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五分钟(1-10)(21/23)

时候家里穷,没见过真正的黄金,我以为那就是最亮的金色。上学听到书中自有黄金屋的时候,按照我当时有限的想象力,想的画面就是和尚在寺庙大堂里面拿着书诵经。”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看了最近的新闻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真的有黄金屋啊,没告诉我这个书是佛书啊。”她语调陡然上扬,眼神一闪,夹杂着些嘲讽。

全场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带着轻笑。

“也没告诉我还真的有颜如玉啊。”盼盼继续补刀。

掌声和笑声再度响起。

“小时候有段时间我特别听不了拜拜这个词,我现在和别告别说的都是再见,因为我一听到拜拜就开始想不自觉地跪下,开始拜了。”她边说边模仿着要拜拜和下跪的姿势。

“但是开始学英语,听到yy和y的时候,我又释怀了,原来我的双语教育从这么小就开始了。”大家开始发出哄笑。

“而且每次有说拜拜的时候,还喜欢搭配手势,伸手摇摇,像佛祖雕塑的那个手。”

“我说怎么佛祖有时候手那么摆,原来是言传身教地拜拜啊。”她也跟着摆出相应的佛祖手势动作,方便观众想象。

“到了高中,有一段时间我沉迷追星,那个圈内都很喜欢我,因为我的丝素养很高,半夜集资、凌晨打投、成天跪拜。”

“这些活我从小就,真正的低龄化丝。”现场的反应开始逐渐变得热烈。

“所以呢,我们y省有寺庙、有医院,真是让上天无路、地无门啊。”

节奏一下沉稳,观众被她拉着进下一个弯道。

“什么天界界,y省就是无国界的。”这一句抛出,台下

声和掌声并起。

“这就是第三个刻板印象呢,是我们很往外跑,真的无国界,全世界都是y省的,这还得多亏了从小的英语教育啊。”笑声继续起起伏伏。

她向前跨了一步:“都说有的出生就在罗马,我们y省可以跨越大半个地球,就为了死在罗马,还让男孩子出生在罗马。为什么没有孩子呢?”

“你们以为我想说孩子在y省医院被打掉了吗?”她点了观众一下,突然反问,然后自问自答:

“是也不是。家父母当初在拜神仙许愿的时候说了,希望这个孩子投胎到其他好家吧。神仙显灵啦。”她微微一顿,语气稍微柔了下来,观众会心一笑。

“而且经常有说我们y省全球免签,管它什么签证官怎么说,神仙说可以走的啦,就走哇。”盼盼重新用y省音演了一遍,全场鼓掌。

“神仙叫你三更走,谁敢留到五更,一更就得去了。”大家又开始鼓掌,一些观众拍了拍腿地笑着。

“所以我最近又重新去了寺庙。”她语气放缓,神也逐渐缓了下来。

“我看到寺庙的建筑上大大地写了八个字,慈航普渡、同登彼岸。”

“好了,一切都明白了。”观众渐渐笑出声。

“怎么当初没告诉我这个渡是偷渡的渡?这个彼岸是大洋对岸呢?普渡众生的时候没带上我呀?”观众席又出掌声和笑声。

“所以回顾我之前的生,都是在刻板印象里茁壮成长的,很多东西没告诉我,我也不明白,稀里糊涂就这么过了。”她最后慢下来,眼睛有些湿润,语气逐渐淡下来。

“那天我走出寺庙的时候,回望了一下神仙抬着的手,又转看到出上写着俩字,解脱。”她继续接着说:

“我感觉那一瞬间神仙好像和我说话了——拜拜!出了门就是解脱!再见!”盼盼轻笑着鞠了一躬,语调柔中带颤。

“谢谢大家,我是盼盼!”全场响起持续的掌声。

宋溪还是照旧坐在后排观众席的角落,看着盼盼在灯光中鞠躬谢幕。她忍不住用力地鼓掌,心里泛起一丝钝钝的酸意和笑意混合的绪。

她想,书中什么都有,书中也什么都没有。

第10章 权利与权力

晚上十点左右,宋溪回到家。她将书包放好,随手把花束搁在桌上,轻步朝书房走去。

她敲了敲门,听到林晏之淡声回应:“进来吧。”推门而时,看见林

晏之坐在书桌前,神专注,眉眼间透着一贯的克制与冷静。

他盯着屏幕上那篇尚未定稿的文章,鼠标在掌下不停滑动,点击声短促而有力,像是在斟酌,又像在果断决策。

键盘偶尔响起敲击声,节奏明晰,每一下都如准的鼓点敲在她心上。

宋溪没有出声,悄悄搬来旁边的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你还在忙工作?”她托着下看他,语气柔和又带点好奇。

林晏之这才抬,目光沉静,语气如水:“有篇比较重要的文章,审核完得尽快推进。”

这是她第一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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