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读妈妈:交换儿子(9-16)(20/25)

同时发出舒爽的嘶吼!陈芳的道和直肠因为剧痛和极致的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收缩,带来的紧窒快感让兄弟俩更加兴奋!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混合着巨大痛苦和灭顶快感的洪流同样席卷了陈芳。在两根凶狠的、不同步的抽下,在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下,她的意识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哭喊,不再挣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呻吟和叫:“啊…啊…死我了…儿子…小凯…前面…后面…都被…烂了…啊…好胀…好满…妈妈…妈妈是你们的…骚货…便器…啊…用力…坏我…啊——!!!”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空白的高,身体剧烈地痉挛、失禁,和肠混合着涌而出!

场面彻底陷了无秩序的、极度糜的狂欢顶点:

在激烈的合间隙:

王莉会爬到小宇身下,主动含住他垂下的、沾满混合体的,卖力地吞吐舔舐,甚至喉。

小凯会强迫陈芳扭过,舔舐他沾满根部,或者吮吸他的手指。

陈芳在崩溃中,也会被王莉引导着,去舔舐小宇的或腹肌上的汗珠。

小宇会命令王莉去舔舐陈芳被双的、泥泞不堪的合处。

王莉和陈芳被摆成69姿势。王莉主动地、热地舔舐吸吮着陈芳的花和菊蕾,甚至用手指去抠挖。陈芳在巨大的刺激和混中,也被迫伸出舌,生涩地舔舐着王莉同样泥泞的秘处。

兄弟俩在王莉和陈芳身上换着进行双开发。有时是小宇双王莉,小凯双陈芳;有时是兄弟俩同时双一个(王莉或陈芳),体验那极致的紧窒和征服感;有时甚至尝试四叠在一起,进行更加混的尝试(如小宇王莉道,小凯王莉后庭,同时陈芳趴在王莉身上被小宇或小凯从后面)。

整个房间充斥着不堪耳的语:

王莉:“啊…儿子们…烂妈妈…把妈妈的骚眼…都成你们的形状…

啊…进来…满妈妈…灌满妈妈的肠子…啊…妈妈要给你们…生一窝小杂种…”

陈芳:“啊…小宇…小凯…死妈妈了…妈妈的前面…后面…都是你们的…啊…好…顶到妈妈…子宫了…肠子…要被顶穿了…啊……把…都给妈妈…妈妈喝…妈妈吃…”

小宇:“骚货!夹紧!对…就这样吸…把你妈(指陈芳)的眼…给老子夹紧了!…王莉…你的骚…吸得老子好爽…再叫大声点!”

小凯:“芳姨…你的眼…比前面还紧……爽死了!…妈…你的子…晃得我眼晕…让我咬一!”

如同廉价的礼物,在四身体间肆意换、流淌。每一次高,都伴随着滚烫的猛烈地灌道或直肠处。王莉和陈芳的子宫和肠道,成了装载少年的容器,被反复地填满、溢出。地毯、沙发、甚至墙壁上,都溅满了白浊的体。

王莉甚至拿出了偷偷带来的、震动频率极高的跳蛋。她将跳蛋开到最大档,塞进自己或被得意识模糊的陈芳的道或菊里(有时甚至同时塞两个),让那剧烈的震动混合着的抽,带来更加疯狂的高。有时,她会用丝袜或撕碎的衣物,象征地捆住陈芳的手腕,增加一丝被掌控的刺激。

这场耗尽所有体力、突所有想象极限的欲望马拉松,终于在疲力竭中落下了帷幕。

套房内已无法用“狼藉”形容,更像是一个被欲望风彻底摧毁的废墟。、肠、汗水的混合气味浓烈得令作呕,几乎凝成实质。昂贵的家具和地毯被各种体浸透、污染,面目全非。

四个像被彻底玩坏的、失去灵魂的偶,瘫倒在污秽不堪的地板或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碎的喘息声,证明他们还活着。

王莉侧躺在沙发边缘,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放纵后的、近乎虚脱的满足和茫然,嘴角挂着一丝涸的白浊。小凯直接在地毯上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少年特有的、不知愁滋味的傻笑。

小宇靠坐在唯一还算净的墙角,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一种不见底的虚无和疲惫。仿佛刚才那场主导了无数疯狂的他,只是一个冰冷的执行机器。

陈芳蜷缩在离所有最远的角落,脸埋在冰冷肮脏的地毯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巨大的空虚感和一种灵魂被彻底撕碎、玷污、然后被随意丢弃的冰冷感,如同永恒的寒冰,将她彻底冻结。泪水早已流,只剩下麻

木的绝望。她终于体验到了王莉所说的“放开”和“享受”,甚至参与了那突伦极限的终极亵渎。但在这狂欢的废墟之上,她感觉不到丝毫的“海阔天空”,只有一片更加死寂、更加黑暗、更加绝望的、名为“永恒沉沦”的渊。这夏令营的套房,成了他们共同献祭灵魂的祭坛,而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混到极致的四行,则是他们堕无间地狱的、最后的狂欢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