，“虽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说法可是会引起误解的——如果我真的只把你当作一个看待，你的境况会比现在惨得多。”

“……”希雅哑然，在魔族面前提权是有些可笑了。

“我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布兰克趁少无言之时，将她整个搂进怀里，“你的身体开发度不够，要是去除那些道具，下次我再进时辛苦的还是你啊。”

“……那就不要做。”希雅没好气地回道。

“可是我的欲望就是很强啊。”布兰克将脑袋埋在希雅的脖颈处，像只撒娇的大狗狗般蹭来蹭去，“而且我好喜欢你，我只喜欢你，我只想和你做。”

他又拉着少的手探到身下，感受的坚硬，“之前我也没做得尽兴，事后还自己用手做了两次，在不受威胁的况下，没有哪个魔族会这样节制的。而我唯一面对的威胁，就只有你对我的态度——我就是有这么喜欢你啊。”

他一再重复着“我喜欢你”，感炽热又克制，希雅被他的告白撩得身心都痒痒的，将先前的失落忘却了大半。

或许魔族表达的方式就是这样吧，或许这已经是他能表现出的最大程度的尊重了吧？她想。

“关于你刚刚说的平等，如果那是指两方的付出要一致，既然我会一直你，为你创造最好的条件，那你也应该付出对等的代价，比如说，尊重我的习，对吗？”

“……好。”一阵沉默后，希雅闷闷地答道。

她又被说服了。

布兰克开心地在希雅的面颊上亲了好几下，又眼地问她：“你睡过去之前说了恋这个词，你是愿意做我的恋吗？”

希雅微微一怔。她之前被欲烧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说，她一边绞尽脑汁地回忆，一边吞吞吐吐地说道：“也不是不愿意吧……但就是感觉，唔，太早了？……啊对了！”

她终于想起来此前为何要回答布兰克“太早了”。

“不管是恋啊，夫妻啊，生孩子啊，那都是要两相悦才能做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了，你说得够多了，可我……我虽然不能说对你完全没感，但还没到那个地步……”希雅越说越慢，目光落到了手腕的镣铐上，锁环漆黑笨重，是只有隶才会佩戴的重型刑具。

她心底突然沉甸甸的，语气也低沉了许多，“虽然说，一开始是差阳错，后来我也同意留下，也默许了你的一些行为，但你还是做过许多强迫我、侮辱我的事。”

希雅抬望了望上方，她只能看到天花板，天花板的上方是另一间房间，再有数层楼板和房间后，才是城堡的屋顶。天空和她隔得太远太远，再怎么瞪大双眼也无法看到，她被困在一个用力量和温打造的密不透风的笼子里，也许终身都飞不出去了。她也不知道该感到安心还是不甘心，思考得不出结论，就算得出了结论也没有用处，所以就暂且这么下去吧。

她垂下视线，倚在布兰克的胸，慢慢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会和你翻旧帐了，但如果你想要我喜欢你，就要……就要好好培养感。”

“这样你就会和我做恋吗？”

“……是的。”

布兰克刚才强忍着没有打断希雅，心随着她的诉说七上八下，等到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的心一松，百般柔涌上心，“那么你想怎么培养感？”

“呃……嗯……”希雅眉微蹙，她没有谈过恋，只在书本上读到过年轻男是如何互相吸引的，“约、约会？”

“约会是指一起出门玩乐吗？现在恐怕有些困难。”

“唔……嗯……那就是……”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